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芷一睁眼,就听到耳边一声还带着睡意的嗓音,“醒了。”

    转头就看到了一张俊颜,似乎与平时和昨晚都不太一样。

    想到昨晚,伸手将被子往上提了提,一瞬间似乎认为自己不该怂,又放了下来,一副镇定样,“嗯。”

    郁忱手撑着脑袋,望着顾芷的小动作,嘴角的笑意就没下去过。

    “这是害羞了?胆子不挺大的?”

    “谁?谁害羞了?我,我刚刚就是有点冷。”

    “哦,是吗?”

    “不然还能是什么。”

    “那作为新婚夫君,就是我表现的时候了,让我为你暖暖身子。”

    说着就掀起被子遮住了两人。

    顾芷反应不及,挣扎着,“等,等等,该起床了,别闹啦。”

    “不急,公主是不用敬茶的,进宫时辰还早。”

    “白日那啥不好。”顾芷做着最后的抵抗。

    耳边呼吸的热气让她浑身发麻,“是白日吗?我怎么瞧不见东西呢?”

    说完便堵住了顾芷还想说话的嘴。

    等再次醒来,日晒三竿,身边人已经起了。

    顾芷望着床帐发了会儿呆,才慢慢侧身起床。

    外面的人似乎听到动静,端着吃的推开了门,“起来了,饭菜还是热的,吃了在进宫。”

    顾芷瞪了来人一眼,慢吞吞的洗漱,嘴里嘀咕着,“父皇会为我报仇的。”

    皇上没等来顾芷一起用午膳,两人进宫后,让郁忱在门外晒到了晚膳时间才进屋。

    太阳不烈,郁忱又是习武之人,这并没有提升他的觉悟,还借此博顾芷的怜情。

    顾芷哪儿还会上当,附和着皇上一起孤立他。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回去后的第二日没能下床。

    日子一天天过去,东宫很快就传来了喜讯,秦婵有喜了。

    顾芷听到消息,自是高兴。

    她和郁忱也频繁的很,怎么还没有动静呢。

    她那里知道因为她对郁泽表现出来的喜爱,让郁忱在大婚后的第二日就做好了避孕的准备。

    东宫的小殿下都有作伴的了,公主府还没添上小主子。

    顾芷悄悄的出去先给自己去查了身体,结论是身体很好,比一般女子还要强上一些,那问题就在郁忱身上了。

    不好直接带着人去,这事多少有点伤颜面。

    顾芷还没有想到一个好方法,郁忱就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

    看着他的眼神不对劲,还时不时的皱着眉发呆。

    好几次小心翼翼的开口说起孩子事,然后又生硬的转移了话题。

    郁忱很快就找到了顾芷焦虑情绪的源头。

    他虽然不喜欢孩子分去顾芷的时间和爱,但她的侄儿们加上郁泽也没少吸引顾芷的注意力。

    她喜欢孩子,他爱她,不能因为他不喜欢就自私的剥夺了她的权力。

    两者相加,有一个他们自己的孩子,似乎也不错。

    郁忱决定后,顾芷就更难过了。

    从开始想这个问题,就白天愁,现在晚上也愁了。

    刚开始她想的如何顾及他的面子让他也看看,现在多了一个问题,是不是她最近的表现让他怀疑了,如何迫切的想要证明自己。

    如此,顾芷就更不知道如何开口了。

    连着□□劳,顾芷晚上忙,白天来补觉,想事情的时间不多,迷迷糊糊的就过去了一个月。

    她实在是吃不消了,已经想着坦白了。没有孩子的人也不少,到时候过继或者领养都可,没什么大不了。

    她的想法换来了更持久的温柔对待。

    第二天醒来后,除了饿,还浑身疲惫。

    吃了饭,紫儿开了口,“公主近来总是不按时用膳,这身体都开始不正常了。”

    这段时间确实是三餐不准,也不对,准确的说是两餐。

    顾芷晃着躺椅,懒洋洋的晒着午后的阳光,“我感觉没什么不对。”

    “可是公主的月事已经迟了好几天了。”紫儿反驳道。

    晃着的腿立即停下,顾芷在心里默数着日子。

    她除了一开始有些微的不正常,后面月事准的就差掐着时针了。

    最近都快日夜颠倒,每天累得也不想着在出去玩了,一时就忘了。

    现在想想,貌似都快迟了十天了。

    每次她来月事前,郁忱都会亲手煮红糖水哄她。

    虽然也不疼,但这被人疼着的滋味谁能拒绝呢,所以这个习惯一直都有。

    这次却没有,想到这里,顾芷眯起了眼睛。“去把齐太医请过来。”

    因为顾芷受宠,入住公主府后,皇上就直接派了个太医过来跟着。

    大病小痛,每月的平安脉都是齐太医。

    齐太医仔仔细细的诊完脉之后,道:“喜脉较弱,确定无疑,恭喜公主,贺喜公主,公主府要添小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