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落的树叶被他凌空一踢,加以重力轻而易举地砸烂了前面的咒灵。

    有了刀灵加持的武士.刀无需梦野萦耗费多大的力气就能轻松驾驭。

    “救救……”

    “救救我……”

    刀尖沾染着咒灵的血迹,割断了洒落的月光。

    地上散落着咒灵的尸体,中原中也眉头皱起:“不对,咒灵不是咒术师才能袯除, 为什么这些……”

    梦野萦解释道:“如果像悠仁所说的这些人是被用术式改变灵魂状态做出来的咒灵, 本质上还是……人。”

    虎杖蹲下, 擦去了咒灵眼下的眼泪。

    “家入老师解剖过这些尸体,在做成咒灵后原本的灵魂就支撑不住死亡了。”

    中原中也压低帽子道:“咒术师,你们先回去,这里交给mafia的人来处理。”

    他往暗处看了看, 嘴唇抿紧,挺拔的身姿犹如可以割破天幕的利刃。

    “mafia收到的攻击,可是会百倍奉还的。”

    “哇哦。”

    虎杖悠仁的惊呼声让中原中也踉跄了一下,他抽了抽眼角面色扭曲道:“咒术师,不要一副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模样。”

    “刚才你的气势简直堪比一米八八,太酷了。”

    熟悉的数字让中原中也心上被插了无数刀。

    梦野萦微笑温和道:“悠仁,不要内涵中原先生,这很不礼貌。”

    虎杖悠仁辩解道:“才没有,刚刚中原先生的气场真的超酷的。”

    “悠仁,不要再插刀了。”

    “学姐,我没有。”

    两人背影越来越远,被月光所吞没。

    中原中也“切”了一声:“讨厌的咒术师。”

    ***

    该来的还是要来,梦野萦吸了口气,揉了下僵硬的脸,微笑地敲门进入办公室。

    “森先生,日安。”

    森鸥外换了常服,和蔼的不像mafia的首领。

    “梦野桑,我可以称呼你的名字吗?”森鸥外问道。

    梦野萦标准微笑:“可以,您是长辈。”

    爱丽丝叼着棒棒糖含糊道:“林太郎的年纪都比姐姐你大两轮多了,他直呼你名字,你完全可以叫他爷爷。”

    森鸥外无奈道:“爱丽丝。”

    爱丽丝吐出舌头,跑过去牵着梦野萦的手:“姐姐,我们今天去郊游哦。”

    “郊游?”

    森鸥外将桌上装着食物的篮子拎起:“mafia首领也是需要适当放松一下的。”

    火红的枫叶飘落,落到了梦野萦的头顶。

    森鸥外伸手,指尖捏住了掉落在她头顶的枫叶。

    缩短的距离被森鸥外再次拉开,进退有度,是个将风度的成年人必须具备的。

    “谢谢,森首领。”

    森鸥外无奈笑道:“小萦,在外不必如此叫我。”

    梦野萦改口:“森先生。”

    他开了个玩笑:“或许真该如爱丽丝说的那样让你叫我爷爷,这样关系还拉进了。”

    梦野萦脸上微笑幅度都没变:“森先生开玩笑了,您看起来根本不像40岁的人。”

    森鸥外脸上笑容僵硬了片刻,被年轻人直接戳破了年龄是件很窘迫的事。

    他苦笑道:“时间就像掉落的枫叶,一旦脱离了树跌落尘泥,就再也回不到了翠绿的时光。”

    梦野萦又强调了一遍:“森先生,您很年轻,不过才四十岁。”

    森鸥外:“……”

    看出来了,这个咒术师有些讨厌他。

    爱丽丝抢占了一个绝佳的赏景位置,她指挥着人将野餐布铺到了枫叶树下。

    野餐布是可爱的粉色,上面印满了爱丽丝喜欢的草莓。

    她小心翼翼的将篮子内的蛋糕一个一个摆放在布上。

    “我开动啦。”

    外出郊游于她来说就是可以肆意地吃蛋糕,周围的美景她完全不在乎。

    正在执行任务的梦野萦也无心观景。

    她目光落到游玩的人身上,仔细甄别哪些是对森鸥外有危险的人。

    “小萦,不用如此紧张,芥川会在附近保护我的安全,现在没人知道我是mafia的首领,不会有蠢人来攻击我。”

    梦野萦不置可否:“森先生,这个世界上愚蠢的人并不少。”

    这话森鸥外很赞同:“的确,这世界上聪明人只占少部分。”

    梦野萦并不想谈论什么聪明和蠢,她换了个话题:“森先生对自己的安全很放心,为什么还需要咒术师在身边保护,你连人都不怕,怎会怕从人身上诞生的咒灵。”

    森鸥外捏住枫叶对着阳光:“有备无患,mafia的首领要做好完全准备,毕竟我肩负着港口mafia的重担。”

    他轻叹一声,猩红色的双眼幽深的像一汪寒潭,即使被光覆盖也无法驱散寒意。

    “我并不是不怕死,我只是有信心他们杀不死我。”

    初秋的风还没有那么冷,被阳光照着从人身上吹过不冷不热,很是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