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烟急急得说:“可是,今天真的有人跟我说了,妈妈她是为了要救你才……”

    “够了!”骆梓阳突然也是焦躁。

    他已经认定的事情,自然也不想去挖掘了,反正他说他放下了就是了,如果所有的事情推翻了?那他原先做事情不都……

    沈梦烟不知道骆梓阳内心的彷徨,她只是知道他不想听,他就是认定了那件事情是她母亲做的。

    骆梓阳吼了沈梦烟也是一愣,绷着脸却拉不下脸来。

    “就这样吧。”骆梓阳最后也就说了这样一句话,“我以后都不想再听到了。”

    骆梓阳说完就走了开去。

    ……他们的法国之行在甜蜜中展开,却再这种不欢而散中结束。

    所以,现在,梅姨让她帮着阿兰去找骆梓阳,不去她又觉得不好意思,可是去了,她怎么说?

    阿兰见沈梦烟迟疑,忙拉着梅姨,梅姨也是看出了沈梦烟的为难,而骆梓阳等的没有耐心了,让唐力来叫梅姨。

    “梅姨,怎么回事?总裁的等你好一会儿了。”唐力催促梅姨。

    梅姨无奈,也不想再逼迫沈梦烟,只能拉着阿兰去楼上书房,一切听天由命了。

    果然,梅姨他们一进去就看到骆梓阳拿着破碎的相框质问:“谁能解释下怎么回事?”

    梅姨拉过害怕躲在身后的阿兰,跟骆梓阳解释,“少爷,是阿兰她不小心。”

    骆梓阳皱眉问:“不要找借口,我知道她不敢。”

    梅姨不懂。

    “阿兰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翻动我的东西,说,到底谁进来过?”骆梓阳早敏锐得感觉到了有些东西被翻动过。

    阿兰这下更慌了,怎么少爷能够一下子就看出呢?她也猜测到了蒙雪丽进来看到了沈梦烟的照片个摔了,但是她也没有看出蒙雪丽有动过其他地方,所以还想蒙混过去。

    这下梅姨也觉得下不去了,问阿兰,“阿兰,你说实话怎么回事?你进来过?还是不是你弄的,你包庇别人?”

    阿兰忙道;“没有,没有!”

    阿兰还在想着要怎么样说,怎么样才能让她会被惩罚的几率降到最低。

    沈梦烟终于还是觉得还是对不起梅姨,所以跟来了书房,不管骆梓阳会不会听她的,或者会不会看她的面子有所轻饶她不知道,可是至少她还是帮着阿兰说点话。

    骆梓阳看到沈梦烟就说:“你先回房休息下,我这边有事情要处理。”

    沈梦烟有些别捏,不过还是说,“发生什么事情了?”

    阿兰看着沈梦烟在忙说;“对不起少爷,是我不好,是因为那个女人求我的,她说她就走走,不会做什么事情的,我看她可怜所以才……”

    “谁?”骆梓阳问。

    “那个,”阿兰看了眼沈梦烟,在看骆梓阳,“是那个蒙雪丽小姐。”

    话音落,这个名字好像魔咒一般让在场的人有一时失语。

    骆梓阳皱眉,看了眼沈梦烟,走了过去,道:“你一路上也累了,我先送你回房休息吧。”

    沈梦烟知道他要让她回避,是不是因为他不想让她听到关于蒙雪丽的事情?

    “阿兰她也是一时心软……”

    骆梓阳在她没有说完就接了话,“嗯,我知道,放心吧,我会处理的。”

    沈梦烟也没法,只要转身出去,他不想让她听,她难道还死赖着吗?而且他们之间现在还存在疙瘩。

    沈梦烟回了屋,坐在床上真的有些累,脑子却一刻也不得放松,想着了蒙雪丽来这边是为什么,想着想着就自己开始胡思乱想。

    梅姨倒是进来了。

    “梅姨?怎么样了?”沈梦烟忙问。

    梅姨摇头,“不知道,梓阳少爷让我出来了,说是他自己会问阿兰。”

    沈梦烟想着骆梓阳应该也不会这么严厉,却是因为对蒙雪丽还是如此在乎的不是吗?

    梅姨问:“你们不是还有几天的假期吗?怎么就提前回来了?你看我还没有给你们换好新床单。”

    沈梦烟摇头,“嗯,没事的,就是有些累了,所以就早些回来了。”

    梅姨利索得拿了传单被套来换,一边问:“怎么?又吵架了?”

    沈梦烟一愣,不知道怎么说,吵架吗?好像也不是,现在的骆梓阳根本不会跟她吵,但是他的脸色却让她很不舒服,明明是不认同自己,明明脸上写着是她的错,但是嘴上却一点都不说。

    梅姨叹气道:“嗯,夫妻之间吵吵架也是正常的,大家都包容一点就好。”

    沈梦烟抿嘴不说话,他们之间的那件事情,不是包容就可以的,如果两人不摊开,永远都是那需要避开的雷点一般,一触即发。

    梅姨话上劝着,手上动作也不停,一把掀起被单,拿开枕头就要重新换新的。

    “天吶!这是什么啊!”梅姨惊呼。

    沈梦烟一愣,过来看情况。

    “梦烟小姐,你看,这是谁恶作剧啊!”梅姨看着一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抖着身子。

    沈梦烟接过,猛的心抽,一张张看下去,每一张都是一个女孩子被人轮奸的时候痛苦的片段,这一张张联合起来就好像能看到女人在那时候所遭遇的种种!

    沈梦烟觉得自己呼吸都困难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即使看不清照片中女人的面容,却在心底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蒙雪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