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能说话,发出求救的声音;有的无法言语,张着嘴巴,露出被割断的舌头。

    而这些绝对是徐斌的‘杰作’。

    周柔不就成了这样吗?无法说话却仍被徐斌用来威慑他们。

    她只得睁眼到天明。

    江眠醒来,看到宁桑站在窗边,一动不动,遂走过去。

    听到动静,宁桑回过头发现是江眠,便伸出手指着图书馆外的草坪,说:“徐斌在那儿待了整晚。你说会不会前天我们跑进图书馆避难,徐斌也同样在外面待着?只是前天晚上跑进图书馆后,我并没有看到徐斌。所以,只有一个可能。”

    江眠看着那片草坪,“徐斌就是那只男鬼,他被女鬼拖住了。”

    “没错。”她就是这样想的。

    徐斌忙着驱赶都留在宿舍的学生,给予他们惩罚,拿假发遮面伪装自己,甚至追着他们直到顶楼。

    而那只女鬼一直藏在徐斌宿舍,就是等着徐斌回到宿舍后,好杀掉他。

    所以才会有江释开门出去和男鬼相斗的时候,女鬼按捺不住现形直冲向那只男鬼的一幕。

    江眠:“最重要的一点:徐斌身上有鱼腥味,他太可疑了。”

    商陆醒来,只听到了后半程,“那怎么办?”

    他有些慌了。

    这可是两只鬼啊。

    宁桑:“先按兵不动。”

    这只是她的猜测,即便猜测成立的可能性有百分之百,她还是不能完全凭猜测行事。

    江释伸了个懒腰,听出宁桑的潜台词,直接说:“要去证实吗?我可以想尽办法逼徐斌暴露自己。”

    江眠:“不用,太危险了。”

    本来跃跃欲试的江释,瞬间就像被掐住尾巴的猫,蔫了。

    学校广播播放起床铃声,阅览室外的学生们纷纷离开图书馆。

    整宿没睡,宁桑困得不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准备眯一会儿,却被江眠捞住胳膊往外走。

    他边走边说:“去食堂吃饭。”

    这顿饭可以不吃,但觉绝对不能缺。

    宁桑哭丧着脸,看着他的侧脸,“你知道现在对我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知道她又在打着别的主意,江眠没理她。

    宁桑自顾自的说:“江老师,我真的很困,整宿没睡呢。”

    “你知道吗?对我而言,缺觉是会死的。”

    天知道,她就是因为过度缺觉才完蛋的。

    沉沉的困倦袭来,她实在迈不动腿,除了睡觉之外什么都不想干。

    宁桑下意识挣扎。

    江眠握紧她的手腕,声音低沉着,警告:“你想又像昨天一样低血糖晕倒吗?”

    宁桑垂首看着地面,“那如果我说我想,你要生气不管我吗?”

    她心中暗含期待,期待着江眠说会,生气不管她。然后她就可以离开,头也不回的往教室跑,美美的睡上一觉。

    兜里还有糖呢,大不了睡着的时候多吃几颗糖嘛。

    江眠驻足,薄唇紧抿,回头凝眸看着她,眼眸漆黑沉郁,山雨欲来。

    察觉到江眠的视线,宁桑仰起头。

    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神,视线扫过她鼓囊囊的口袋,江眠突然猜到她心里想着什么,漠然道:“你大可以试试。”

    宁桑碰壁,算盘落空。她闷闷的‘哦’了声,没再说话。

    感受到他们二人气氛不对,商陆远远跟在后面,降低存在感。

    而江释饶有兴趣地旁观着,对能不能换个嫂子仍抱有期待。

    终于抵达食堂,宁桑风卷残云吃完早餐,抛下他们单独回到班级,趴在桌子上睡觉。

    大脑混沌,她实在困得眼皮打架,什么噩梦都阻挡不了她睡觉。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桌面上,宁桑随手抄起一本书,打开盖在脸上,遮住阳光。

    学生们陆续进班。

    班内已经开始早读,唯独后排的江释他们在跑神,明目张胆的不专注,反正他们也被徐斌给盯上了,就没必要费尽心思应付徐斌了吧。

    果然,徐斌巡班从走廊经过,往班级内看的时候,并没有训斥江释他们,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过。

    双方确实没必要再虚与委蛇了。

    他们知道徐斌不简单,而徐斌本身也在关注他们。

    大部分学生们拿着的都是书的封皮,即便书已经被他们在图书馆撕下吃掉,也丝毫不影响他们早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