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能把青鸾国治理的国泰民安确实不容易。因为她不仅要防其他国家,还得防着夺权的。

    不得不让人佩服。

    “什么叫巴结,你会不会说话,同门之间不能互相认识,你是羡慕还是嫉妒呢?”唐棠双手叉腰气势强大的反击。

    她可不怕蒂清清,管她是青鸾公主还是什么人。

    想当初她一跪二拜,师父还是没收她当徒弟。

    估计这会儿心里很恼。

    她恼归恼,但不能把气撒到婉婉身上。

    又不是她求着拜师的,是臭老头主动收的徒。

    “她有什么值的本公主羡慕嫉妒的?”蒂清清冷若冰霜的脸上是不屑鄙夷,周身散发着凌人气势。

    “我妹妹优秀的地方可多了。”谢临目光沉沉的看着对方骄傲道。

    蒂清清像听到笑话般笑,鄙视道:“以前无脑追着太子跑,成了炎阳京城的笑话,这也算优秀?”

    “以前是我头脑不清醒,才会做蠢事,幸好我及时迷途知返,现在我是贤王妃,幸福妙不可言。”

    谢婉大方的承认自己的犯傻,没有任何不好意思,白皙精致的脸上也没半分恼意。

    “得不到便转身嫁他人,你的喜欢真廉价。”蒂清清冷笑,从去年传出神女传言,她就将谢婉打探的清清楚楚。

    谢临和唐棠听后,均是满脸怒气。

    谢婉看向他们,示意他们别出声,她再看向蒂清清时,脸上的笑容明媚轻快从容,“想问公主一个问题。”

    “你问。”

    “假如公主在吃饭,吃了两口发现下面是屎,你还会继续吃吗?”谢婉语气不快不慢的缓缓说道。

    噗——

    四周响起阵阵抽气声。

    这比喻真是绝了。

    蒂清清脸色骤然间变得异常难看,周身的力量汹涌澎湃的涌动。

    这个贱人!

    “王妃,主子来了。”寒冬从远处急步奔了过来。

    谢婉愣住,等反应过来后,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惊喜。

    他来了。

    他竟然来了昆仑派。

    “公主,我家夫君来了,有机会我们下次再探讨。”谢婉说完飞奔着离开,她记得师父说过不准他上昆仑派。

    他现在是在山下?

    谢婉用了有生以来最快的速度下山,到了入山口,便看到一辆精致的马车停在不远处,她停下步伐喘着气。

    真可惜。

    她今天给他回的信,他暂时看不到。

    谢婉一步步朝马车走去,每近一步,她心跳便加快一点。

    仔细想想,他们已经二十多天没见。

    时间竟然过的这么快。

    马车帘子掀开,一道英俊挺拔的暗紫色身影走了下来。

    男子清隽俊美的五官美的令人窒息,幽冷的桃花眼渐渐变得炙热,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由内到外高不可攀的尊贵霸气。

    “夫人。”容砚止充满磁性的嗓音魅惑撩人。

    谢婉飞奔着扑进他怀里,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心扑通扑通狂跳,一股说不清的狂喜将她包围。

    容砚止紧紧抱着怀里的小娇娇,低头埋在她的脖颈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娇嫩的肌肤上,四周是她身上好闻的馨香。

    想了二十几天,今天终于抱到。

    “夫君,你怎么来了?”谢婉眸光亮晶晶的看着他,这一刻她的眼睛里只有他。

    她是真的太惊喜。

    没想到他会来昆仑派。

    毕竟最近的信里,他都没说过要来。

    很快她便明白,这是想给她一个惊喜。

    “想你。”

    容砚止说完低头含住她的红唇,辗转缠绵的吻着,热烈的,急切的,那阵势似要将她活生生的吞吃掉。

    谢婉眨眨眼,仰头回应着他的吻,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学着他以前的样子去亲他。

    容砚止低笑。

    很好,进步了。

    下一秒,他抱起她上马车,这么久不见自然不是一个吻就行。

    谢婉在被他抱起时,惊了一下,搂在他脖子上的手更紧。

    等到了马车里后,她将自己完全交给他,在感觉到男子的手解开她的腰带后,她身体缩了下,主动往他怀里靠。

    谢婉被吻的差点窒息,只能软着身体承受,让她不安的是他作乱的手,所到之处均是带起一股电流。

    “别……”她软着声音阻止他,毕竟这里是马车,附近还有其他人。

    “你叫小声点。”容砚止放开她的唇,故意说道。

    谢婉美眸瞪得大大的,绯红的脸上是又恼又羞,随即朝他下巴奶凶奶凶的咬去。

    她知道他在故意逗她。

    容砚止任由她咬,红着眼睛吻着她的耳廓,声音暗哑的说:“宝宝,想你。”

    谢婉听得心尖儿轻颤,不仅心软了,就是身体也软成一汪春水。

    真肉麻的称呼,但她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