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她脸上浮现出一个笑容,很是甜蜜。

    “哐!”

    门框上,1601室的房牌狠狠砸在了地上!

    最多两毫米。

    牌子落下来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金属擦过耳上绒毛的凉意!

    十六层可是特殊病房,住的病人都是有钱没命花的,尤其这间1601的女士,挑剔得很,一住进来,里面的物件全部换了个遍,就连这房牌也是新换的纯金的。

    刚要是被砸到

    这时,走廊的灯彻底灭了。

    她没管,直接拧开房门走了进去。

    “咔哒”一声,她有些疑惑,门怎么就自己锁上了。

    今晚的夜似乎格外黑,只有未拉严的窗帘缝里透进的一点光,勉强可以看清床上躺着的女人,很安静很端正,双手摊放在身体两侧,只是她身上穿的衣服的颜色

    “啊!”

    正疑惑,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自然也没机会看到女人手腕上被袖口微遮掩的血痕。

    “叫什么?”男人双唇几乎贴上她耳廓,“不知道是我?”

    女护士垂着头,声音娇滴滴的,“人家只是来巡房,怎么会知道是你。”

    “哦~”男人挑眉道,“给个女人巡房,画这么漂亮的妆干嘛?”

    “讨厌。”女护士嗔怒道,却没有阻止那双在她身上上上下下的手。

    躺在白鹅绒上忘我翻滚的俩人也全然忘了想,本该躺在这的女人呢?

    直到,不知道男人做了什么,女护士眼眸迷离咬着下唇轻哼出声时,出现一道像是可以吸的果冻的声音,她感到身上一片温暖湿腻。

    这时,房间的灯亮了起来,她微眯着睁开眼,正好什么东西掉在她腹部,砸得她一疼。

    低头一看,正好对上男人瞪得硕大的双眼!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早已入睡的人被一阵可以定义为二级噪音的砸门兼叫唤惊醒,“周易!周易!周易!”

    这是出什么事了!

    拖鞋也来不及穿,光脚就往外跑。

    “嘶”

    还未适应黑暗的眼睛带着他一脚踢在木质沙发腿上,疼得倒抽气。

    门还咚咚咚响着,只是叫唤声停了,他心里咯噔一下,顾不得脚,半踮半跳着过去开门。

    一推开门还来不及说话,就被人撞进怀里死死抱住。

    本来就不稳的心跳霎时翻腾得更欢快了,他呆了好一会儿才抬起手揉了揉她软软的黑发,声音温柔得不行,还带着点哄,“怎么了?做恶梦了?”

    须抱夏不说话,就一个劲往他怀里扎,越箍越紧。

    她不说,他就不问。

    好一会儿,觉得她双手力道小了些才又拍了拍她肩膀,“热不热?”

    这次她倒是很快点头了,慢慢松开了手。

    “那我送你回去?”

    “不要!”须抱夏抬起脑袋看他,态度强硬,“我不要一个人,你陪我睡!”

    “!!!”他们什么时候进展成了能一起睡觉关系的?

    “那,”周易重新组织了一下措辞,“你打算回家还是”

    他话还没问完就被直接打断,“去你家,你家。”

    “行吧。”

    须抱夏抓着周易衣摆,神经兮兮探头探脑往里看,一进门,身后“哐”一声,大风吹关了门,吓得某人哇哇乱叫转头又往他怀里钻,周易虚揽着她,看着她抖得跟个筛子似的,好气好笑又怪心疼。

    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肯定又偷摸关着灯看鬼片了呗。

    他半倚在墙上,轻拍着她的背耐心哄着,等她慢慢平静,就像小时候每次哄她时一样。那会儿他比夏夏高不了多少,被她突然撞进怀里会往后退几步,甚至摔在地上。鼻子也会遭殃,被她额头磕得生疼。还有脖子,被勒到喘不过气

    现在,他可以稳稳接住她,任何时候的她。

    “乖,不怕了,都是骗人的。”

    他睡衣领口被蹭得乱七八糟,在这样安静的夜晚,两个火热的身体抱在一起,本该是多么旖旎的时刻啊,可是

    “哇,那男的脖子被割断了。”须抱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一股脑全往他睡衣上蹭,“喷出来的血像水坝排洪!那男的头还掉下来了,眼睛瞪得像铜铃,直勾勾看着我呜”

    “这么吓人?”

    “嗯。”她撇着嘴,下巴蹭着他胸口,委屈兮兮抬头看他,“当时吓得我声音都卡喉咙了,我差点就成了哑巴。”

    所以,你为什么每次都要晚上关灯一个人看?

    “周易,我好怕啊。”须抱夏还是一副严重受惊的状态,湿漉漉的眼睛流着泪还在不停观察这套她熟的不行的房子,仿佛这里躲着随时会跳出来放血的鬼一样,“你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