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放了啊!”带着轻佻的眼神看向了刚刚被自己放下去的手,“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回答你什么?”停止了挣扎不满地看着他。

    “你愿不愿意考虑我一下?”

    “骆梓阳”再一次勇敢地望着他却只是轻声唤着他的名字,心中狂乱地像是杂乱的鼓声一样慌乱。

    依稀又记起了那天夜里他说的话来,可沈梦烟却还是无办法辨别出自己的慌张到底是因为什么缘故?

    “你喜欢乔木是吗?”径直问了出来,这样的问话让沈梦烟惊诧却又痛苦。

    即使是事实,可自己却还是愿意深深地埋在心里面,或者或者自己主动说出来,而不是这样被别人硬生生地看出来。

    “沈梦烟,回答我。”用刚刚腾出来的手抚着她发烫的脸颊,“求你了……”

    一股酸涩地难以忍受的眼泪几乎都快要冲到自己的喉间了,沈梦烟只觉得自己的呼吸乱地像是一团被人故意弄乱的丝线。

    不知道骆梓阳到底是怎么看出自己的心思的,也不知道

    骆梓阳靠近的燥热呼吸将她的思绪打乱了,自己也恍然地抬头看向他。

    就在自己想要再一次陷入紧张兮兮的思考中时,骆梓阳却松开了长长的胳臂:“不喜欢就拒绝呗!脸红什么?”带着淡淡的笑音打趣着她,“走吧。”

    “去哪?”对于他突然的放手感到有些讶异还有失落,同时心里面给他搅动起来的紧张还在狂敲着她的心。

    “难不成你还想一辈子待在这里?”扶着她的肩膀稍稍一用力就将她转了过去,推着她朝着外面走去。

    有时候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她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态度让自己手足无措。有意还是无意?从一开始的自信变成了现在恍恍惚惚的错觉,难道真的只是自己会错意了?

    翻来覆去地犹豫再三还是将电话拨打了过去,手心里面落着的暗色影子感受着连线声传来的震动。

    在一次又一次的响动之中却还是没有任何的接听。

    晚了?还是不方便?

    亦或者是他和自己的妻子在一起?可是他们他们已经快要离婚了啊!

    快要离婚却不是已经离婚了。也许他们正愉悦的为了孩子对着话,也许他们正为了互相挽救自己的婚姻辩解着,也许

    总之这个电话始终还是不合时宜的。

    就在自己已经完全陷入破灭了的希望之中的时候,耳内的连线声终于被一声磁性而又捎带着沙哑的沉重取代了:“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恩。”

    “什么时候回风城?”即使关切着还是透着不想要说话的勉强。

    眼泪在她酸涩的眼角里面打转,微微笑了一下眼泪好像是忍不住晃动一样就落了下来:“快了。你远清,你现在说话方便吗?”还是保持着那天他们约定好了的称呼,希冀着他可以有所触动。

    “恩。”那边有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关闭房间门的声音。

    他们快要离婚了还睡在一个房间?这是叶涵隐约判断出来的信息。

    “什么事情?”

    “就是”顺势躺了下去,尽量让自己的哽咽声被被子的遮盖而变成沉闷,“也没有什么。你还好吗?”

    “挺好的。你呢?”终于说了一句稍稍关切的话来。

    可叶涵却哭泣地更加厉害了,戚惶地摇着头任由发丝沾染上咸湿的泪水:“挺好的。”

    “叶涵”传来了担忧而又心疼的声音。

    “你是不是以后都不愿意见我了?”心痛而又害怕地问了出来,“远清,我不要,我不要”凄厉地哀求着他,哭声越来越大,话音也越来越颤抖。

    “不会的,我不会不见你的。”重复着否定了她不好的想法,等听到稍稍减弱的哭声之后,他才沉重地叹了一口气,“你不要再哭了,你我过几天会去默城的,到时候我们见一面吧。”

    “真的?!”不相信一样的反问了过去。本来以为连他的声音都难以听到的,可是现在竟然又可以再次见到他了。

    “恩。到时候”

    “到时候我去找你。”话音刚落就后悔了,自己这么主动恐怕会给他深一层次的压力的。就像上次的那个吻一样,明显是自己太过急躁了。

    现在真的后悔不应该那么快的跟他说明心意,现在只能够让他觉得喘不过气来的。即将要从一段失败的婚姻中走出来的他,现在恐怕也是没有什么心情再应和一段新的感情吧。

    “好啊。”痛快的答应真不知道是因为她的哭声还是因为他是真心想要见她。

    不过这在叶涵看来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他要来了。他愿意将自己的消息透露给自己就还是好的,总之自己这么多年的心意都还是值得的。

    第508章:倾诉

    呆呆地趴在栏杆上面,回想着自己和骆梓阳今天在画室的场景,沈梦烟的脑海里面却始终都被他的那句“你愿不愿意考虑我一下?”占据着。无数次地命令自己不去想他,却不过几秒的时间就又回到了他那种热烈的眼眸之中。

    对于乔木的感情是一种难以得到的痛意,更多的却还是这么多年以来始终想念着无法忘却的不舍——一种唯恐喜欢上别人就会丢掉他的不舍。

    而骆梓阳对于他,她左思右想实在是没有任何的定义。

    喜欢还是不喜欢?连她自己都混乱了。

    烦躁地摇了摇头,真想将这所有令人想不通的一切都甩开。

    “怎么不睡觉?”回过头去的时候,林同已经从下面慢慢走向了二楼的阶梯口处,可是却将身体完全靠在蓝色的铁栏杆上。望着大部分都已经灭了灯光的黝黑窗户,手里面的烟随着一阵携带着些许凉意的风让沈梦烟不用扭头看就知道已经被点燃不知道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