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被吓得不轻,全无半点之前的张狂。

    宁桑稍作思考,“你有没有玩过冒险类恐怖游戏?”

    说到游戏,江释有些骄傲,“当然玩过,所有类型的游戏我都玩得很厉害。”

    “那你就当做在玩游戏。通关奖励就是安全离开学校。”宁桑想了个简短且易于理解又不那么吓人的说法,轻飘飘将接下来可能遇见的生死险境说成游戏。

    江释表情骄矜,说到游戏很骄傲。

    担心他就此掉以轻心,宁桑嘱咐,“你一定要紧跟着我。”

    江释扬起下巴,“我游戏经验多,你跟着我,我带你通关。”

    他语气轻松,志在必得,对此浑然不放心上。

    宁桑有些头疼,隐隐后悔自己把这比喻成游戏。

    进学校时,她总感觉学校里好像悄然发生着某种变化,和第一次进来好像不大一样。

    但因为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她索性把一切归结为天色造成的。

    现在看来,是她草率了。

    校园广播突然想起,滋啦滋啦一阵刺耳难听的电流声过后,机械女声响起——

    “请全校师生于下午两点共同前往礼堂,参加我校的表彰大会。请准时参加,不要迟到。”

    江释有些懵然,“都放学了,还开什么表彰大会?全校?总不能把人都叫回学校吧。下午两点?拜托,现在都快晚上七点了。”

    说着说着,他一巴掌拍自己脑门上,自言自语,“忘了,这是在游戏里呢,不能按正常思维来看。”

    疯魔了。

    意料之外,他适应得比宁桑想象中的要快。

    江释倨傲地说:“发任务了,让去礼堂。我们走快点,一定要赶在下午两点之前到。”

    他兴致勃勃往礼堂的方向走,走了会儿途径学校平面图,特意停下仔细看。

    “咦,和我们学校的布局一模一样。”

    宁桑拿出手机拍下照片,又问了江释一遍刚才的问题。

    江释拿出来看了看,说:“也没信号。”

    可能一切是在他退出游戏或者离开教室开始变化的?

    江释的手机响起,还是江眠。

    电话打不出去,却能打进来,只有电流声,无人声。

    除了智能手机外,江释腕上还带着小天才电话手表。

    宁桑问:“能查到定位吧。”

    江释掩住手表,关了手机,“现在赶紧去礼堂吧。”

    说罢,他迈开长腿,走的飞快。

    走出好远,不见宁桑跟上,他停下来,不悦地道:“你怎么走这么慢!也不知道我哥看上你哪儿了。”

    宁桑慢悠悠走过去,泰然自若,“可能是漂亮吧。”

    远离校门,大雾渐散。

    途中遇到很多穿着相仿校服的学生,俱是前往礼堂而去。

    其中还有齐妍,她喊:“江释。”

    江释冷冰冰往礼堂走,闻言停下,扭头看。

    她面色惶恐,“这是怎么回事?天不是快黑了吗?怎么还有这么多同学?难不成都是被从家里叫回来的。”

    江释也是一头雾水,骤然被问,回答不上来,只含糊其辞,“你就当在玩游戏吧。”

    真是谁都可以用这个说法糊弄。

    齐妍不信,求助的看向宁桑。

    宁桑:“一切很奇怪,等会小心点吧。”

    齐妍使劲点头,害怕地抹眼泪。

    万事反常,她心里害怕。

    人群熙熙攘攘,礼堂里聚满了人。

    座椅按年级分区,江释和宁桑他们坐在高一的位置里。

    被人群包裹着,江释四处张望,惊惧地坐正身子,压低声音,“怎么都是生面孔,我都不认识。”

    听到他的话,齐妍环顾一圈,吓得哆嗦,“我……我也不认识。”

    齐妍是班长,打交道的人多,经常各班跑,连她都不认识……看来是真的很陌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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