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呆呆地望着他反应不过来,直至他的胳臂缠绕住她的时候,沈梦烟才一下子失笑了起来:“我?我……”失落还残留着的脸颊上面晕染上绯红的颜色,“我们才刚刚在一起。骆梓阳……”

    “想什么呢?!”皱着眉瞥了她一眼,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捧住她的脸颊吻了吻她的唇,“我的意思是你以后要把我放在你的心里面第一位。”

    “第一位?”惶惶惑惑地看着他,实在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意思。

    “无论什么时候都要爱我,并且对我的爱不可以低于任何人。”这个人当然包括那个叫做乔木的,但骆梓阳却不可以痛快的说出口以免让她伤心亦或者令他们之间产生隔阂。上一次的教训他可还铭记于心呢!

    “就这个?”

    “恩,”再一次低头吻了吻她,“你对我的爱可以没有我对你的爱多,但是请把我放在你心里第一位。”

    “还是不信我。”失落地将头扭向了一侧,将自己的手抵在他带着几滴雨水的肩膀上面。

    “我信。”沉沉地叹了一口气,将她的脸扭过来面对着自己,“可以吗?沈梦烟,告诉我。我很需要你的确认。”带着极尽的央求还有难过。

    “既然这样的话……”也故意思忖着不立刻回答他的问题,“那我的骆梓阳就等着瞧吧!”

    总是这样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这样含糊其辞的话令他不安,更加让他觉得心中有着一个大大的石头压着他。

    也许是自己太过自私了吧?之前曾经想过她如果需要一个人来做伴侣的话,那么自己宁愿来当那个代替乔木的人。可是现在……

    人都是这样。满足了一个欲望就会想着满足另一个欲望,永远都不会满足,永远都不会觉得自己得到的是最为满意的答案。

    “谁给你采摘的?”楠一将随意地翻着一本小册子,“该不会是林同吧?”

    所有的人都可以察觉出来林同对于叶涵的心意,想必她自己应该也不会毫无知觉的。

    “恩。”欣喜地点点头。

    “林同喜欢你。”径直说了出来,楠一偷偷翻着眼打趣起来,“你呢?”

    叶涵却只是淡淡一笑:“我知道。可是……可是楠一,我有喜欢的人了。也许我从未遇见过我所喜欢的那个人的话,那么林同现在已经住在我的心里面。但是现在真的不能了。”

    “你喜欢的人?”突然来了兴趣,他将手里面的小册子愉悦的旋转着,“是谁啊?”

    “你不认识。”

    “我不认识?”眼中疑惑的光在转悠了一个圈的时候突然消散了,“你采摘地这些白色植物是不是为了你所喜欢的人?”

    “恩。”心中升起深深的愧疚来。对于林同她是不会,也不可能有回应的。而林同呢?他恐怕也不会再有勇气踏入一段新的感情了吧!

    他所受到的伤害太深了,即使自己恐怕也无法给他疗养好伤口。

    “看来林同要失望喽!”这话说的却没有任何的打趣之意,更多地倒像是一种痛苦的感慨之意。

    对于沈梦烟和骆梓阳在一起的事实,他只觉得像是做梦一样。怎么就来到这里才一段时间沈梦烟就再也不是从前的沈梦烟了呢?

    她现在属于别人了,恐怕以后也只会属于别人了。至于她口中念着的那个乔木……

    无论他是谁只怕现在终究也是抵不过骆梓阳了吧!

    “楠一,我们从高中开始就认识了。你……”叶涵失笑了起来,光线扑打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从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知道你喜欢沈梦烟。这一次你也是为了她才回风城的吧?”

    长久的沉默之后,他才沉沉地笑了一下:“恩。”

    “那现在……”

    “她

    第525章:用心

    “又偷偷一个人喝酒呢?”踩着清明的月色朝着这一次酒气并不浓重的人身边走过去,骆梓阳身上的浅灰色衬衣在浅淡的白色光线下被晕染成一种暗灰色地墨,“怎么每次我一溜出来就发现你呢?”

    靠在林同的身边,将手里面的烟放在微弱的红色火光之中,鼻翼之内瞬间就飘散出一股淡淡的对于他来说好闻的香味儿:“我看见的就这几次,看不见的呢?你说你偷偷喝了多少次酒了?”

    “我看不见你的时候你又偷偷吸了多少次烟?”好不客气地佯装生气地反问了过去,得到的确是骆梓阳故意呼过来的烟味儿,伸出手随意地拍打着却露出了自己的小秘密。

    “你手怎么了?”即使是墨色的夜,可月光却还是如幽暗的光将那红色的伤痕映衬地越发沉郁,赤裸裸地暴露在骆梓阳地担忧之下,紧张地望着他,而他却只是丝毫不在意地将手抽回去。越发紧紧皱了皱眉:“怎么回事?”

    “不小心弄的。”

    面对他淡淡地一句,骆梓阳瞪了他一眼:“不小心?该不会是你和夏露”

    “不是!”故意拖长自己的声音来将他深深地担忧给消散大半,“我我今天今天去后山的时候不小心划伤了。”

    “后山?”狐疑地看着他,骆梓阳又将慢慢悠悠地吸了一口,“你去那里”话被一道明亮的光线给截止了,然后暗色的眼眸之中陡然升起来一种慨叹和惋惜一般的心疼。

    “为了叶涵吧!”

    “”回应地却只是无奈地笑意还有沉默的摇头。

    突然之间,刚才那股惋惜一般的心疼在林同全身的黯淡沉郁之下被浇灌成了茂盛的灌木丛,渐渐地又伸出长长的手指攥住骆梓阳的喉咙让他心中酸涩不已。

    他竟然受伤到如此地地步?他心中的伤痛竟然这么深?

    从前的自己居然一丝都没有察觉。是该怪自己的粗心大意还是因为林同隐藏地太好了呢?总之现在的林同让骆梓阳觉得心中发慌的厉害。那种仿若林同掉入了深深地暗渊中,而自己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在那里苦苦挣扎。

    “偷吸烟,偷喝酒!”

    严厉地苛责声将他们顺着不同轨道陷入沉思的愁绪给猛地拉了回来,双双抬头朝着声音地来源处望过去。

    子衫穿着黑色的背带裤套着白色的长袖朝着他们晃晃悠悠地转过来:“你们可真是的?老是偷偷地丢下我!”不满意地抱怨起来,将放在自己口袋里面的手拿出来。

    在片刻的走路声之后,一把勾住了他们肩膀,将自己的头放在他们两个人之间,仰望着空中幽黄色的闪烁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