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一山不容二虎,邱婆子和王媒婆能不是看对方不顺眼嘛,找着机会就要吵一架的那种。

    没有一会,王大夫就被请了来。

    “王大夫,你可要好好给我看看,我是不是被她们给打坏了”,一看到王大夫王媒婆就开始大声喊道。

    王大夫听到王媒婆这中气十足的声音,就知道她没有什么大问题。

    但是出于大夫的职责,他还是认真的给王媒婆检查了一遍。

    等王大夫检查完,村长就开口了。

    “王大夫,王媒婆怎么样?”

    “村长,她没有大碍,就脸上的这些伤,涂些药就好了”,王大夫淡淡的说。

    “王大夫,你有没有认真检查呀,我都起不来身了,怎么可能只有脸上的伤呢”,王媒婆不干了,立马质疑起了王大夫。

    “王媒婆,王大夫平时替我们看病,都是看得很准的,你怎么能说他没有认真检查呢”,村长呵斥道。

    “村长,你也看到了,我都起不来了,王大夫却检查不出来,这不是明摆着医术不行嘛”,王媒婆现在只能抓着这个不放了,不然不是大夫不行就是自己装病了,怎么着也不能承认自己装病吧,那就只能诬赖王大夫医术不行了。

    “王媒婆,你不要胡说,明明就是你装病,还要说王大夫医术不行”,邱婆子嘲笑的说。

    围观的人也开始交头接耳的谈论着这事。

    王大夫都把这些看在眼里,觉得自己要是今天不让王媒婆站起来,岂不是要被质疑自己的医术了。

    本来他是不想管这些的,可是现在关系到了自己,也不得不这样做了。

    “王媒婆,既然你说自己站不去啦,那我现在就让你站起来吧”,王大夫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看着王媒婆说完,不待王媒婆说什么,他就在背着的药箱里拿出了一根成人巴掌长的银针。

    “王大夫,你....要干嘛?”,王媒婆看着那银针就害怕了,结巴着问。

    “我现在要用银针刺你的百会穴,不能站起身的人通过刺这个穴位就会立马能站起来,但是......”,王大夫慢悠悠的说着。

    “但是什么?”

    “但是如果是能走的人,被刺了这个穴位,那以后就不能站起来了”,王大夫说完,银针也快要到了王媒婆的头顶,立马就要插进去了。

    “啊....不要呀”,王媒婆一个蹦跶就跳离王大夫两步远的距离。

    围观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王大夫也微微一笑。

    王媒婆尴尬了,但是还是想为自己找补一下。

    “咳咳,我这突然就好了,还真神奇呢。”

    “哈哈哈哈。”

    “王媒婆,你还真是够不要脸的,这种借口你都能说得出来”,邱婆子冷哼道。

    “村长,既然没有什么事了,那我就先走了”,王大夫整理好药箱。

    “王大夫,麻烦你跑一趟,诊金是多少?”

    “诊金就不用了吧,也没有怎么诊”,王大夫说完就离开了。

    “好了,没事了,大家都散了吧”,村长也发话了。

    “村长,就算她们不用赔偿我医药费,那李氏还要赔偿我凤儿的事呢”,王媒婆不干了,赶忙叫了起来。

    “王媒婆,那你倒是说说,想让她怎么赔?”,村长饶有兴致的问。

    “村长....”

    “李氏,你先别说话,让王媒婆说。”

    “村长,我也不要求多了,有两个赔偿方法让李氏选择。”

    “哦,那你说说。”

    “一,让李氏给我们家凤儿找个类似这次地主家家境差不多的人家,当然啦如果是还要好的家境那就更好了;二,那就是赔偿三百两两银子给我凤儿做嫁妆。”

    “王媒婆,你疯了吧”,李氏听完就大叫起来。

    “我这要求很合理呀!”

    “还合理,就你那闺女就是拿去论斤卖了也值不了三百两吧,就三十两都是往多了说的。”

    “李氏看我不撕烂你的嘴”,王媒婆一边吼一边冲了过来。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两人就扭打到了一起。

    “快分开她们”,村长大喊道。

    几个妇人上去拉架,邱婆子也去了,她趁机掐了王媒婆好多下,这下解气了。

    “哎哟,是谁在掐我”,王媒婆大叫。

    没有人回答她。

    “邱婆子,是不是你掐我了”,王媒婆瞪着邱婆子说。

    “我才没有掐你呢,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掐你了。”

    “肯定是你,除了你还会有谁。”

    “王媒婆,你刚刚就冤枉了王大夫,这会不会是要来冤枉我了吧!”,邱婆子不甘示弱的反驳。

    “好了,都给我安静”,村长又大喊了一声。

    “村长,你可得给我做主呀”,王媒婆又哭着跑到村长面前。

    “好了好了,你也消停些吧”,村长不耐烦的说。

    “好呀,村长,你也帮着她们,看我不到知县老爷那里去告你们。”

    “王媒婆,你说什么呢,我哪里有帮着谁啦?”

    “你不给我做主,就是帮着她们!”

    “不可理喻,你要去告就去告吧”,村长拂袖而去。

    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朝围观的人大吼道:“都别看了,该干嘛干嘛去,不嫌丢人呀。邱婆子李氏你们也不要留在这里和她闹,赶快回家去吧。”

    大家见村长发火了,只得离开。

    邱婆子和李氏也呸了王媒婆一声就回家了。

    王婆子一个人在这表演没有人看,也是表演不下去的,没有一会就骂骂咧咧的回家去了。

    至于她说的要去知县老爷那里告他们,也只是说说而已。

    俗话说的好,官字两个口,有事没事莫进来。

    对于这些平民百姓来说,一般都是不会去衙门的,对于衙差他们都是怕的,何况是县老爷呢。

    王媒婆这次,不仅是把女儿的名声毁了,还把自己的谋生的媒婆路都给毁了。

    李凤儿以致于到了后来,只能嫁给一个不务正业的老光棍。

    王媒婆让人代替相看的事被传了出去,以后找她说媒的人也几乎没有了。

    等到雪雁再次来到大榕树下,准备看好戏的时候,哪里还有一个人,空空的只有一颗大榕树了。

    她只得恹恹的回家了。

    “怎么啦?这么快就回来了。”

    “小姐,好戏都散场了,人都走完了。”

    第177章 表演(一)

    “好了好了,看不到就算了,也没有值得看的。”

    “可是我还没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呢,看戏看个开头的感觉真是不好受”,雪雁不甘心的说。

    “你就放心吧,你会知道怎么回事的,村里人肯定会议论的。”

    “对哟,那我晚点再去大榕树那打听打听”,雪雁高兴的说。

    “你呀!”

    “嘿嘿。”

    晚饭前,雪雁终于如愿以偿,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兴冲冲的回来就跟黛玉和王嬷嬷讲了。

    “小姐、嬷嬷,你们那王媒婆怎么就能这么不要脸呢!”

    “你们还小,见的人也少,我可是更不要脸的都见呢”,王嬷嬷不以为意的说。

    “嬷嬷,你给我们讲讲呗”,雪雁八卦之心大起。

    “这还是好多年前的事了........”,王嬷嬷一边回忆一边说。

    这个故事是这样的,当初王嬷嬷还没有林家的时候,也是在一家刘姓的官宦人家的府里,给那家的小姐做丫鬟,不是贴身大丫鬟,是个二等的丫鬟,也是要进屋伺候的那种。

    刘家的小姐叫刘慧,是一个心极其善良,长得也很漂亮的人。

    她有一个手帕交姓赖,叫赖晴儿,两人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刘小姐对她的手帕交非常的好,什么事情都告诉她。

    而她的手帕交呢,由于赖小姐父亲是在刘小姐父亲手底下做事的,所以赖小姐从小就在父母的教训下,装着与刘小姐要好。

    当然刘小姐对这些都是不知道的,她以为赖小姐就是真心对她好的。

    有一次,两人一起去寺庙拜佛。

    等到回家的时候,在路边发现了一个衣衫褴褛,正昏迷的男子。

    “晴儿,那里有个人晕倒了”,刘慧指着路边草丛说。

    “慧儿,这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赖晴儿撇了一眼那人,厌恶的说。

    “那怎么行呢,他都那样了,必须要看大夫的。”

    “慧儿,说不定等会他的亲人就回来带他去看大夫的,我们快走吧”,赖晴儿敷衍着。,一看那人就不可能会有人来带他去看大夫,她却张口就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