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汉讲完,曾旭接着补充,“对子、连牌也是这个规则。单牌三张就可以连,对子两对连。摸到王可以随意变牌,但不能单出。四张是炸弹,可以直接炸。一轮下来如果大家都接不上牌就从这个人开始依次轮流再摸一张,如果你手上的牌出完了就赢了,不需要继续再摸。其他手上有牌的人继续。直到最后看谁手上牌没出完就要接受脑瓜崩惩罚。”

    说到脑瓜崩,包括须抱夏在内的好多同学直觉脑门一疼。

    李汉见他们神色突然严肃,笑得贱兮兮的,“最后手上剩几张牌,就要弹几次哦。”

    “真的吗?我最喜欢弹别个脑瓜崩了。”苟杞兴奋得肩膀一耸一耸,掐大腿都憋不住笑的样子是打算要吓死谁?

    众人:“”很好,有目标了。

    李汉见他们突然转向的目光,心里升起一股浓浓的怜悯,可怜的女同学啊。

    苟杞对此一无所知。

    须抱夏捂着眼睛摇头,十分担心她姐妹本来就不太聪明脑袋瓜子。

    须抱夏手气好,每次过年打牌,家里姑姑大姨二姨都想要她去帮忙摸牌,这种时候她家陈女士总是当仁不让的把她抱在怀里开心两把,还会给她几张零花钱让她带周易去玩。

    可轮到她自己的时候

    最大的牌是勾,中间一张七,一张八,外加最小的对三。

    关键她都两个三了还没一个是黑桃。

    “谁拿到黑桃三了?”李汉问。

    “我拿到了。”苟杞高高兴兴的亮出黑桃,再扔出两张四五,“连牌。”

    “要不起。”

    李汉也跟着摇头,“没有四五六,炸弹也是可以的。”

    只可惜大家都摇了摇头。

    所有人依次拿牌,须抱夏看着摸上来的六,嗯,连牌也不错。

    苟杞再次出牌,“五。”

    须抱夏一喜,她可以!

    曾旭,“六。”

    七她也有!

    李汉,“七。”

    不怕,她还有八!

    “八。”

    “”她右手几张牌上提来换去,最终默默放了下来。心里那阵激动卡在那不上不下,等待她的时机。

    “九。”

    “十。”

    终于到她了,“go”

    话音只到一半,便被上家随手扔出的二深深截断。

    心里那股从嘴里冒了个头的激动生生被挤到上方兑出了眼珠子,果然只能干瞪眼!

    “哇偶,第一张二出来了。”李汉拍着大腿叫嚣,“大家有没有炸弹啊,炸他!”

    对,炸他!害她一张牌都没出出去。

    一轮接一轮摸牌后,须抱夏手里的牌已经可以斗地主了,引得手里始终只有两三张牌的苟杞嘲笑,“夏夏,你是准备斗地主吗?这么多牌,哈哈哈哈哈”

    一群人跟着“哈哈哈哈哈哈哈”

    须抱夏:“”你们这些敌人,等着受死吧!

    曾旭以最后一张二率先出完牌,下家准备接着出牌时,须抱夏大喊一声“三个三!”

    “”不愧是斗地主的人。

    “七□□十jqk。”须抱夏气定神闲扔出一堆牌,问:“要不要?有没有人要啊?”

    没等众人回答,自己又“哦”了声,“你们应该要不起,手上牌加起来都没这么多张吧。”

    “”听听,听听,拽上了。

    “那我们不能有炸弹啊?”手上只剩三张牌的李汉不服。

    须抱夏也不慌,淡定收回牌,“炸弹啊,来来来,你炸,炸了就赢了。”

    李汉说不出话,只能干瞪眼。

    这次轮到须抱夏“哈哈哈哈哈哈哈”

    苟杞想不明白,一开始鸿运当头的她怎么会输了呢?

    李汉最后干掉她的时候不要笑得太猖狂。

    挨了脑瓜崩的她决定改变策略,下把一张牌都不出,等最后来个大绝杀!

    “啊!”

    苟杞捂着脑门,一脸受伤的看着须抱夏,“你不说一声就弹,还弹这么重。”

    “当然不能说了!”使坏的人抱着手,哼哼道,“还有两次,快!主动亮出额头。”

    所谓无知者无畏,她被重重弹过一次后,心有戚戚,狠心的须抱夏还要她自己把刘海撸上去,把额头全露出来给她弹。

    苟杞眼珠子朝上翻了半天,一道黑影闪过,额头顿时生疼。

    蛇蝎美人,蛇蝎美人,须抱夏真是小仙女的外表,乌鸡的心,“啊——”

    这雏鸟般稚嫩的叫声和她犀利利的外表真是意外融洽。

    “好了,惩罚完了。快端牌。”

    苟杞揉着额头,哭卿卿的样子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苟杞,你太好玩了。”

    “啊”,“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苟杞:“”心里有句话,只能偷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