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伸手在河边摸索了一下子,很快抓到了一条麻绳子,轻轻的倒腾了几下,一个竹篾编的如同孩童一般高的虾笼子就出现在了桑柏的面前。

    把塞在小头的草团子拿开,桑柏闭着一只眼睛,向着笼子里瞅了瞅,发现这个笼子的出货不多。

    往小红桶里磕了一下,发现也就是五六只大草虾,还有三只龙虾,桑柏的目标小米虾则是一个都没有。就是有。估计也被笼子里的两种大家伙给吃光了。

    把饵重新扔回去,再用草团子塞住小口,然后一甩又把虾笼子扔回了河道里。

    这个虾笼子看完了,往上游走,经过了一帮洋鬼子们的嬉戏处,桑柏这才发现这帮家伙今天换了新玩法,在小河的旁边用泥堆了一个小坝,然后轮流把坝里的水往外舀。

    闲的蛋疼!

    桑柏给了他们一个很中肯的评价。

    不过桑柏也没说什么,搞创作就得自由一点,每天困在办公室里那还搞的毛创作啊,至于疯一点,桑柏没有意见,只要能创造价值,对于桑柏来说就是好同志。

    来到了第二个虾笼的位置,桑柏再次进水,把虾笼子拉出来,这时候河水已经摆脱了热泉的影响,收获也明显的多了起来。

    这到不是村子那段这些水产不多,而是那边生活的鱼普遍都大,像是这些小鱼小虾的,现在游过去,那就是成大鱼屎的份。

    ‘聪明’的小东西都会等着自己长大才会到那一片营养丰富的河段去混。

    这一笼子收获可真不少,龙虾十来个,大草虾也有十来只,桑柏想要的小米虾也有小半碗。

    把所有的收获倒进了小红桶,桑柏重新把虾笼子扔回去,喜滋滋的拎着红桶回家去做午饭。

    剩下的那留着晚上还是明天,就看桑柏的心情了。

    刚到了家门口,桑柏发现自家院子里停着一辆新的白色750挎子,便知道自己的车子到货了。

    因为不知道来的是池田还是毕开诚,所以桑柏问了一句:“谁来了啊?”

    “姐夫,你们家怎么没人啊?”

    听到了声音,桑柏才发现,自家的大银杏树的树池子上躺了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马小艳。

    桑柏奇道:“你一个人来的?”

    “对啊,不是我一个人难道要几个,这次来我准备在这里过两天”马小艳说完,又问道:“雁秋姐呢?”

    桑柏道:“不是在东升家就是在大凤家,肯定和一帮村里的媳妇们搞了个什么小组,整天摆弄缝纫机呢”。

    “那我去看看!”

    马小艳一听立刻趿拉着拖鞋往门口跑去。

    “你就穿这个把摩托车骑来的?”

    “嗯啊,要不然呢?”马小艳说道。

    望着马小艳跑出去的疯颠模样,桑柏不由有一种想捂着脑门子的冲动。

    “这丫头越来越疯颠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嫁的出去”桑柏说了一句,然后摇了摇头拎着小红桶进了锅屋。

    把虾子洗了洗,然后开始打理。

    龙虾和大草虾什么的都要剪掉须子还有腹下的小脚,尤其是龙虾,不光要去肠线,还得把头上的壳剪开,把两边的腮都给剪掉,这样才能更容易入味。

    小米虾呢,那得挑着剪,别看虾小,但是虾须却是长的很,比身体长了差不多得有五六倍,达到了十来公分的长度,这玩意不剪吃起来口感会差很多。

    活干了一半,桑柏听到院里响起了夏雁秋和马小艳说话的声音。

    正准备继续干活呢,突然听到一阵嗒嗒的声音,抬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小儿子桑嘉甩着两条小短腿儿踉踉跄跄的走向自己。

    立刻伸出手,把小儿子给扠住了,脏手始终保持着不要碰到孩子身上的衣服。

    “哟,快点站起来,爸爸这边正弄虾呢,手上是脏的……”桑柏连声说道。

    桑嘉听了很快开了揽住爸爸胸膛的小手,跑到桑柏的背后,开始给爸爸捶背。

    “爸爸,累……累?”

    “爸爸不累”桑柏心中那叫一个甜啊,像是这个时候吃了一个大西瓜似的。

    原本桑柏两口子以为老二桑彧就惯会拍马屁的,谁想到这老仨的嘴那才叫一个甜呢,时不时就能让你感动一下。

    刚想到了西瓜,院子里就有人声响了起来。

    “桑先生”。

    “季四叔,哟,您怎么又送西瓜来了啊”夏雁秋的声音响了起来。

    “西瓜又是什么贵的东西啊,家里长的,让你们去田里摘,你们也不去,那我就只好送上门了”。

    “拿集上卖去啊”夏雁秋说道。

    “又卖不起什么价,上次贩子说要来收,才给六分一斤,看把我气的差点拿棍子擂死他……”。

    桑柏这边放下了手中的活,在干净的水中洗了一下手,抱起了老三出了锅屋。

    “四叔,您看……”。

    桑柏这边假客气起来。

    桑柏家里没有种西瓜,不光是桑柏家,很多家也没有种,因为最适合种西瓜的地方早就名地有主了,在南山坡上有一块细砂地,别的不适合就适合种西瓜,而且向阳地势又高,所以结出来的西瓜最是好吃。

    有西瓜地的就三家,且都姓季,这地也是季家老祖宗们开出来的。别人也没有说理的资格。

    “大家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