萧风拿着药方,有些激动,妈蛋的,这个药方绝对是宝贝啊!他已经决定了,抓完药回来,也不会把药方还给南宫济昰了,随便卖给一些药厂,估计就能卖个几千万上亿!

    嗯,肥水不流外人田,就照顾一下自己的小弟刘天生,等改天跟他联系一下!萧风小心翼翼收好药方,拉着张羽就走了。

    南宫济昰则取出金针,对蝴蝶说道:“去沙发上躺下,闭上眼睛。”

    “嗯嗯。”蝴蝶点点头,躺在沙发上,轻轻闭上了眼睛。

    南宫济昰先从一个药瓶里取出一点药膏,均匀涂在蝴蝶的脸上,冰凉凉的,让她感觉很舒服。

    “放松,别紧张,很快就可以了。”南宫济昰说话间,一抖手,几根金针扎到了蝴蝶脸上,尤其是刀疤周围,更是插满了金针。

    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让蝴蝶忍不住发出哼声,说不上难受,但也绝对不舒服!

    “好了,躺一会吧。”南宫济昰擦了擦手,坐在了一旁。

    随着时间的推移,只见蝴蝶脸上的刀疤上,冒出一丝丝黑乎乎的血液,最后凝结成了血痂,看起来有些恐怖。

    南宫济昰拿起一块药棉,又沾了一些不知名的药水,把血痂给擦了下来,渐渐的,刀疤上的出现了鲜红的血液。

    话说萧风和张羽驾车离开酒店,直奔银都最大一家中药房!

    “哎,你把下面这几位药用手机拍下来。”萧风掏出药方,对张羽说道。

    “嗯?干嘛啊?”张羽疑惑,接过了药方。

    “靠,药方不能泄露出去,这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萧风白了张羽一眼,这脑袋怎么这么笨呢。

    “你是说……”张羽无语:“这样好吗?”

    “怎么不好?赶紧的,拍下来,咱俩分开进去买。”

    “好吧。”张羽点点头,拍下一半药方。

    到了药店,萧风先去旁边买了纸和笔,抄下了剩下的一半药方,然后对张羽说道:“你先进吧。”

    “嗯。”张羽进去,拿着手机开始抓药。

    虽然药方在手机上显得有些怪异,但药店现在才懒得管你干嘛的,就算你要买砒霜,有钱也卖你!

    等张羽快抓完药时,萧风晃着肩膀进去了,把他写的药方递了上去:“抓药。”

    “好,请稍等。”

    张羽瞟了眼萧风,冲他微微点头,转身离开了药店。

    几分钟后,萧风拎着药出来,回到车上:“哦了,把两份药混合到一起,就ok了!”

    “嗯。”

    “妈的,老子太他妈机智了,动动脑子,又有大笔白花花的银子到手了!”萧风看着混合在一起的草药,得意说着。

    “……”张羽翻个白眼,这小子从小就蔫坏啊!

    第1500章 八方而动

    万米高空,一架自伦敦飞往银都的飞机上,两个老者相对而坐,正在下着一盘棋。

    两个老者身边,坐着一个身材火爆的混血美女,金色的波浪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搭配上精致的五官,魅力十足!

    除了他们外,整个头等舱里,就剩下几个黑衣壮汉,不过他们的视线都没有停留在这里,而是目光警惕盯着舱门,可见训练有素,绝非一般势力能够拥有的!

    “爷爷,你恐怕要输咯。”金发美女笑眯眯地说道,竟是一口流利的汉语!

    “哈哈哈,老六,爱丽丝都看出你要输了,还有必要再继续下下去吗?”一个老者大笑,又落了一颗棋子。

    “哼,当年老大就说过,哪怕剩下最后一子,也有可能绝处逢生!”另一老者哼哼一声:“有本事,你就给我杀得一个子都留不下!”

    “老六,你啊,一辈子不服输!”之前老者摇摇头,又拿起一颗棋子:“用不了半小时,我就能把你杀得一颗棋子都留不下!”

    “是吗?那就试试看呗!”

    两个老者谁也不再说话,仿佛是对上了般,都死死盯着棋盘,一个想拼命杀,一个想拼命躲,最少也不落个被杀满盘的下场!

    混血美女摇摇头,显然她已经见惯了这种场面,她站起来,透过小窗,看着外面的蓝天白云,神情有些期待,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能够见到他了!

    不知道,他最近还好吗?从伦敦回国后,他就没联系过自己,不会把自己给忘了吧?唉……混血美女幽幽叹口气,自己算是深陷进去了!

    忽然,整架飞机一阵抖动,哪怕是头等舱也不稳,两个老者抬起头,看样子是遇到强气流了!

    等飞机平稳后,两个老者重新把目光落在棋盘上时,都同时瞪大了眼睛,不过随即反应就各不相同了。

    “哈哈哈哈,老七,现在棋局都毁了,我看你还怎么杀我一个一子不留!老大说得果然不错,哪怕剩下最后一子,也有可能绝处逢生啊!”老者看着乱糟糟的棋盘,仰头大笑起来。

    另一老者则有些郁闷,狠狠瞪起眼:“粱镜礼,你这是玩赖!”

    “不不不,这可不是我玩赖,而是飞机在玩赖,哈哈,老天爷都帮我啊!”

    “哼!”

    混血美女轻笑,从中说道:“七爷,我可以见证,这盘棋是您赢了。”

    “听到没有?爱丽丝能见证,我赢了!”老者听到混血美女的话,这才转怒为喜。

    “得了,我是老六,你是老七,我就让着点你吧。”被称为“粱镜礼”的老者大手一挥,很是大度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