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砚止好看的桃花眼里是温柔缱绻,他轻笑道:“想到明天成亲激动的睡不着,你是不是也是?”

    “我才没有。”谢婉撇嘴不承认。

    总不能说她这几天晚上都睡不着。

    容砚止将她拉到怀里抱住,低头埋在她雪白的脖颈处,许久过后,他才出声,“我是不是在做梦?”

    谢婉伸手抱住他的腰,“容砚止,明天我就要嫁给你了,你不是做梦。”

    以后他们会成为一家人。

    其实她还没做好准备。

    要不是神女传言,她大概不会这么快嫁给他。

    “怕吗?”容砚止想到前世他做的梦,梦里的她害怕不安又愤怒,她浑身都在抗拒他的靠近。

    就算暂时不能碰她,他也想把她娶回家。

    “为什么怕?”谢婉不解的看着他。

    容砚止目光深深的凝视她,心里是说不出的心疼,她记得前世所有的事,在讨厌他过后却奔向了他。

    他何德何能得到她的喜欢。

    那晚她醉酒说的话,他相信是真的。

    “你以前很讨厌我。”容砚止想了想说道,他很想听她清醒时说喜欢他。

    “现在还讨厌。”

    “呃……”容砚止。

    “讨厌到想一辈子将你绑在身边欺负。”谢婉抬头在他下巴重重咬了口,前世他欺负她,这世换她欺负他。

    容砚止低笑出声,心里瞬间被愉悦填满,她总是会出其不意的给他惊喜。

    一辈子。

    多动听的三个字。

    “我愿意一辈子被你欺负。”容砚止宠溺的摸摸她的脑袋。

    “真的?”

    “嗯。”

    “记住你刚刚说的话。”谢婉脸上是小狐狸般狡黠的笑。

    “对你的承诺,我都记得。”容砚止表情认真道,他跟她说过的,都会做到,绝对不会食言。

    谢婉往他怀里钻了钻,静静的聆听他的心跳,在想到什么后,她笑道:“明天可能会有很多人来抢亲。”

    “没事。”容砚止轻描淡写的说,随即他伸手将她枕头下的书拿了出来。

    在看到书封面上的三个字时,他嘴角勾了下。

    “你一点也不担心?”谢婉坐直身体,当看到他手里拿着的书时,脑袋里似有什么爆炸。

    这本书为什么在他手里?

    不是!

    书怎么会在她的床上?

    不是唐棠拿走了么!

    容砚止将书翻开,薄唇勾起邪气的弧度,“你在学习这个?”

    谢婉脸颊涨得通红,恼羞道:“才不是,我根本没看,肯定是唐棠放在我枕头下面的。”

    她真的很冤枉好么。

    “你喜欢哪个姿势?”容砚止一本正经的问。

    “呃……”谢婉懵逼。

    他能不能别这么直接的问?

    这让她怎么回答!

    更何况她都还没做好跟他洞房的准备。

    “我们可以一个个试,总会有一个你最喜欢的姿势。”容砚止继续翻书,语气正经又严肃。

    就好像在说一件很寻常普通的事。

    谢婉脸颊滚烫的似烧了起来,心跳如雷,有些不知所措,“我还没准备好。”

    她总感觉他似随时要把她吃干抹净。

    特别是最近几次,他身体的反应太强烈。

    容砚止放下手里的书,少女脸红的如抹了胭脂,娇艳欲滴又迷人,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跟他对视。

    “别怕,我说过会等你心甘情愿。”他知道她为什么紧张不安,前世那些夜晚在她心里留下了阴影。

    谢婉眸光水盈盈的望着他,她咬了咬红唇,“你忍得住吗?”

    “忍不住也得忍。”容砚止声音暗哑的说,他现在没法做到跟她保持距离,只想她时刻都在他身边。

    “这样对你身体不好,要不成亲后我们分房睡?”谢婉说着她的建议。

    “不行。”容砚止拒绝。

    好不容易把她娶回家,他宁愿抱着她忍,也不愿意分开睡。

    “呃……”谢婉。

    她已经开始担心成亲后的生活。

    ——

    翌日。

    正月二十。

    宜嫁娶,祈福,纳采。

    房间里。

    谢婉一身大红色的华丽嫁衣,头上戴着精美又富贵的凤冠,巴掌大小的脸上是精致的妆容。

    皮肤雪白吹弹可破,长长的睫毛卷又密,清澈的杏眼波光流转,红唇娇艳欲滴,美得不可方物。

    苏明珠和唐棠不断发出惊叹声。

    她们一直知道谢婉漂亮,但今天的她异常漂亮。特别是她的笑容,跟平常不太一样,但又说不出哪不一样。

    总之就是她整个人在闪闪发光,惊艳四射,让四周一切都黯然失色。

    南宫韵紧紧握着谢婉的手,眼睛里是湿气,她养了十五年的宝贝女儿今天就要出嫁,虽然隔得近,但心里还是不舍。

    “娘亲,我会常常回来的。”谢婉安慰她,眼睛有点酸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