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一起跑下楼来的同窗,看着大家口中的天才,呆立在路中央,被别人指着鼻子骂。

    忙把杜若同拉了回来,这书呆子你管别人什么闲事。

    一边对着文静作揖一边说:“对不住,对不住,认错人了。”

    然后一溜烟拉着杜若同钻出了人群。

    被文静的骂声吸引过来的一圈人,看到被骂的人走了,也都散开了。

    向雪,拉住文静。

    她好感动,有人为自己撑腰。

    一向独立惯了的自己,早已经忘记被人疼爱是什么滋味了。

    她自从家被抄后,落入匈奴,成为奴隶,在不同的男人间周旋。

    利用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努力的活了下来。

    现在虽然在匈奴有了自己的家,可那也只是一个房屋,而自己永远只是孤独的一个人。

    从来没有人关心自己想要什么,没有人会在危险来临时,毫不犹豫的站在自己的身前。

    可是文静,文静刚刚把自己护在了身后,一瞬间向雪就破防了。

    向雪紧紧的抱着文静,久久不想松手。

    文静轻轻的抚摸着向雪的背说:“虽然我也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但在大街上,被来来回回的人看来看去,确实有些不好意思。”

    噗嗤——向雪被文静逗乐了。

    松开了文静。

    “哼,你以为我是刘豹,谁稀罕抱着你,都没二两肉。”手还特意指了指文静的胸。

    文静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胸。

    这个向雪,总是这么大胆。

    二人继续逛了会儿街,找了一家饭店,吃完饭后就回去了。

    文静刚在胡同口露头,刘豹就飞奔了过去。

    拉住文静的手。

    “你没事吧,让我看看,我都担心死我了。”刘豹边说,边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看着文静

    向雪看着这么紧张的刘豹,松开了文静的手。

    假装哆嗦了一下说:

    “我的天呀,真让人受不了,你还是那个冷俊无双的北贤王吗?”

    “当然不是,我在文静面前是小鸟依人的老公。”说完还往文静肩膀上靠了一下。

    文静听到这句话,自己身上也有一阵发麻。

    这刘豹现在说情话,越来越上瘾了,自己都有些受不住了。

    向雪听到忙往前跑了两步,说:“我还是离你远一些吧,要不我的智商也会下线的。”

    赶紧先一步跑回了家。

    文静嗔怪的打了一下刘豹:“你真得是,不要总在向雪面前说这些话了,多不好意思。”

    刘豹:才不会,我就要在向雪面前说,让她好好看看,文静和我才不会分开呢。

    小心眼的刘豹,刚刚文静和向雪在屋里说话的时候,坐在门口的刘豹其实有听到,向雪居然说要文静和她在一起。

    哼!绝对不可能。

    第二天,文静的学堂正式开学了。

    刘豹还特意请了一天的假。

    一大早,大家都穿上崭新的衣服,来到了学堂。

    等到全部的学生们也都到齐了后,文静搞了个简单的揭幕仪式。

    竖着挂在学堂门口的匾上的红布,正式的摘了下来。

    “静女子学堂”几个大字亮闪闪的出现在大家的眼前。

    噼里啪啦——卓力点燃了鞭炮

    就这样文静在古代第一所学校正式成立了。

    向雪在长安待了四天了,天天霸占着文静。

    文静去学堂,她也跟去。

    文静上课,她坐在下面。

    文静回家,她陪着。

    刘豹除了晚上睡觉,文静其它所有的时间,都被向雪霸占了。

    晚上跟文静撒娇也不管事,文静说向雪待不了几天,自己不陪着多不像话。

    刘豹只好天天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文静身边跟着个向雪。

    “文静,咱们走吧。时辰不早了。”

    文静忙拿上东西,和向雪一起出门去学堂了。

    向雪这几日跟着文静在学堂里,她其实是在观察文静的这个学堂。

    今天她想对文静说一说自己这几天的观察成果。

    虽然文静上的课非常的生动有趣,而学生们也都很认真。

    但却只有文静这一个夫子。

    而这几天看来,却没有来一个报名的新学生。

    如果文静这么下去,这批学生的年龄也不小了,肯定学不了几年。

    慢慢都走了后,这学堂的运营就会出现问题。

    向雪也问了其他学院的情况,收费还有教学的内容。

    其实文静这个学堂还是有优势的,是一所专门的女子学堂,里面所有的服务人员也都是女人。

    对于有钱人来讲,这首先安全是必要的,有了这一条,她们才会把女孩子送过来。

    但是文静这里的教学人员就太少了,只有文静一人,如果来新学生,文静也管理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