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桑冷漠:“走出去。”

    我肯定知道要靠走啊。

    没有得到想要的靠谱回答,戚茉很是丧气。

    大家一致下定决心往外冲,毕竟总不能躲在房间等死,而房间也不是安全之所。

    江眠撇唇,经过宁桑身边时,微微弯腰,压低声音小声说:“我是想说:我们之间没有感情。”

    宁桑:“”

    那你生气摆出一副被辜负了的可怜样子质问我‘就这么想和你离婚吗’是扮给谁看?小心认真给我包扎伤口的温柔模样也是人设?

    你演我呢!

    -

    傅宴之一马当先跑在前面,飞奔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刹住,探头探脑做贼似的往里看,确认没人,冲进去。

    抄起床上的登山包,蹲在地上从行李箱里挑出几样东西放进包里,又跑出来。

    全过程耗时不到三分钟。

    如果见到那些东西还能像现在这么机敏就好了。

    戚茉嘁了一声。

    一个大男人,居然被吓得只能躲在门后。

    对上戚茉的眼神,傅宴之怔忡一下,后知后觉明白了什么。举起随手从门边拿走的扫帚,说:“我是去拿干粮和武器。”

    戚茉:“背那么多东西,你跑得动吗?我们是为了逃离这里,又不是度假。”

    宁桑环视四周,目光停在灭火器上。

    程焕看见,赶紧跑过去抱住灭火器。

    上道。

    宁桑冲程焕微微点头,随即说:“各位可以自寻防身武器。”

    戚茉摇头拒绝:“不要,会跑不快的。”

    宁桑皱眉:“存亡关头,你不自救难道等着我们救你吗?”

    戚茉扭头看向武力值担当江眠,满眼期待。

    江眠视若不见,冷静折回房间,拿着个笛子出来了。

    发现戚茉还在盯着自己,他撇唇,“要用这个吗?”

    戚茉表情一言难尽,僵硬摇头,“不不用了,谢谢江老师。”

    眼看姜元元傻乎乎地拖着凳子过来,宁桑动作快过脑,把短剑递过去了,“借你。”

    姜元元面色一喜,松开凳子,赶紧伸手去接。

    单纯是因为想起了姜元元帮自己说话,才一瞬间动作快过脑。

    宁桑后悔地咬了下舌头,让你圣母!

    这下好了吧,好用的武器都被你自己推出去了,简直变相找死。

    两个人一个捏着短剑剑柄,一个握着剑鞘。

    宁桑也不想放手。

    结果,姜元元用力一拿,只拿到了剑鞘。

    短剑蹭亮的剑身泛着寒光。

    她有些纳闷,“宁老师?”

    “正好,一分为二,灵活好用。”宁桑讪笑,心在滴血。

    姜元元恍然,点头如捣蒜,“宁老师说的对!宁老师真是太聪明了!谢谢宁老师!”

    江眠好笑地瞥了宁桑两眼,唇角扬起一抹弧度。

    啧啧,何必委屈自己?

    宁桑拿出江眠画的平面图,垂眼看完,将图纸塞回口袋。

    二楼是餐厅和休息区域。

    空白区域很大,没有可藏身地方,不宜久留。

    思考完,她眉目冷静,说:“坐电梯,直接去一楼。”

    戚茉脸色难看,“坐电梯,真的可以直达一楼吗?”

    “试试不就行了。”姜元元说。

    程焕和傅宴之保持沉默,一并看向江眠,等着他开口。

    却见江眠盯着宁桑,半开玩笑道:“好啊,听桑桑的,坐电梯。”

    宁桑顿时头皮发麻。她深吸一口气,压住想要暴揍江眠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