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更有可能是的桑柏半年没有吃到肉了,现在就算是肉渣也能吃出滋味来。

    桑柏不是个吃独食的人,尤其是对秋收这个过命交情的家伙,于是所有的大脊归了秋收,小排归了自己,至于狸花唆个骨头吃个味也就行了,屁大点的家伙吃的哪门子肉哇!

    几十块钱的排骨一顿全光了,主力是秋收,连肉带骨只要是能嚼的碎的,一点也没有浪费。

    第二是桑柏,半扇籽排绝大多数进了他的腹中。

    最少的是狸花,捡了两块掉在地上的籽排,舔了几块秋收剩嘴根子,也混了个肚儿饱。

    一人一熊一猫,最后全都美滋滋的腆个肚子,狸花找地方趴着,秋收则是在院子中间躺着,桑柏拍着自己的肚皮进了空间。

    半年的想念一朝被满足了,桑柏那叫一个美呀,夜里做梦都是在啃籽排。

    第二天一睁开眼,发现自己抱着床头柱子,圆溜溜的柱子上还一圈很明显的口水,这让桑柏不由的抹了一下嘴角。

    出了空间,拿着桃儿把大牯牛还有羊啊,猪啊什么的都喂上一喂,当然不时不管饱了,因为这些东西都在赶出去自己找食吃,名义上是散养,其实是人懒,不想打草圈养。

    等着食草的吃完了桃,桑柏把它们赶出院牲口圈,由大牛带着吃野草去,桑柏则是回到了院子,坐在了秋收的腚上,托着腮想着今天早上吃点啥。

    想来想去也没什么特别想吃的,于是桑柏干脆老样子,煮一点粥,配上小咸菜填一下肚子得了。

    吃完饭,天也到了濛濛亮的时候了,桑柏这边正准备出门去自家的田里看看,谁知道一出门便看到吕庆尧隔着老远过来了。

    第029章 上梁

    等着吕庆尧走近了,桑柏发现老爷子的手中还拎着一个陶罐子。

    “您一大早拎这做什么?”桑柏等人走近了之后便问道。

    “分给你家的猪油,昨天夜里熬的”吕庆尧笑着抬了一下手向桑柏展示了一下手中的陶罐子。

    “这乡亲们都是出了钱的,我又不爱吃这个,对我来说太油腻了”桑柏哪里想吃这个,一提到猪油和肥肉,四十年后的小青年大多数都得皱眉。虽然来到这里半年了想吃肉,但是还没有到想吃猪油的地步。

    吕庆尧道:“你小子不知道这油的好处,给你你就拿着,你要是不收下那可伤了乡亲们的心了,你给大家送粮的时候大家不收了么,这点东西……”。

    “您这话说的就算不过来了,乡亲们给我提供了多少帮助,数都数不过来”桑柏苦笑着摇了摇头。

    桑柏记得别人给自己的帮助,却不乐意去想自己给别的帮助,这是生活的智慧,一般人真达不到这样的境界,别看桑柏才活二十几年,比很多四五十岁的人活的还明白呢。

    吕庆尧道:“都是一个村的人,你帮我我帮你的,就是搭把手的事情”。

    “不行,这东西我得给钱”。

    桑柏说着就要掏钱。

    吕庆尧道:“那这样的吧,等会我把牛给你还回来,大家借牛按天算钱如何?”

    桑柏这下不好说话了:“算了,算了!那油我就收下了”。

    “这样才对嘛!对了,桑先生,中午的时候过来吃席,要是想抢红的话中午就别走”吕庆尧说道。

    “抢红?”桑柏有点挠头。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吕庆尧说道。

    见吕庆尧要走,桑柏立刻问道:“吕二爷,您和那个大胜从什么时候不来往的?”

    吕庆尧道:“那可就早喽,最少得有二三十年了,你问这干什么?”

    桑柏道:“我想他家杀猪再去买点肉”。

    “还买肉?您昨儿可买了不少”吕庆尧说道。

    “已经吃光了”

    “什么!”

    这话差点也吕庆尧给吓住了:“那么多排骨你两顿全吃光了?”

    说的同时吕庆尧拿目光扫视着桑柏,他怎么看怎么觉得桑先生在胡说八道。

    桑柏道:“不光我啊,我能吃多少,秋收也跟上吃”。

    听了这话,吕庆尧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喂一头熊吃肉,吕庆尧也不好说桑柏什么了,这事怕是全县也就他能干的出来。

    “带上秋收?估计半头猪才够它吃的”。

    说完,顿了一下吕庆尧又道:“那您还是直接找大胜吧,他是个买卖人,我也没办法给你把价给砍下来”。

    桑柏真没有指望老爷子帮自己侃价,他自己去买肉大胜都没有给他便宜多少,更何况桑柏,他就是想问问,这家什么时候还杀猪。

    “你问这个啊,那我可不知道”吕庆尧摆了一下手。

    “一周能不能杀一头?”

    吕庆尧想一下:“那估计可能,因为外面的生活比咱们山里好一些,再加上一个镇子办酒席的人不少,不过你要是想吃的肉的话,最好了提前说,比如说提前个两礼拜定下日子上他家拿”。

    “这到是个好办法”桑柏说道。

    两人聊了几句,吕庆尧便回家去了,桑柏这边带着秋收溜了一圈,继续种树去。

    到了中午回来的时候,正好赶上陈东升屋子上梁。

    这时候整个村子的都围到了陈东升家的屋子旁边,虽然太阳高照,但是也挡不住大家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