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您既然用这样的方式邀请我和九郎前辈过来,一定是有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吧?”

    少女说着,看了身边的樱川九郎一眼,见后者对自己微微颔首,她才将话题继续了下去:

    “如果是我们能做到的,您尽管开口。毕竟这也是为了不让这个世界真的走向毁灭……”

    说着,岩永琴子脸颊上浮现起了一抹异样的红晕。

    樱川九郎直觉要出事,再想伸手去捂住某人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儿,却已经晚了。

    只听岩永琴子用欢快而充满朝气,同时又甜蜜到极点的声音说:

    “一想到因为世界毁灭,我原本设想好的xxx和ooo都再没有能被实现的那一天,我就很怕自己会忍不住,现在就将九郎前辈拖回房间,什么也不管,就那样肆意拥抱在一起,放纵他个七天七夜呢。”

    乔温:…………

    弹幕:…………

    弹幕:???

    “不是,乔小二你出来!xxx和ooo是啥我就问你!是啥?!”

    “强烈抗议河蟹消音处理!强烈抗议字幕黑方块屏蔽!”

    “我想知道琴子到底说了啥?不光被消音了字幕也屏蔽了,你们注意到没有,几乎是在她开口的同时,一整块马赛克就已经打到了她嘴上,让人就连通过唇语解读都做不到……真有你的啊!直播系统!!”

    “这求生欲可太强了,官方反应都没你这么快!”

    “我越发好奇乔小二这到底是带了个啥系统,这河蟹处理能力……绝了!”

    “好家伙,我直接好家伙!我们都根本看不到什么实际画面了,听个描述爽一下都不可以吗?这年头嘴上开个车都不行了?真就huang段子不存在的无聊世界呗??”

    “……别闹。上面的大人物估计这会儿也正看着呢。马赛克和消音处理得都对,再说乔小二直播间未成年也不少,注意影响总归不是坏事。”

    “我也知道这个道理,就是……当面看琴子开车这是多难得的经历啊!结果就这么被和谐系统毁了……暴殄天物啊这是!”

    “前面的你不对劲!”

    “我承认我也不对劲!”

    “今夜我们大家都不对劲!”

    “不对劲就不对劲!还我们的车车qaq”

    “车——琴子的车——”

    ……

    弹幕一片鬼哭狼嚎。

    与之相对的,则是会议室里一片诡异而尴尬的沉默。

    丝毫不觉得自己刚刚说出了怎样黄.暴发言的岩永琴子一脸纯真,用那双还带着点懵懂和天真意味的眼睛疑惑看着会议室里的众人。

    大家看看岩永琴子,又看看一脸胃疼的樱川九郎,一时也实在不知道该谴责哪个,又该同情哪个。

    所以干脆直接跳过这个话题。

    轻咳一声,在所有人“江湖救急!”的求助目光中,乔温开口了:

    “眼下……的确有件事需要琴子小姐你和九郎先生的帮忙。”

    他说。

    ……

    ……

    “说起来,你们那个长头发的同伴呢?”

    又一次编辑了一段有关浓雾的“猜测”发在了网络上,樱川六花长出了口气,准备休息一会儿,再继续手头的工作。

    虽然她很不习惯在自己编织都市传说的时候有不相干的人在旁边打扰,但名为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男人不仅是她目前的合作伙伴,同样是让她感到无比忌惮、即便拥有不死之身,也不愿与对方成为敌人的,极端可怕的存在。

    在不触及自己底限的前提下,樱川六花不介意稍微容忍一下对方。

    当然,如果他那个名叫果戈里的同伴能安静一点,不动不动就发表些莫名其妙的长篇大论,又或者突然表演魔术,那就更好了。

    真希望他能像另一个人一样安静。

    ——对,安静到甚至有时候,樱川六花会遗忘他的存在。

    如果不是刚刚从果戈里身上联想到了对方,樱川六花也不会随口向陀思妥耶夫斯基询问那人的去向。

    她甚至都不会注意到那个人不在房间里。

    陀思妥耶夫斯基放下手中正在读着的一本书,嘴角带着奇妙的笑容:

    “你说西格玛吗?他出去采购生活物资了。”

    樱川六花:“……是吗。”

    说起来,自从住进这座别墅以后,她的确是没为食物和生活用品烦恼过。

    陀思妥耶夫斯基没有带着他的“朋友们”也住进来之前,每周会有固定的人送来各种物资,也有人定期上门进行打扫,和为樱川六花准备一日三餐。

    这些原本不包含在双方的合作条件里,但对方安排得如此尽心尽力,省了樱川六花不少功夫,让她能有更多的时间用来构筑新的都市传说,这让樱川六花一度十分满意魔人这个合作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