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扬着精致的下巴轻哼一声,总有一天她会追到谢临的。

    “师父,他会不会有危险?”谢婉脸色平静的问,衣袖下的双手紧握成拳头,心里的担忧似要将她淹没。

    “你以为昆仑派是什么人都能闯进来的?”封真人冷着脸沉声道,真要那么容易,昆仑派现在肯定一团乱。

    谢婉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可怜兮兮的。

    封真人被她的眼神一看,“行了行了,他不会有危险,可能最多大概就是受一点点伤吧。”

    “呃……”谢婉。

    所以还是有危险。

    就在这时一名老者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掌门,不好了,出大事了。”灰衣老者脸色特别的不好看大喊大叫。

    “五长老,淡定冷静,你怎么总是改不了毛毛躁躁。”封真人皱眉教育他,亏他好几十岁了呢。

    五长老嘴角抽抽,立刻说道:“大衍阵被破了。”

    “你说什么!”封真人瞳孔一缩,声音瞬间提高。

    “大衍阵被破了!”五长老只得重复一遍,要知道当初被人破过一遍,后来重新加固,再没被人破过。

    今天竟然再次被破了!

    “啊啊啊,是哪个混蛋!”封真人扯着嗓子大吼,气得吹胡子瞪眼,周身的力量疯狂涌动。

    “就是那个闯阵的年轻男子。”五长老弱弱的说道,他也没想到一个二十岁的臭小子竟能破阵。

    惊呆了他们一众人。

    “呃……”封真人。

    谢婉没忍住笑出声,笑眼眯眯的说道:“师父,现在我可以去找我夫君了吗?”

    封真人没好气的瞪她一眼,甩了甩袖袍,大步往外面走去。

    谢婉等人立刻跟上去。

    昆仑派的入口。

    一众弟子纷纷盯着远处那抹英气逼人的身影,没想到他破了门派的防御阵。

    他是什么人?

    渐渐,越来越多的弟子涌了过来。

    能破大衍阵的人必定不凡,谁都想看看他是谁。

    蒂清莲在看到那名浑身上下散发着贵气高不可攀的男子时,眼睛里是璀璨夺目的光芒,心控制不住扑通扑通狂跳。

    活了十五年,她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心动。

    他是第一个让她心跳加速的男子。

    俊美无可挑剔的绝世容貌,浓墨的剑眉,英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紧抿,一身尊贵无双的王者之气。

    高大修长的身形宛如一棵挺立的劲松。

    他站在那里似最耀眼的存在,只一眼便让人有些移不开视线。

    特别是他脸上睥睨天下目空一切的狂傲,不会让人讨厌,反而让人控制不住想要接近他。

    不知道将他这种站在云端的人拉下来会怎样?

    看他身上的高贵气质,一看就是皇家的人。

    他是哪国的?

    她竟然一点印象也没。

    蒂清清红唇扬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她要将他拉下神坛,与她共沉沦。

    就在她准备朝对方走去时,一道身影比她更快。

    谢婉如离弦的箭冲到容砚止面前,目光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他。

    容砚止将她拉到怀里抱住,一手搂腰,一手抚着她的后脑勺。

    “笨蛋,为夫没事。”

    她担忧的眼神温柔了他的心。

    谢婉小拳拳砸向他的胸膛,没好气的说道:“你才是笨蛋。”

    “嗯……”容砚止捂着胸口发出一声闷哼。

    “我才轻轻打一下,你受伤了?”谢婉脸色微变,拿起他的手把脉,在感觉他的气息有些乱时,心里是自责。

    她以为他没事,才会打他的。

    容砚止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轻笑道:“逗你的。”

    “别想骗我,你的脉象不稳,我懂医的。”谢婉狠狠的剜他一眼,天山老人待在将军府时她没少跟他学医术。

    “呃……”容砚止。

    是他的失策。

    “我带你去我住的地方,你受了内伤,需要好好调养。”谢婉看着他有些发白的脸色,心疼的不行。

    虽然他破了大衍阵,但肯定费了好些功夫,没占到便宜。

    容砚止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你会伺候我吗?我受了伤。”

    “我当然会伺候你。”

    “为夫说的是贴身伺候。”

    “你是不是讨打?”谢婉满脸羞红的瞪他,都受了伤还在想那些。

    “夫人真凶。”容砚止说完视线下移。

    谢婉见他视线往下,脸颊红如火烧,想伸手挡,但想到不远处都是人,还不知道大家会怎么想。

    容砚止爱极了她这副脸红的样子,压低声音有些骄傲的说:“我养大的。”

    谢婉脸红如烟霞心跳如雷,本想踹他一脚,但想到他受了伤,最终只得作罢,“我不管你了。”

    话落,她丢下他就走,还能耍流氓,看来他的伤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