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琅琊剑又是男主谢云衍的本命灵剑。

    难道、谢云衍是望舒的转世?

    可惜这个问题女魂给不了她答案。

    她又问怎样才能找到琅琊剑。

    女魂似乎越来越虚弱,只说了:“它会始终跟着望舒。”

    随着女魂逐渐看不见的身体,莫栀栀身上渐起了不适之感,而且越来越强烈。

    “你心中若是有了猜测,就带他去北域鹿山。”

    女魂彻底消失了。

    莫栀栀的身子倏然如抽空了力气一般,头昏脑胀,眼前的蓝色水波扭曲起来,脚步虚浮,四肢逐渐变得僵硬。

    一双指骨颀长的大手如呵护一件脆弱的珍宝接住了她,揽入怀中,小心翼翼的。

    湛蓝色的无垠之水,映衬着那人蓝色的衣角。

    “这就是你说的找到她了?”

    沈棠随着无名来到一副壁画前,此地除了壁画上的十六个字,什么都没有。

    更不要说莫栀栀的身影了。

    他心中那不安的感觉越发扩大,蔓延开来,像是被一只强劲有力的手攥紧了心脏。

    自他与无名伴生起,从未真正与它生过气。

    即使无名失去了剑魂,仍就生了灵,百年相伴,它该是最懂他的。

    无名剑似是心中有愧,往后移了几许,对上沈棠几欲喷火的双眼,它连“嗡”三声。

    “你就因为这壁画上虚无缥缈的十六个字将我哄骗至此?”

    ‘神剑有灵,可化人身;若其大成,必遭反噬。’他冰冷的目光滑过壁画上的那行字及纂刻在旁的熟悉印记,无动于衷。

    无名剧烈地震着,似在劝导他。

    “本座从不信天命箴言,也不信命定之事。”

    沈棠不甚在意地转过身,放出全部神识仔细搜着古楼中的每一寸地方。

    “小芝也不是我的阻碍。”

    “你若再说就不必再跟着本座了。”

    无名一下子静了下来,停止了嗡叫。

    一柄剑如同人一般,流露出了类似悲戚之意。

    狭长幽静的通道,蓝衣负剑的少年打横抱着陷入沉睡的少女跨过来时的门回到了八卦阵前。

    其余人尚未从各自的门后归来,阵前只零散地站着谢家的职守人员及中心区域阖目调息的谢流。

    谢云衍出来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转了过来,带着自豪之感。

    “大少爷出来了!”

    “大少爷是第一个出来了!”

    “不愧是我们谢家历来天赋最高的少爷。”

    而隐藏在这群人中的谢庞,因为修为不够并没有被允许进入谢家古楼,此刻他的面容扭曲至极,恨不得生啖其肉。

    感应到谢云衍的气息后,谢流睁开了双目,越过人群落在他身上。

    “云衍回来了。”他的视线下沉,看向他怀中的女子,眸中晦暗不明,“她是何人?”

    谢云衍低声应了,“家主。”

    怀中的莫栀栀不适地皱起了眉峰,谢流的压迫力使得昏迷中的她有转醒的迹象。

    察觉到谢流在试探莫栀栀,他不着痕迹地侧过身,淡声道:“她是我师姐莫栀栀。”

    谢流笑笑,歇下力道,转而问他,“潜龙剑取到了?”

    “嗯。”谢云衍面对谁都是这幅冷漠的样子。

    谢流满意地颔首,又将话题转到了莫栀栀身上,“我见这女子似乎与昆吾宗的沈棠形似亲密,看着像道侣。”

    “他们尚未合籍。”谢云衍凝着怀中人,眉心蹙起,没有将她放下。

    “谢家主所言不错,小芝自是我沈棠未来的道侣。”

    竟是沈棠从另一扇门中出来了这话看似在回答谢流的话,实则在敲打谢云衍。

    紫衣少年疾步走向八卦阵中,额角的契邪勾起发丝,衣袂无风自动,翩然若仙。

    他朝谢云衍伸出手,笑意不达眼底,“谢师弟,可将小芝还予我?”

    刚才他将门后所有的空间都探查了一遍,都没有发现莫栀栀的身影,而门外有谢流在,离人焱在一旁虎视,他此刻不能与谢流起正面冲突,故而没有探查门外。

    没曾想竟叫谢云衍这根木头带走了小芝。

    谢云衍浅色的眸子黯下,手臂动了动,将莫栀栀小心翼翼地递送到她怀中。

    交替之间,一块黑色的玉佩掉落在地。

    发出清脆的声响。

    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上面。

    谢流眼睛微眯,沉声发问:“潜龙佩怎在她那?”眼神转向谢云衍。

    谢云衍的嘴角抿直,说出了一个听起来很是搞笑的理由,“是我卖给她的。”

    谢家大少爷何患无灵石?

    一时间没人说话,显然在场没人信,就连谢流都不悦地皱起眉。

    “唔,木木?”莫栀栀悠悠转醒,发现躺在沈棠怀中,心稍安,蹭了蹭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