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徒们要求警察退开仅保留一辆警车进行人质交换,等他们带着钱财安全离开后自然会释放全部人质。

    这样的请求警察自然不可能同意,若真是连这种离谱的事都答应了,那警察机关的公信力肯定会史无前例的跌穿地平线。

    但同样,在对方有枪又有几十名人质的情况下,他们也不能干脆粗暴的一口否决掉歹徒们的要求。

    毕竟他们并不清楚内部究竟有多少歹徒,更不清楚穷凶极恶的歹徒们会不会因为自己的拒绝而直接对人质们下手。

    任何一个人质的伤亡但是他们不愿意见到的。

    双方都没办法后退,谈判就只能像现在这样,不断继续,但却没有进展。

    终于在看到歹徒拉着一个女人到身前并用□□抵住她的额头的时候,警察们妥协说会再跟上级商量。

    他们没法无视那个穿着黄色衣服的女生的恐惧和眼泪。

    “条子没同意?”

    “他们怎么可能同意这种事。”

    “无所谓,反正……”

    两个歹徒小声交流着,但这么说话的时候,他们脸上却完全见不到因为被拒绝而产生的焦虑,反而轻松得很,就好像对方的答案完全无法影响他们一样。

    ——当然实际上也确实没什么影响。

    五条悟瞥了两人一眼,视线最后落在他们手边那两个从一开始就没有人动过的提袋上。

    虽然长得跟歹徒们拿来收缴财物的提袋一样。但跟那几个袋子不同,这两个袋子里面一开始就是装满了东西的。

    而且恐怕就是歹徒们进行最后一步的‘准备装置’。

    应该是炸弹和发烟器都有吧。

    既要保证能造成破坏让人死伤,又要能有效遮蔽警察们的视线,给他们创造偷梁换柱的时间。

    但正向他先前说的那样,计划是个好计划,只可惜……

    五条悟看着那突然之间流动起来的紫色雾气,勾起一抹笑容。

    看吧,好戏即将开场了。

    时间并没有过去多久,但对我们这些人质来说,却无异于度日如年。

    哪怕因为五条老师的存在缓解了紧张情绪的我,也忍不住在意起了时间。

    过去了多久?接下来会如何?

    一切的一切都没有答案。

    五条老师也不可能一次又一次的靠着‘魔术’创造奇迹——

    如果真的能做到这种事情,那就不是‘变魔术’而是‘用魔法’了。只可惜现实中并不存在魔法。

    自然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靠着魔法拯救世界。

    我是很想自救的。

    比起待在原地等待别人来帮助,我更愿意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做点什么。

    只是在□□面前,我并不具备行动的机会。

    不给别人的行动增添麻烦,就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了。

    ——当然可能还要加上一点。

    ‘同时也要看住跃跃欲试的五条老师不让他做作死的事情’。

    我看着似乎在期待着什么的五条老师,隐隐有些头痛。

    我突然开口:“五条老师。”

    “什么?”他还是那副轻轻松松地样子。

    “我总有种你想要做点什么的不详预感,请告诉我这是我的错觉。”

    “怎么会?我当然不会去做危险的事情啦。”

    找乐子的事情,那怎么能叫危险呢?

    然而还没等我对他说出那句‘真的么?’一种奇特的,莫名有些许熟悉感的晕眩感就出现了。

    不是头晕恶心的那种晕眩,反倒像是困到了极致的而产生的大脑空白感。

    是因为先前太紧张了么?

    我努力抵抗着这突如其来的困顿。

    “砰。”

    奇怪的声音突然响起。

    接着是有人的尖叫。

    “你干什么!?”

    “是你!都是你的错!”

    有谁大声喊了起来。

    我仔细分辨了一下,发现发出叫声的竟然还是刚刚那些歹徒中的一人。

    那人不仅一拳打向自己的同伴,还大声叫嚷了起来。

    其他歹徒见状也不甘示弱的加入了进来。

    “别动!再动他就活不下去了!”

    他抓住了同为自己同伴的歹徒当人质同自己的同伴对峙。

    歹徒首领这时站了出来:“你疯了么井上。”

    “呸,不就是多了几个钱,就天天摆出这么首领的样子,我忍你很久了。”

    “好处都是你吞,错误全是我们背,还得为了你漏下来的肉汤而对你感恩戴德,凭什么?”

    “你的意思是你想谋反么?”

    首领的火气也上来了。

    “哼,谋反?我只是取得我自己应得的位置罢了。”

    那人说着,激动的举起了□□。

    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发生在自己面前的一切——他们看起来就像是集体中了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