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麻你个头,走,姐姐带你去喝酒。”谢婉决定今天跟她好好放松一下,重生回来后,她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

    她早就想过找苏明珠,奈何她不在京城。

    “你忘记你上次喝醉的事了,吐了容砚止一身,当时吓得我差点以为他要杀了我。”苏明珠觉得脖子有点凉。

    “我吐他身上?”谢婉皱眉,她怎么没印象。

    要是她真做了那种事,以容砚止的洁癖,他怎么可能不收拾她,哦,他以前欺负她的次数太多,说不定早就出了气。

    “就是那次我们去清风酒馆,我看今天还是别去了。”

    “去,必须去,不去绝交。”

    “呃……”苏明珠。

    不远处的叶相思冷眼看着谢婉和苏明珠离开的背影,娇美的脸上虽然是端庄温柔的笑容,却像是黑暗中吐着蛇信子的毒蛇。

    她们是嫡女又怎样,不过是两个养尊处优不学无术的草包!

    五年前她能算计谢婉,她相信她还能继续算计!

    ——

    清风酒馆。

    苏明珠忐忑不安的看着出现的容砚止,狠狠咽了咽口水,早在来的路上,她就觉得后背凉凉的,果然他来了。

    “贤,贤王,不是我带她来的,是她威胁我来的。”苏明珠结结巴巴的急忙撇清,满脸的紧张。

    她不怕太子,但容砚止身上的气场太强大,就算他只是用冷淡的眼神扫过来,也让人心惊胆颤。

    偏偏,谢婉天不怕地不怕总是跟他作对,太勇敢了!

    容砚止看着趴在桌上的谢婉,弯腰将她抱起,谢婉没有乱动,乖乖的任由他抱着,像只慵懒的小猫咪。

    苏明珠在看到容砚止抱着谢婉走了后,拍着胸口松了口气。

    吓死她了!

    以后她再也不跟谢婉喝酒!

    马车里。

    谢婉靠在容砚止怀里,小脑袋晃来晃去,她抓了抓衣服,不舒服的呢喃,“难受,痛,好痛……”

    说着说着,她哭了起来。

    容砚止身体僵硬,熟悉的痛感来了,女子还在他怀里喊痛,微微泛红的脸上是痛苦的表情。

    她梦到了什么?

    他想到自己那晚的梦,她被抛尸乱葬岗的画面,是什么人把她害成那样的?

    她说过她最怕痛。

    当时她一定很痛苦很无助很绝望。

    “容砚止,疼,我好痛……”谢婉小手用力攥紧胸口的位置,眼泪似断线的珠子一颗颗滚落。

    容砚止忍着胸口的疼痛,伸手抓着她的手,这一刻他竟然不想阻止她的眼泪

    她痛,他想陪她一起痛。

    她是不是梦到自己被挖心脏的一幕了?

    那个画面他不敢去想象。

    前世到底是怎样的?

    他为什么会屠了一皇宫的人,害她的人是宫里的?

    “阿砚……”谢婉娇娇软软的叫道。

    容砚止听着这个称呼,心脏颤了颤,他抓着谢婉的手猛然间收紧,第一次有人这样叫他。

    就是生他的那个女人,也从来没这样叫过他。

    “阿砚,痛,我恨你,容砚止……”谢婉呢喃着又哭了起来,这次比上次哭的更凶。

    容砚止本来沉浸在她那声亲昵的称呼里,突然听到我恨你三个字,心里沉了沉,眉头紧锁。

    前世他做了多少混账事,才会让她这么恨他,现在只想远离他。

    谢婉醒来时懵懵的,她缓缓睁开眼睛有点茫然。

    等她看清楚自己的处境后,差点发出尖叫声。

    此时,她趴在容砚止身上。

    他们在马车里。

    苏明珠呢?

    谢婉狠狠吞了吞口水,她按了按额头,这是又醉了?

    她记得她前世酒量没这么差,怎么重生回来变成了这样!

    看着身下睡着的男子,谢婉轻手轻脚的准备悄悄离开。但她还没从容砚止身上爬开,便被抓住了手腕。

    “酒醒了?”容砚止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对我做了什么!”谢婉挣扎着快速退开,跟他保持着距离,满脸的防备。

    容砚止缓缓坐直身体,整了整凌乱长袍,眸光幽深的盯着她,“是醉酒的你对本王又亲又咬又摸。”

    “呃……”谢婉。

    “本王送你回去。”容砚止收回视线,然后拉了下旁边的铃铛。

    马车迅速动了。

    谢婉盯着那颗个铃铛,想到一些前世的事,那次她为了气容砚止,故意去小馆找一些男子喝酒。

    最后被他扛回家,然后给她戴了一条精致奢华的脚链,之后那晚脚链上的铃铛响了整整一晚,她三天没下床。

    谢婉趴到窗户上,并不想搭理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她这是睡了多久?

    容砚止一直陪着她?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等马车停下来后,谢婉只想赶紧下去,但容砚止拉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