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早就给你准备好了,家里杀了鹅宰了鸡就等着你过来了,走,走快点到家里去”吕庆举说道。

    看到桑柏和马伯谦过来了,吕庆举道:“桑先生,马先生,一起去家里吃吧,您二位今天当个陪客!”

    吕庆举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李二木又张口了:“吃个饭那么多人干什么,万一你家的菜不够吃呢?”

    这话一说出来,直接把在场的人都给怼愣住了。

    “走啦,走啦!”

    李二木说着也不瞅桑柏一眼,直接伸手抓住了吕庆举的手,便道:“快点带我去你家,把好吃好喝的都拿出来,我可不白吃你的,头顶上这东西可不是你们说的什么鹰,这是金雕,至于为什么出现在你们这儿,看看你们四周就知道了,这么多飞的跑的,人还喜欢往集上凑呢,更何况扁毛畜生……”。

    李二木一边啰嗦着一边拉着吕庆举。

    吕庆举尴尬的冲着桑柏还有马伯谦做了一个对不住的手势。

    马伯谦和桑柏都不会在意这个,推了两下手示意吕庆举招待客人去吧。两人又转回到了屋里,继续吃自己的菜。

    心中事了,桑柏吃了十来分钟后便告辞准备回家。

    就在桑柏穿过了村子,正准备上坡的时候,突然间看到天空中的那只巨鹰又如同一架轰炸机一样俯冲下来了。

    桑柏一看这架式立刻拨脚就往它冲下来的地方跑,如果是小鸡小鸭的,桑柏无所谓,但要是人什么的,桑柏可得尽一份力。

    这叫尽人事听天命!

    还没有等桑柏冲出小林子,耳中便传来了一声悲凉的鹰啼。

    不说桑柏了,附近的乡亲们只要听到的都不由一愣神。

    桑柏跑了过去,发现在小桃树与大凤间菜园子中间的一块小空地上,精彩的一幕上演了。

    主角是秋收,还有那一只巨大的鹰。

    当桑柏看到鹰的时候还震惊于它的大,这只鹰站起来最少可以到桑柏的腰,估计头到尾差不多得有近八十公分。

    全身都是灰褐色的羽毛,像是身上披着一层布满铁锈的挂甲似的,嘴似金钩,利爪如同锋利的尖刀一样。

    可惜的是现在这些武器都没有能发挥作用,因为它被秋收按在了地上。

    此刻的秋收正在一根一根的拨着这只巨鹰的毛。

    每拨一嘴子,就有五六根长羽被秋收甩落在地上,同时巨鹰也发出一声悲鸣。

    现场很残忍。

    桑柏……很开心!

    就在桑柏开心的时候,一拨子人跑了过来,大家站在桑柏的旁边,一起望着秋收拨鹰羽。

    不是没有人乐意于上前,而是没有人敢上去。

    把秋收喝开?

    就算是不会飞了,这么大一只没有死的鹰,别说被它啄一下了,就算是挠一下,对了地方估计也是皮开肉绽的,谁没事出这份头啊。

    正经的是等着秋收弄个半死,大家再上去补脚才是正理。

    就在大家正在看热闹的时候,突然间头顶的长空之上,又传来了一声鹰啼。

    所有人同时抬头,发现天空中一个小黑点正急速变大,如同一支利箭一样扎向了这里。包括桑柏在内的所有人看到这一幕不约而同的往后退了几步。

    然后便看到另外一只巨鹰向着秋收扑了过去。

    秋收纹丝不动,一只后脚踩在地上巨鹰的鹰羽上,整个身体直立了起来,双目望向了已经落在它约两米处的另外一只巨鹰。

    “他奶奶的,这只比那一只还要大,出了鬼了,咱们村这几年净来稀奇的玩意了”。

    人群中有人说道。

    这是一个陌生的声音响了起来:“这叫什么奇怪的东西,金雕不认识啊”。

    桑柏一扭头,发现李二木在吕庆举的陪同下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金雕?!

    听到这名字,桑柏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金雕,那就说的过去了。

    “这就是你们村的熊?”

    李二木转头问了一下吕庆举。

    吕庆举下意识的看了一下桑柏,这是正常的反应,因为秋收是桑柏家养的。

    李二木顺着目光发现了桑柏,张口道:“小伙子,这只熊是你的?”

    “老先生,是我养着的”桑柏回道。

    “小伙子,把这熊让我给我吧”李二木说道。

    桑柏一听怒从心起,心中已经怒急,但是脸上却是越发笑的更灿烂了:“我怕你买不起!”

    “我用一幅唐寅的画和你换,用他最好的一幅春宫图和你换,现在这画卖不起钱来,但你相信我,这画越往后越值钱……”。

    桑柏一听突然间心中的怒气熄了。

    自然不是桑柏想拿秋收换唐伯虎的画,而是好奇这位怎么肯拿唐伯虎的话换一只熊。

    李二木道:“你不相信?那这样,我可以带着画陪你去找人看,随你请人来看,你要觉得是真的咱们就交易,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