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修染眉头紧皱:“你确定?”

    “这种事我有必要说谎?”谢琰没好气的说,他确实没说谎啊,幸好他厉害,否则哪能这么快娶到凌莺莺。

    “知道了。”容修染把玩着手里的茶杯盖子。

    昨晚他挺尽力的,应该也能让宇文彤怀孕。

    “你问这个做什么?该不会你们很多晚还没怀上吧?哈哈哈……”谢琰忍不住调侃的大笑。

    他记得他们成亲两个多月了。

    “你想多了,这顿茶你请。”容修染说完直接离开。

    “呃……”谢琰。

    看来真的被他说中了,否则不会恼羞成怒的离开。

    他心情好,爽快的付了钱,立刻提着东西回家。

    院子里。

    凌莺莺拿着针线在忙碌着,她在给婴儿制作衣服。虽然家里会准备各种各样的孩子衣服,但她还是想亲自动动手。

    “夫人,你快放下。”谢琰急急奔了过去,伸手去抢她手里的针线布料。

    “你别碰!”凌莺莺大声道。

    谢琰顿时一动不敢再动,立刻在她旁边坐下,“你不擅长针线活,要是扎到手了怎么办?”

    “你是说我很笨?”凌莺莺美眸瞪着他。

    “当然不是,我家夫人最聪明,是京城鼎鼎有名的才女,但你不适合做女红。”谢琰劝说道。

    她细皮嫩肉的,他不想她被针扎。

    那晚他稍微用点力欺负她,她就娇气眼泪汪汪的喊疼,这要是被针扎破手指,她还不得掉眼泪。

    “你适合?”凌莺莺挑眉看着他,心里升起一股恶作剧。

    “对,没错,我适合,你想要做什么衣服跟我说,我来做。”谢琰立刻放下话,只要她不动手就行。

    大不了他到时候找人帮忙做。

    “要你亲手做的,要是敢让别人帮忙,你完蛋了。”凌莺莺表情严肃的说,心里却是憋着在笑。

    这么好欺负他的机会,不能错过。

    谢琰满头黑线,没想到她堵死了他的退路。

    “好好好,我一定亲手做,这是我特意给你买的干果,你尝尝看!”谢琰将食盒一一打开。

    因为不知道她喜欢哪种,他便挑了十几种任她选。

    凌莺莺闻着又酸又香的味道,咽咽口水,立刻伸手拿着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谢琰见她一脸满足的样子,胸口柔软的不行。

    心里也升起满足。

    以前他不屑情情爱爱,现在却觉得别有一番滋味,甚至深陷其中,恨不得将所有的美好全部捧上给她。

    她开心,他跟着开心。

    她不高兴,他会想着哄她高兴。

    难怪容砚止那么黏着小丫头。

    想到他还没醒,他在心里叹气,他们兄弟三人现在都幸福,偏偏小丫头在煎熬难受。

    ……

    贤王妃。

    谢婉画了好几天的画像,还是没把两个人画完,不过还剩下一点点,明天肯定可以完成。

    后天就是初一。

    到时候她得去找悟尘大师。

    她放下手里的画笔,红唇紧紧抿着,她不知道要怎么跟家人告别,又不能不说一声就走。

    到时候他们只会更加担心。

    所以她还是得去说一声。

    谢婉从书桌边站起身,缓缓朝床边走去,她盯着容砚止安静的睡颜看了看,低头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夫君,你要是再不醒,我后天就要走了哦。”谢婉伸手捏了捏他的鼻梁。

    晚上。

    谢婉给容砚止擦完身体后,和衣躺在他旁边,伸手搂着他的腰,脑袋靠在他肩膀上,每晚她都是这么入睡的。

    这一晚。

    她做梦了。

    自从上次做梦,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再做过梦,梦里出现了很多人,而且还是熟悉的人。

    有她的家人。

    还有叶相思,她穿着古装,她跟她有说有笑的,看着关系似乎还挺不错的样子。

    她还梦到了战场,硝烟四起,一片混乱。

    更梦到了那条黑金色的蛇。

    这一次,它幻化成人,她看得清清楚楚。

    是容砚止!

    但很快她手里青色的剑刺进了他的胸膛。

    谢婉猛地被吓醒,额头全是冷汗,身体控制不住颤抖,心里又慌又疼又难受。

    所以。

    她之前梦到她弹琴,旁边黑金色的小蛇是容砚止。

    这是他们的……前前世?

    但原书里只有一世。

    更没有这些梦的描写。

    所以这个前前世是真实的,脱离掉书,她和容砚止有一世是认识的。

    谢婉心跳加速,她抬头用灵力将烛火点燃,坐直身体目不转睛的盯着容砚止看,眼睛渐渐发红。

    原来他们牵扯这么深啊。

    她心里很多疑惑,小说是虚构的,为什么偏偏有她和他,还有前前世熟悉的人也出现在这本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