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还是不够的。”然后就是他无奈还有带着浓重欲望的声音。

    沈梦烟真的怕第二天会起不来,而且现在还未入夜,他却已经如此索求过渡。

    “严哥哥……”沈梦烟睁着迷茫得眼,“我饿了。”

    这种事情真的是一件很费体力的事情,沈梦烟真的饿了,可是却没有力气想要去动身子。

    骆梓阳却再次俯身在了她身上,“我也是,饿了。”

    然后,分开她的腿,让她挂住他的窄腰,想要再次进入,沈梦烟抓住他的肩头,“严哥哥……我是,真的饿了,不是,那个。”

    她都不知道怎么解释,本就累的乏力,力气使不上。

    “嗯,我知道,所以,你要先赶紧喂饱我,我才能体力喂饱你啊。”骆梓阳不理她的反抗,进入了她的身子。

    沈梦烟真的累坏了,任有他做什么。

    迷迷糊糊得好像还睡了一会儿,然后就听到骆梓阳叫她。

    “梦烟?梦烟起来,去洗个澡后吃饭。”

    沈梦烟应着,不过没有任何动作,实在太累,根本连眼睛都睁不开,连嗯的应声她都半满半醒的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说的。

    骆梓阳宠溺一笑,也才终于觉得刚刚自己太过了,让沈梦烟真的累成这个样子,在她脸上一吻,“梦烟,我抱你去洗澡。”

    沈梦烟也是迷迷糊糊得一应,其实是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然后觉得自己身子一个悬空,迷迷糊糊得好像不在了床上。

    骆梓阳心疼沈梦烟脸上的倦意,抱着她小心翼翼,脚步尽量平稳得走向浴室,看来她是真的累,他将她放在浴缸里,她也只是满足的轻哼了一声。

    骆梓阳的手顿住了,眼眸再次幽暗下来,没有意识的人,只是因为热水包裹身子觉得舒服了,轻轻哼着,手也动手触摸着肌肤。

    这种场景,一个正常男人都承受不住,更不用说骆梓阳对沈梦烟本就有着浓重的欲望了。

    “梦烟,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骆梓阳将她的手拉过,让她安分一点。

    沈梦烟皱眉嘟囔了一声,并无意识,这样的场景骆梓阳在她上次被下药后见过一次,太过风情,太过香艷,但是上次怕伤害她而忍着,而这次,他是怕“伤”着她,而也不得不忍着。

    “梦烟,我会伤到你的。”骆梓阳伸手探了探她的私处,果然有些红肿。

    沈梦烟动了动腿滑过他的手,也是因为疼。

    骆梓阳叹了口气,擦了沐浴露,开始帮沈梦烟认真洗澡,这辈子他想他做过的事情估计最难的也就这件了吧,身子的紧绷不是问题,而脑子总是想着的欲望却不得不压下更是痛苦,但是每每视线撇到她略显疲乏的脸上就只能咬牙过去。

    终于,将她洗好,擦好了葯,骆梓阳再将她细细擦干净,出去,刚早吩咐了人换了床单,才将她放在干净的床上给她盖好被子骆梓阳转身也往浴室而去,当然,他的是去冲冷水澡了。

    沈梦烟觉得睡得很久才有了些力气恢复到了体内。

    迷蒙的睁开了眼,突然有些不知道此处是何处的错觉。睁着眼四处看了看,也没有什么目的,或者想要找什么。

    骆梓阳看到沈梦烟醒了,笑着说:“醒了吧?不是说饿了吗?起来吃点东西吧。”

    沈梦烟一愣,然后迷迷茫茫得起身坐起来,迷糊间觉得身上一阵凉意,然后就是骆梓阳眼神突然的深意,低头看,满脸瞬间爆红,扯起被单遮住自己的身子,瞬间所有的思绪都清晰了,也想起了到底怎么回事……

    她居然这么糗到会发生这种意外!沈梦烟真是想挖个洞藏起来自己来!

    第167章:晚到的花间求婚

    任萱萱和谭思雨一看沈梦烟就觉得她有些奇怪,走路都奇奇怪怪的,不过毕竟都还是只是女孩子,也没有这么快联想到。

    可是当她们问她是不是不舒服,沈梦烟却只是红脸低头扭扭捏捏不说话的时候,怎么样也该猜测到了。

    “额,好吧,你该提醒骆梓阳稍微节制一点。”任萱萱啧啧说着。

    任萱萱一直都觉得骆梓阳对沈梦烟的占有欲和欲望都太浓烈了,如果他能正大光明拥有沈梦烟的话,一定会很更加肆无忌惮的,果然,看到沈梦烟明显倦意就知道了。

    谭思雨笑着说:“好了,你也别嘲笑梦烟了,说不定有一天你结婚了,对方让你下不来地!”

    任萱萱虽然大大咧咧,不过饶是被说了这个也还是闹了个大红脸,脑子也不自觉出现谭思豪的样子,他这么骄傲的样子,肯定不会的。

    任萱萱突然一愣,她想他干嘛!人家根本没有这个心思。

    “好了,我知道了。”任萱萱没有兴趣了,也就绕过了这个话题,“对了,思雨怎么样,洛克医生有跟你说什么吗?”

    谭思雨点头,也是认真:“嗯,我昨天跟他联系了,他刚开始好像也不肯说,只是让我自己问骆梓阳,后来我跟他磨了一会儿,骗他说这关系到骆梓阳的终生幸福他才肯说。”

    沈梦烟也是很紧张得听着。

    “不过这说来话长,我们先过去吧,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我想到时候就可以见到那时候的人了。”

    沈梦烟和任萱萱都点头。

    这一去,很多事情并没有得到什么结果,只是让沈梦烟更加确定不是她母亲吩咐的了,那些人当年并没有真的看到吩咐他们这么做的人,只是有一次看到有一个女人跟他们的老大在争执着什么,后来认照片就是他们所供出的那个女人了,不过后来没有什么证据的。

    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也是收钱背黑锅而已。

    任萱萱和谭思雨送她回去,也都忍不住看她的脸色。

    “梦烟,你别想这么多,这些人的话中我们也算听出来了,肯定有人要冤枉你母亲的,你现在要知道就是相信你母亲来法国干嘛?她有跟你提起过吗?”任萱萱找到重点问着。

    沈梦烟其实也正在想这件事情,她印象中的确好像有这段记忆,不知道是母亲的日志里面,还是母亲跟她提起过,似乎是为了来阻止一件事情还是什么,回来后母亲就更加觉得对骆梓阳愧疚了,也从那时候起,她一直劝道沈梦烟不要跟骆梓阳抢任何东西……

    她不知道这其中是不是有关系。

    任萱萱坐在旁边,拍拍她的手,沈梦烟看她,任萱萱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笑示意她不要太过于着急,已经查到这个地步想来离真相也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