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房间找半天也没找到其他衣服,清一色的旗袍,挂在衣架上的大都是浅色系的,颜色张扬的都被放在角落里了。

    可见,原主喜欢穿浅色旗袍。

    而江母总穿着旗袍,只能是原主为了讨江母喜欢,于是在老宅放置的衣服就都是旗袍。

    一点都不方便。

    她叹气。

    江眠将助理推出去,却久未回来。

    因有两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拖住他的脚步。

    张姨听到动静,闻声出去看了眼,赶忙跑回来,对宁桑说:“宁桑小姐,你的家人来了。”

    宁桑怔忡了下,家人?

    宁父宁母不知怎么找到了这儿,跟门卫好一番软磨硬泡甚至抵押了身份证,才被放进来。

    此时正站在庭院门外吵闹不休。

    宁桑皱眉,眼底一片凉寒。

    只见江眠站在庭院门前,将人堵在门外。

    风轻拂过,江眠窄瘦的腰身在白色衬衫下若隐若现。

    他扶着门,只将门半开着,不容宁父宁母进来。

    看到宁桑从室内走出来,宁父激动地喊:“我女儿来了。”

    江眠回头。

    趁他愣神的片刻,宁父宁母打算溜进庭院,却被及时反应过来的江眠掐住胳膊。

    他一手一个将人给拽了出去,重新堵在门外。

    宁桑走到江眠身后,食指戳了戳江眠的腰,引起他的注意,“张姨已经叫保安了,你再撑一会儿。可别任由什么玩意儿都往家里跑。”

    江眠失笑,“咱俩换换?你守在这儿,我进去。”

    这怎么能行!

    宁桑委屈,“我还没吃完早餐呢。”

    江眠:“”

    趁江眠沉默着,她踮起脚尖,悄声和他说:“ 千万别留情。”

    说完,她乐滋滋回到餐厅继续吃饭。

    过了会儿,张姨急冲冲拿着一份文件跑出去,又两手空空跑回来。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渐渐安静下来。

    见江眠回来,坐在沙发上。

    宁桑风卷残云扫完剩下的食物,凑到他旁边,“怎么样了?”

    江眠偏头望着她的眼睛,“他们涉嫌开设赌场,已被逮捕。”

    从学校出来,宁桑的手机有了信号,就被宁父宁母狂打电话。

    那嚣张的语气,理所当然吸血,做着违法之事连他都看不下去,也不知道宁桑有这样一个父母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当然,他们所做之事,他早有耳闻,证据资料也都是早就搜集了的。

    只是碍于宁桑,不好公然大义灭亲。

    江眠的目光在宁桑身上打量着。

    他做的好像确实有些过了。

    宁桑原本倚着沙发,听到他的话,直接坐直身子,竖起大拇指,“一步到位,不愧是我老公!”

    她五官精致,漂亮的眼睛弯出月牙弧度。

    江眠薄唇轻扬,“嗯。”

    父母搞定,还剩江父江母,他们的不认同应该也是给原主造成压力的一方。

    演艺事业口碑不好,就退出。江父江母不喜欢她,那就想办法讨好。

    没有什么是搞不定的。

    宁桑:“晚上你还下厨吗?江释好像还没尝过你的手艺。”

    “晚上有聚餐。”

    别墅的综艺拍摄完,本来昨晚导演组织有聚餐,因他没去就推迟到今天了。

    宁桑沉默了一会儿,叹气:“哦。”

    “中午吧。”江眠只得说,“做完一起去学校给江释送饭。”

    宁桑眼睛一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