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已经喂她喝下解药,现在还没醒,天山前辈说最迟要明天。”容砚止面无表情一脸冷漠。

    皇后微微笑,“那就好,关于下毒的事,本宫可以跟你保证不是北狄,宴会的东西检查过没有毒。”

    容砚止挑了挑眉,“皇后这是什么意思?”

    “本宫在想是不是贤王妃在其他地方中的毒,听五皇子说那天你们在街道上逛了很久。”皇后气定神闲慢慢的说道。

    “皇后怎么不说我们是在进皇宫后的路上被下的毒?”容砚止脸色阴沉的冷冷道。

    “呃……”皇后瞬间被堵的哑口无言。

    贺兰绝连忙出来打圆场,优雅的笑道:“贤王,如今贤王妃已经顺利解毒,不如这件事就止打住。”

    “下次再发生这种事,本王不会罢休。”容砚止怒声说完,拂袖离去。

    皇后脸色沉了沉,一脸的薄怒,心里憋屈的不行。

    这次他们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她现在越发肯定贤王妃没有中毒!

    “母后,中毒的事我们只能认栽,反正过几天是百花节,我们再忍忍。”贺兰绝提醒她。

    “你说的对,你安排人守护好别院,别再出什么事。”皇后伸手按了按额头,胸口堵的不行。

    没想到会被两个小年轻反将一军。

    “母后放心,儿臣会盯好他们。”贺兰绝冷声道,如今容砚止和谢婉在北狄京城,他们想离开没那么容易。

    容砚止真出兵,北狄也不怕!

    ……

    谢婉在房间里吃吃喝喝了三天。

    刚开始她觉得挺好的,但后面实在太无聊,再加上容砚止总是逮着机会欺负她,她恨不得赶紧离开房间,离开那张床。

    幸好他不会在外面跟她洞房,否则她这三天估计都要下不了床。

    “我今天是不是可以出去了?”谢婉推着还在她后脖颈啃咬的男人,脸颊红通通的,现在是大白天啊。

    他就不知道控制一下。

    “明天吧。”容砚止抱着她娇软的身子爱不释手的亲,这三天他太满足,两人待在一个房间。

    她完全属于他。

    可惜的是只能亲不能吃。

    “我现在想出去。”谢婉躲着他湿热的吻,身体微微轻颤。

    容砚止猛然抬头,清隽俊美的脸上写满委屈,“夫人,你是不是嫌弃我了?是不是这些天我没伺候好你?”

    “呃……”谢婉嘴角抽抽。

    “看来你真的嫌弃我了,都是我的错,不是你的问题。”容砚止叹气道。

    谢婉翻了翻白眼,你怎么越来越茶了呢。

    突然,她强势的一把将他推倒在床,身形一动坐在他身上。

    容砚止好看的桃花眼瞬间放光,浑身的血液都在涌动,她第一次这样蛮横,他却是爱极了。

    谢婉伸手解开他的腰带,一件件将他的衣服弄开,学着他平常的动作亲了上去。

    “夫人。”容砚止声音沙哑又带着隐忍。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谢婉逃也似的跑出房间,小脸红的犹如抹了厚厚的胭脂,身体阵阵发烫。

    她是想亲那里,但还是被吓倒,只得慌张的跑路。

    “咦,你怎么出来了?”天山老人看到谢婉时惊讶道,虽然今天是第三天,她确实可以假装醒了。

    “闷死了。”谢婉双手捂着脸说道,努力平息着脸上的烫着。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天山老人发现这丫头不对劲。

    “哪有,你看错了。”谢婉撇开脸不看他,继续往外面走。

    天山老人看着她的背影,语重心长的说:“大白天的,你们节制点啊,别以为年轻就为所欲为。”

    “呃……”谢婉脚步一个踉跄。

    这下子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谢婉还没出别院,便看到寒冬走了进来。

    “王妃,外面来了一名女子找你。”寒冬禀报,王妃终于不用再装中毒。

    “找我?”谢婉惊讶道。

    “她说她是千机坊的人。”

    谢婉眨眨眼,“我去看看。”

    她很意外千机坊的人会来找她。

    青黛在看到谢婉时,立刻起身行礼,“民女青黛见过贤王妃。”

    “不知道青黛姑娘找我什么事?”谢婉伸手示意她坐,细细打量着对方,她一眼看出她是习武的人。

    她是知道千机坊的。

    原书里千机坊不只是一个做饰品的店铺。

    那位玲珑夫人并非普通人。

    但她到底是什么人,原书里并没有讲到,总之挺神秘的。

    “贤王妃前些天在千机坊买的饰品,有两款有点问题,坊主让贤王妃去千机坊重新挑选两件。”青黛温柔的笑道。

    “不碍事,我觉得挺好的。”谢婉仔细一想那些饰品并没问题。

    这是在找借口请她去千机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