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摆手爽朗笑道:“快走吧,待在医务室内硝子天天抱怨。”

    夏油杰道:“要老师送你回去吗?”

    梦野萦摇头:“老师,不用了。”

    她走得很快,泄露出了她很急躁。

    后背已经被汗浸湿,梦野萦察觉到两人的目光,但却不敢回头。

    五条悟突然道:“确定了。”

    夏油杰不明所以:“确定什么?”

    “确定晚上吃关东煮。”

    夏油杰脸上笑意退却,半晌后才沙哑着声音道:“一起吧。”

    背后的视线消失后,她才松了口气。

    她看向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背,没有玫瑰纹身,不是在做梦。

    银色的头发一闪而过。

    “棘,站住。”

    狗卷垂着头从拐角走出,梦野萦的话对他的威力丝毫不亚于他的言灵。

    “海带。”

    他发梢随着他的走动一颤一颤,莫名让人觉得委屈。

    梦野萦走近他,无奈道:“为什么要道歉?我们是同伴,彼此保护是应该的。”

    她突然鞠躬,浅紫色的发从耳边滑落。

    “对不起。”

    狗卷半垂的眼睛瞪圆,声音闷闷的从衣领处传出:“鲣鱼干?”

    “一直都是你们站在我的身前,保护我。而我却明明有实力,却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迟迟没有抽出刀。我的心钝了,连刀也变钝了。”

    狗卷突然伸手,揉了下她的头顶。

    触感很好,他忍不住又揉了揉。

    难怪熊猫一直都超喜欢揉别人的头,感觉真的很奇妙。

    “棘,你在做什么。”

    狗卷突然缩回手,摇头道:“大芥。”

    梦野萦微微叹了口气:“就知道你会说没关系,所以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会怪你?”

    狗卷缩了下脖子,半张脸都埋在了领子里。

    他将梦野萦的手拉过来,摊开她的手掌,在她掌心写了几个字。

    手掌轻柔的在掌心划过,很痒。

    狗卷写完之后,将她的手指合拢,让她牢牢的将他写的字抓在手心。

    垂落的发梢微微翘起,发梢的主人心情很好。

    他微微侧头,眨了下眼,轻快道:“鲑鱼~”

    梦野萦无奈道:“真拿你没办法。”

    狗卷俯身好奇地搓了搓她手中的玻璃瓶。

    “是哥……”她还是改不了叫五条悟哥哥的习惯,“五条老师给我的礼物。”

    她并且说出这里面装的土是什么,害怕一不小心又将已经翻篇的事重新翻出来。

    她转移话题道:“棘,你见到我的刀了吗?”

    “鲑鱼鲑鱼。”

    “在伏黑那里吗?谢谢,那我等会去找他。”

    狗卷跟着梦野萦一路往宿舍走,能听到他时不时蹦出三两个饭团馅料。

    两人交谈没有任何障碍。

    狗卷已经不像刚刚那么愧疚了,将梦野萦送到宿舍门口后就挥手离开。

    进屋后,梦野萦对着那小瓶土一筹莫展。

    她想了想,跑到花园被挖了几株花准备栽种在里面。

    伏黑手里拿着梦野萦的□□,他在门口徘徊了几分钟,迟迟没有敲响房门。

    “伏黑?”

    伏黑僵硬着身子转身,拘谨道:“听说学姐醒了,我来把你的刀还给你。”

    梦野萦捧着沾土的花,钥匙被她挂在了腰间:“惠惠帮忙开下门。”

    她语气很熟稔,让伏黑的心脏蓦地跳动了一下。

    紧接着越来越近,心如擂鼓般跳动的震耳欲聋。

    这种感觉伏黑惠十分熟悉。

    伏黑惠眼角微红,取下她腰间的钥匙背对着她。

    他声音有些抖,说出这句话好像鼓足了巨大勇气:“梦野学姐,你认识早见梦也吗?”

    泥土顺着指缝往下掉落,梦野萦表情被阴影覆盖。

    某一瞬间,她想环抱住背对着她的少年。

    手中捧着的花似乎有千斤重,重的她张不开手。

    门“啪嗒”被打开了。

    “不认识。”

    伏黑惠把钥匙和刀放在了桌上,他没有多问,脸上的表情有些难以琢磨。

    “梦野学姐早点休息。”

    梦野萦点头,倚靠着门口目送他离去。

    “对不起”如风一般的飘散在空中从他发边吹过。

    风很轻,伏黑没听清。

    栽种在玻璃瓶里的花被梦野萦放在了窗边,粉红色的小花一到土中,没过多久就恢复了活力。

    上午的阳光还带着刚刚被蒸发的露水,空气很好。

    手机刚充上电,就有数条简讯涌入手机中。

    [未知号码:救命救命,被咒灵缠身好心的咒术师小姐快来帮忙。]

    [未知号码:太宰要死了,好心的咒术师小姐速来。]

    [未知号码:呜呜呜,太宰快死了,太宰快死了。]

    [未知号码:河里有咒灵水怪,完蛋了,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