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砚止伸手按在石棺上。

    突然,他觉得面前有什么画面闪过,但等他定睛去看时,却是什么也没有,就好像刚刚是他出现了幻觉。

    下一秒。

    他释放灵力将石棺推开,同时拉着谢婉退开,伸手替她捂着鼻子和嘴巴。

    厚厚的灰尘如烟雾般弥漫开。

    等灰尘消失后。

    石棺里没有任何异样。

    “这么安全?”谢婉有点怀疑,按理说这么大的陵墓,石棺大的足够躺下两个人,里面肯定很多陪葬的东西。

    怎么没有弄一点点机关或暗器。

    弄这里的人就没想过会有人来盗墓吗?

    转念一想,灵族都打不开,哪会有人来盗墓。

    不过今天她和容砚止来了。

    看着打开的石棺,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情绪,渐渐,一股无形的悲伤将她笼罩。

    “我们过去看看。”容砚止牵着她一步步朝石棺走去。

    如谢婉所想。

    石棺里很多东西。

    神兵利器,还有各种厚厚的书籍,以及一些不认识的闪闪发亮的石头,并没有看到人的骨骼。

    谢婉眨眨眼,竟然是真的!

    她兴奋不已的拿起那些书翻看,还真的有教炼制神兵利器的,还有医药书,丹药书,这让她激动万分。

    肯定有帮容砚止续命的办法!

    突然。

    她看到书籍最下面压着一副卷起来的画,等她拿出来打开后,皱了皱眉头,竟然是空白的。

    什么都没有!

    容砚止看着她打开的画,只觉得脑袋里是阵阵针扎般的疼。随即他看到画上不断闪过一幕幕画面。

    高山流水。

    白雾缭绕。

    他看到仙气飘渺的白衣女子在抚琴,古琴旁边一条黑金色的小蛇盘旋着,扬着脑袋听得有滋有味。

    女子时不时冲它甜甜一笑。

    画面很快转换,战场上血腥的厮杀,女子拿着古琴将琴弦拨弄的飞快,一股股无形的力量冲向战场。

    很快画面又动了。

    白衣女子浑身是血,手握着一柄青色的剑从山峰一跃而下,云雾中冲出一条黑金色的巨蛇张开血盆大嘴将她接住迅速离开。

    画面还在跳。

    白衣女子手里青色的剑刺穿了黑金色的巨蛇,光芒一闪,巨蛇化成了人。

    容砚止觉得胸口狠狠一痛。

    这次他看清楚了女子的脸,还有男子的脸。

    是他和谢婉。

    突然,他感觉喉咙里涌起血腥味,控制不住吐了口血。

    “夫君……”

    谢婉在发现容砚止不对劲时,迅速将手里的画扔掉,急忙扶住他,看着他嘴角的鲜血,她满脸慌张。

    容砚止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伸手想去摸她的脸,但还没碰到,便晕了过去。

    ……

    三个月后。

    贤王府。

    谢婉坐在床边用手帕温柔的给他擦着手,那天他在圣地晕过去后一直昏迷不醒,天山老人检查过,他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生命体征在,但就是不醒。

    他们用圣地里的丹方炼制过丹药,但给他吃了没有任何反应。

    谢婉低头在他薄唇上温柔一吻,随即帮他盖好被子,起身快速走了出来,巴掌大小的脸冷若冰霜。

    阴冷的大牢里。

    叶相思被铁链锁着,胸口鲜血淋漓,那里似被挖了一个小小的坑,此时的她再也没有贵女形象,一身的狼藉。

    谢婉缓缓走向她,手里握着锋利的匕首。

    离开圣地后,她带着容砚止立刻回了炎阳国。

    现在每天除了陪着容砚止,她还会来给叶相思送刀子。

    她没想到容砚止在离开京城时,把叶相思和容清烨用铁链锁了起来。

    他肯定是想着。

    等他们从圣地回来,一切尘埃落定,就可以专心收拾叶相思和容清烨,所以直接给她准备好了。

    可是本来他们应该一起的,但现在只有她一个人。

    “有本事你杀了我,哦,你杀了我容砚止也不会醒,哈哈哈,你还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叶相思面目扭曲的怪笑。

    心里别提多畅快!

    就算她现在落到谢婉手里又怎样,谢婉也没赢,她失去了她心爱的人。

    谢婉神情倨傲冷冷的看着她,手里的匕首刺进她的胸膛,面无表情的搅动着,将她的血肉挖出来。

    “啊啊啊……”叶相思痛的全身抽搐,脸色苍白的如白纸,让她恨不得立刻去死,但她不会自尽的。

    她还没输呢。

    谢婉没有半分心软,拿着匕首继续割她的皮,削她的肉,剔她的骨。

    不远处的牢房里。

    容清烨麻木的看着不远处。

    这段时间,谢婉像个嗜血的疯子般,不断折磨他和叶相思,不让他们好好活着,也不让他们死。

    还真的应了太后寿宴的那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