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主动亲了他两次。

    最让他惊喜的是她主动坐他腿上。

    谢婉抬头去咬他的下巴,两人的姿势太过亲密,之前她是想哄他,一时间冲动才会坐到他腿上。

    现在是骑虎难下。

    容砚止闷哼一声,声音沙哑低醇,“乖乖,你再咬会出事的。”

    说着,他搂在她腰上的手捏捏。

    谢婉不服的再次在他下巴咬,最后直接咬他的喉结。反正他答应过她,没有她同意他不会碰她。

    容砚止在她咬他喉结那刻,被撩的浑身燥热,眸光滚烫的盯着她,恨不得直接将她拆吃入腹。

    “别激动,不然等下难受的还是你。”谢婉好心的提醒他,绯红如海棠花般的脸上是小狐狸般的坏笑。

    “现在就难受了。”容砚止哭笑不得。

    不是她招惹他。

    是他自讨苦吃。

    “你,你赶紧放我下去。”谢婉挣扎着想从他腿上离开。

    这次容砚止没有强行抱她,他发现他的自制力越来越差,只要他跟她亲近一点,身体就会有冲动。

    谢婉立刻坐到车厢的另一边,跟他保持着距离,这会儿她不止是脸颊发烫,就是身体也有点发热。

    以后再也不敢故意招惹他,免得惹火烧身。

    虽然他不会强行碰她。

    但她不想他难受。

    “你坐那么远做什么?”容砚止笑出声,他不会强迫她,完全没必要离他远远的,还是吓着她了么。

    “怕你乱来。”谢婉轻哼,红着脸盯着窗外不敢跟他对视。

    容砚止走到她身边坐下,握住她娇嫩小巧的手,“我答应过你便不会对你乱来,别防我。”

    “我没防你,就是,怕你难受,以后我不乱来了。”谢婉眼神躲躲闪闪的说,脸颊越发的红。

    “我倒希望你对我乱来,我想早些洞房。”容砚止突然搂住她的腰。

    “呃……”谢婉。

    “你怎么会跟宇文辞在街上遇到?”容砚止眼底闪过一抹寒意,嘴角是冷笑。

    大概拜访父皇是假,为了神女才是真。

    否则临近除夕,他怎么会跑来炎阳京城。

    现在是风平浪静,想必年后定会风起云涌。

    “我本来是要去军机营找你的,结果遇到糖糖墨墨,他认识他们爹娘,就聊了会。”谢婉如实说道。

    “找我?”

    “我亲手给你做了糕点,祝贺你今天上任。”谢婉从他怀里离开,拿起食盒打开,将里面的糕点拿出来。

    看着那盘精致的糕点,容砚止心里流过阵阵暖意。

    除了仆人。

    第一次有人亲自动手给他做糕点。

    “尝尝。”谢婉催他。

    “你喂我。”容砚止笑看着她。

    谢婉娇嗔的瞪他一眼,拿起一块糕点送到他嘴边,容砚止咬了一口,软软糯糯甜甜的,满口的花香。

    “好吃吗?”

    “嗯。”

    “那你吃完。”谢婉将剩下的糕点送到他嘴边。

    容砚止盯着她笑了笑,张嘴去咬糕点,然后含住她的手指。

    谢婉像是被烫了下,立刻抽回手,脸上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滚烫再次浮了上来,她恼羞成怒的瞪他。

    他能不能别撩拨她!

    “好吃。”容砚止说了两个意味深长的字。

    “呃……”谢婉撇开脸不理他。

    总觉得他说的好吃不是指糕点。

    呜呜呜,她不纯洁了!

    想到前世,她都是被他带坏的!

    容砚止将小姑娘搂到怀里,正色道:“我要去趟刑部,你去不去?”

    “审问那六名暗桩?”谢婉眼睛放光,邱酷那边有人一直盯着。

    他生活正常,没有一丝异样,也没去见特别的人,不知道是不是他隐藏的太好。

    “嗯。”

    “我想去。”

    “好。”

    马车很快到了刑部,刑部尚书崔炳成早在知道容砚止要来时,已经站在门口迎接,毕竟他如今地位不一样。

    以他现在的职位,朝中各大臣他都可以管。

    这是皇上给他的特权。

    也不知道皇上是什么意思?

    估计太子这会儿已经坐不住,还好他以前保持中立,没站队任何人。

    “贤王,谢姑娘。”崔炳成看到他们下马车后,笑容满面的迎上去,谢家这位嫡女今非昔比了啊。

    如今这两人的结合羡煞旁人。

    容砚止淡漠的点点头,牵着谢婉直接往刑部大牢走去,前段时间他没想审他们,但现在得审审了。

    毕竟他们要一起谋天下。

    炎阳京城里的暗桩必须想办法全部拔除!

    大牢深处阴森森,关着各种各样的犯人。

    六名暗桩被带出来的时候,身上均是锁着铁链,每个人都被刑具折磨的满身是伤。

    当他们看到容砚止和谢婉时,眼睛里均是愤怒仇恨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