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身强力壮的几个战士加上村里的年轻人一起抬起了老人直接往温泉那边去,到了温泉的边上,慢慢的把老头给浸了进去。

    然后所有人都在这边等着结果。

    一圈人没有一个发出声音的,大家就这么安静的看了快十分钟。

    突然间,老头高兴地说道:“我的手能动了,腿也能动了,我感觉到了……”。

    栾道一这才叹了一口气:“总算是捡回了半条命”。

    又过了五分钟,老头实在在温泉里呆不下去了,自己从温泉里爬了出来。

    见他依旧灵活,大家这才出了一口气。

    有了这件事情,那么接下来所有人都警惕了起来,严格按着要求来,等着身体慢慢的适应了,再脱掉了厚实的衣服。

    没事了,大家结束了今天的活,餐厅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吃的喝的。

    吃喝自然是丰盛的,吃完洗个澡,根本就没什么失眠不失眠的,任谁粘到了枕头都能把呼噜打的震天响。

    桑柏这时候自然是睡自己的书房,等着第二天睁开眼的时候,太阳已经西垂了,吃完了饭,昧天的衣服已经被洗好并且晒干了,等着太阳一落山,又到了摘桃的时候了。

    继续披挂上阵,再一次重演第一天的故事。

    第二天,很快新兵就笑不起来了,不过他们很快就挺过来。

    连着干了三天,桑柏家的桃子这才全数摘完,接下来就是乡亲们家的桃子了,前前后后两周的时间,中间还有一天下雨,停了三天,这样柳树庄这一季的桃子才正式采摘完。

    第170章 平常

    采完了桃子,过了不了多久就得收花生,然后就是晚稻,这么陆续就是又一年下来了。

    柳树庄的日子就这样周而复始,平淡中透着宁静,详和中透着恬淡的过着,似乎并没有被外界的纷纷世情所打扰。

    这样的环境不光是吸引了桑柏、马伯谦、栾道一这样的人,还有黄道然这样的书画大家。

    桃树庄外面的世界思潮涌动,物价不断的上涨,不光是跑赢了人们的工资,还跑赢了人们的思想,这样一些外国势力纷纷打起了小算盘,最终在八十年代未的这一年上演了举国震惊的帝都之乱。

    不过这些和柳树庄的人没什么关系,柳树庄老的老小的小,日子过的富余而安康,着实是没有人有那心思去想什么大事情。

    柳树庄人的脑瓜子都很小,吃饱了之后悠闲的过着小日子,在他们看来比什么都强。

    至于桑柏那就更不可能相信西方的鬼话了。几十年后过来的他早就看穿了他们的心肝脾脏肺,知道这些家伙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傲慢无礼是他们强盗本性。

    如果说八十年代,社会对于发展经济还是摸索着过河的话,那么进入九十年代头一年,整个社会的风貌那就是百舸争流,千帆竞技,一脑门子想发财的人不少,不是有句话说么:十亿人民九亿商,还有一亿在观望。

    这是最好的时代,同样也是金钱挑战道德的时代。

    不过对于已经完成了原始积累的柳树庄和桑柏来说,这依旧是个平常安逸的时代。

    柳树庄人很富,富到了什么程度,每家至少一辆摩托车。

    什么铃木、本田、雅马哈只要是常见的摩托车在柳树庄几乎都能看到。摩托车多却没有一辆是国内生产的,一水儿全都是进口摩托车。

    现在人可能看,切!不就是摩托车么!那就不明白了,现在这些摩托车市面上的售价在两到三万人民币,对滴,你没有看错,真金白银的两到三万。一辆摩托车可以盖一栋小楼。

    吓人不?

    当然,柳树庄这里的摩托车买的要便宜的多了,几乎全都是水货,包括桑柏现在骑的印第安双拼红白色酋长,同样是水货。

    这时候很多沿海的村子发家,就是吃的水路这一条道。

    轰隆隆,桑柏的摩托车带着印第安摩托特有的声音驶进了村子里。

    “桑先生,回来啦?”

    迎面便遇到了开着小三轮出去的吕庆举。

    小三轮大家估计都熟悉,有的地方叫三蹦子,有的地方叫突突,还有的地方叫马自达。总之这就是一个名称,指的就是三轮摩托车,带着铁制雨篷的那种,这玩意缸数少,速度慢,技术水平要求低,挺适合村里老人开的。可以说是柳树庄老人家的标配坐骑。

    至于生产的企业,很不好意思,属于柳树庄的村办企业。产量现在不大一个月一千多辆,销量还是挺不错的。

    同时三轮车也是收粮食时候,和小型收脱粒机器搭配的好组合,尤其是柳树庄这样的山地梯田,很多地方手扶拖拉机斗都走不进去。

    现在吕庆举开着三轮,后面的车斗除了几大捆子菜之外,里还装了两个五岁的小皮猴子。

    “桑柏叔”

    小家伙们纷纷和桑柏打起了招呼。

    桑柏笑着冲小家伙们挥了挥手,然后冲着吕庆举问道:“你这是干什么去?”

    吕庆举道:“还能干什么,我这不是准备去卖卖菜么,孩子们非要跟着去,我也没有办法啊”。

    吕庆举卖菜不是指望生活,大多数的意义是玩,找个自己喜欢的事情做,要不然在家里闲的慌。

    柳树庄的孩子们长大了,整个庄子现在也不安生了,每天这些孩子们大呼小叫的如同脱了缰的野马一般,给村子带来的勃勃生机的同时,把让大人头大一圈。

    桑柏是没有资格说别人的,他家的三儿子简直就是三个小魔头,离开学校,下河上树掏鸟捉雀那是无所不干,无所不精。

    不光是自己干还带着一票村里的孩子干。

    偏偏你还拿他们没什么好办法,上学的时候乖的跟好宝宝似的,下课的时候疯的像三头野驴(注:这是夏雁秋对儿子们的评价,桑柏只是常引用)。

    大错没有,小错不断,总不能真的打断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