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没有尽过当母妃的责任,对他冷言冷语,也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小时候他渴望母爱,故意把自己弄生病或者受伤,是为了让丽妃关心他,但她从来没有去看他。

    有次他落水,她站在湖边看他挣扎,直到他晕过去才让人把他拉上来。

    自那以后,他再也不做傻事。

    开始变得沉默,孤僻,冷漠,无欲无求。

    “以前我觉得自己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但现在我庆幸自己来了,不然会遇不到你。”容砚止低头亲了亲她。

    谢婉捧着他的脸颊,眼眶酸疼,心里更多的是心疼。

    她没想到丽妃会那么冷漠绝情。

    “以后你不再是一个人,我会陪着你。”谢婉用额头跟他额头相贴,两人气息相融,她会对他好的。

    “要永远陪着我。”容砚止声音沙哑的说。

    “好。”谢婉答应,有时候也可以说说善良的谎言。

    两人待了好一会才离开。

    回王府后。

    逐日迅速上前行礼,说有事禀报。

    “主子,昨晚我们发现了那名三箭齐发的弓箭手,但跟丢了。”逐日低垂着头小声说道,心里很郁闷。

    毕竟这名弓箭手太可恶,三番几次想杀王妃。

    昨晚差点就能抓住他。

    “在哪里跟丢的?”容砚止双眸危险的半眯,周身释放着逼人的凌厉寒意。

    “永兴街,当时街道人多,我们不好出手才会让他躲掉,他的左手臂被暗器射中受了伤。”逐日快速说道。

    谢婉挑眉,“你觉得那道身影像不像城东张记铁铺的邱酷?”

    她一直怀疑他是那名弓箭手。

    很强烈的直觉。

    逐日仔细想了想,在脑海里对比过后,“从背后看是有点像,但属下不敢百分百确定。”

    “他既然左手受了伤,肯定没法打铁,你们盯仔细。”谢婉吩咐道,看来她得亲自去张记铁铺走一趟。

    “是,王妃。”逐日恭敬道。

    容砚止摆摆手,示意他下去。

    “你怀疑邱酷是那名弓箭手?”他其实不是没有想过,但不敢确定,不过对方别有用心是可以肯定的。

    “嗯,很强烈的直觉。”谢婉很确定的说。

    “我会派人盯紧他。”容砚止眼底快速闪过嗜血的寒意。

    谢婉眨眨眼,笑意盈盈道:“我最近在猜测他背后的人,猜到一个,你肯定想不到是谁。”

    “是谁?”容砚止看向她。

    谢婉凑到他耳边悄悄说了一个名字。

    容砚止听后很惊讶。

    他从来没有怀疑过她说的人。

    “你别打草惊蛇,让我再观望观望。”谢婉提醒他,毕竟只是她的猜测,目前没有任何证据。

    容砚止握紧她的手,“我会好好查一查。”

    “确实需要你的人查。”谢婉轻笑。

    “也是你的人,王府所有的暗卫你都可以随意调遣,你想查什么就安排他们去查。”容砚止给她权力。

    “你就不怕我乱来?”

    “出了事我善后。”容砚止摸摸她的脑袋,桃花眼里是浓浓的宠溺笑意。

    “我真的会乱来!”

    “你尽管折腾,夫君给你撑腰。”容砚止纵容道,娶她回家,就是想让她为所欲为。

    “夫君,你真好。”谢婉靠在他胸膛上,心里如吃了糖般甜。

    有人宠着真好。

    虽然她从小被家人宠到大。

    但容砚止的宠跟他们不一样。

    “为夫还有更好的。”容砚止意味深长的说。

    “哦?”

    容砚止低头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谢婉听完后小脸通红,抬脚轻轻踩他一下,嫌弃道:“你赶紧去军机营处理事情吧。”

    “今天不去军机营,在家里陪你。”容砚止说完打横抱起她朝他们的院子走去。

    “我不用你陪,你快去做正事。”

    “陪你也是正事。”

    “我真的不用。”

    “夫人,如果昨晚洞房,你现在应该下不了床,是需要我陪的。”容砚止正正经经的说。

    第125章 羞耻

    谢婉脸上有些挂不住,没好气的说:“你知不知道羞耻两个字?”

    “你觉得我会有这两个字?”容砚止一本正经的问,她现在是他的夫人,明媒正娶的,哪里还需要羞耻。

    “没有……”谢婉咬牙,差点脱口说出前世也没有。

    她从一个小白被他教的什么都会。

    前世就算她抗拒跟他做那事,他也会抱着她吻,各种令人欲罢不能深陷其中的吻法。

    现在的他跟前世不能比。

    看来成亲后,他没少看那些话本子。

    “我们现在是夫妻,亲热是正常的,不亲热才不正常,你觉得是不是?”容砚止薄唇扬起一抹邪气的弧度。

    “你说的对。”谢婉满头黑线,这话她根本没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