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风倒是挺无语,自己只是给陈浩南一人打电话,现在倒好,怎么一个个都来了?

    “妈的,你们都闲着没事干啊?”萧风掏出烟,扔嘴里,棒球帽青年再次眼疾手快给点上。

    “嘿,风哥,我们这不是听说血煞堂的人闹事儿,怕你孤身一人吃亏嘛。”彪子等人咧嘴笑着。

    “吃亏?就凭血煞堂这大猫小猫三两只,能让我吃什么亏?行了,既然都来了,那我们就和血煞堂的大佬谈谈吧!”

    “好!”

    萧风叼着烟,来到刀疤脸面前:“老东,东哥,是吧?”

    “你,你是……”此时此刻,要是刀疤脸再想不到萧风的身份,那可真就脑袋让凤姐肛门给挤了!

    “别管我是谁,你刚才不是想私了吗?说说吧,想怎么私了?”萧风玩味笑着:“咱赶紧解决了,别堵着路。”

    “萧,萧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刀疤脸脸上犹如蜈蚣般的刀疤抖动几下,他决定认栽!

    识时务者为俊杰,刀疤脸虽然觉得血煞堂很牛逼,但和萧风以及雄霸九泉的萧氏一比,就是逗逼了,二者根本不是一个级别上的!所以,大丈夫能屈能伸,他怂了!

    “哦,既然有眼不识泰山,那你的眼珠子也没什么用了吧?”萧风淡淡地说道。

    萧风一句话,让刀疤脸脸色大变,他是什么意思,要废了自己的眼睛吗?“萧爷,我……”

    “还记得刚才我说过什么吧?你给你们血煞堂带来了灭顶之灾,你觉得我吹牛逼?”

    “不,不敢。”

    “血煞堂在九泉,是二流势力吧?”萧风转头,看着陈浩南等人问道。

    “嗯。”

    “那咱天门,能灭他们吗?”

    “秒杀。”

    “哦。”萧风点点头:“那么……”

    “萧爷,我错了,我刚才不该……”刀疤脸身体一颤,萧风是要灭血煞堂吗?

    萧风看看刀疤脸,又把目光投向虎哥:“水星帮的大佬,是吧?”

    “你就是九泉萧氏的掌舵人,萧风?”

    “麻痹,风哥的名字,是你叫的吗?”彪子那小暴脾气,一脚踹在虎哥的肚子上。

    虎哥猝不及防,被一脚踹翻在了地上,而刚才慢了一步的炮手,上去兜头就是一脚:“他妈的,叫萧爷,知道不?”

    “你们干嘛!”那司机也吓得不轻,原来招惹了九泉最牛逼的社团——天门!

    “干嘛?来几个兄弟,告诉告诉他,我们要干嘛!”炮手指了指这司机,立刻有几个小弟冲上前,一顿猛踹。

    “停下,你们干嘛呢?”萧风摆摆手,弯腰看着地上的虎哥,语气嘲弄至极:“人家可是水星帮的大哥,手下有几百万小弟,随便就能干死你们啊!”

    “呵呵,呵呵呵……”天门大哥们都冷笑连连。

    “再说了,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家远来是客,咱得好好招待啊!要不,道上的朋友们,该笑话咱天门失了礼数。”萧风笑着说道。

    “萧风,虽然你们天门很强,但我们水星帮同样不弱,你们这么做,就不怕引起两个帮派大火拼吗?”虎哥捂着肚子,缓缓站了起来。

    “大火拼?呵呵……”萧风听着暗含威胁的话,眉头一挑,一脚把虎哥再次给踹飞出去,重重撞在了大金杯面包车上。

    “噗”,虎哥吐出一口鲜血,萧风这一脚,踢断了他几根肋骨。

    旁边,棒球帽青年等人都紧紧握着拳头,仿佛这霸气而嚣张的一脚,是他们踢出去的一样!

    “水星帮很牛逼吗?好,等我灭了血煞堂,就去南水市,灭你们水星帮!”萧风指了指虎哥,语气平淡,但却霸气十足!

    “我跟你拼了!”虎哥起了拼命的心思,从后腰拔出一把手枪,对着萧风就要扣动扳机。

    “啊?!”周围一片惊叫声响起,包括那些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的交警们,也都瞪大眼睛,光天化日之下,他们竟然动枪了!

    “砰”,清脆的枪声响起,虎哥惨叫一声,捂着大腿摔倒在了血泊中,一张脸因剧痛而变得扭曲。

    “拼?你有什么资格和我拼?以为一把破枪,就能和我拼吗?”萧风居高临下俯视着虎哥,脸上满是冷笑。

    “啊!”虎哥凄惨叫着,如此近的距离,子弹已经在他大腿上炸开一个血窟窿,里面的骨头完全粉碎了!

    “小春,把他们两个扔上车!”萧风随手指了指,对棒球帽青年说道。

    “啊?好嘞好嘞!”棒球帽青年忙点头,招呼几个小兄弟,就把虎哥和司机抬着扔进了破金杯里。

    “你是自己上去,还是我找人把你扔下去?”萧风转头,看着刀疤脸问道。

    刀疤脸面如土色,他知道,今天栽了,栽地很彻底!“我自己上去!”

    “请吧。”

    刀疤脸上了车,萧风扫了几眼周围瑟瑟发抖的血煞堂的小弟:“回去告诉你们血煞堂的老大,我给他一个机会,今天晚上,让他来地狱火!如果超过12点没来,那后果自负!滚!”

    “是是……”小弟们慌忙点头,转身跑上来时的面包车,发动起来跑了。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萧风说完,又看向交警:“他们撞坏了我兄弟的金杯,所以我要开走他们的路虎,你们没意见吧?”

    “没,没有,萧爷,您请便。”交警哪敢说一个“不”字,双手把车钥匙奉上了。

    萧风随手把车钥匙扔给棒球帽青年:“赏你了,好歹也算是天门一份子,以后别他妈开大金杯了,丢人。”

    “哦哦。”棒球帽青年先是答应一声,随即惊觉到什么:“萧,萧爷,您说我是天门一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