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砚止牵着她进去。

    院子里粉色的海棠花盛开,美仑美奂,令人看一眼便移不开眼睛。

    谢婉抽出自己的手,激动的朝花园里跑去。

    容砚止看着她兴奋的身影,如深海般的眼眸里是宠溺的笑意,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海棠花。

    他们的第一世,她居住的地方到处都种着海棠花。

    等海棠花落的时候。

    她会摘海棠花做糕点酿酒,或者用来做其他的。

    容砚止朝她走去,将女孩拉到怀里紧紧抱住,低头埋在她雪白娇嫩的脖子处,鼻间是熟悉到刻在灵魂里的气息。

    “婉婉。”

    “老公。”谢婉笑嘻嘻的叫道。

    容砚止身体僵住,心跳如雷,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道:“再叫一次。”

    “老公老公老公……”谢婉欢快的叫道,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心里是说不出的满足和感动。

    真好!

    他们又在一起了!

    她似乎赚大了,他们有前前世前世这世。

    原来人真的可以有很多世,还能再相遇结发为夫妻。

    突然,她感觉有冰冷的液体流到她脖子上,这让她胸口猛地揪紧,他竟然哭了。

    她似乎好像从来没见过他掉眼泪。

    “老公。”

    “我没事。”容砚止将她抱得更紧。

    谢婉没再说话,而是伸手拍拍他的背安慰他。

    容砚止很快恢复,牵着她朝别墅里面走去。

    一眼望去是极尽奢华的大厅,繁复灯饰发出冷冽的亮光,四面高高的墙壁在柔软的地毯上投下暗沉的阴影。

    突然,谢婉的视线定在某面墙的油画上。

    画里是个古装女子在抚琴。

    是她。

    容砚止牵着她朝沙发走去,随即将保镖送过来的行李箱打开,他拿出一幅画,还有一个信封。

    谢婉一眼认出,是她画的画,还有她留给他的信。

    他竟然带了过来!

    他是怎么带到华夏来的!

    他到底是什么人?

    谢婉小脸上充满了疑惑,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

    容砚止捏捏她软呼呼的脸,“是不是心里有很多想问的,你想问什么随便问,今天我都会告诉你。”

    谢婉将画像打开,是她画的没错。

    不太优美,但还是看得出来是穿着喜服的他们。

    信他肯定是看过了。

    她不仅告诉他,她回了华夏,还诉说了那三个月心里的担忧想念以及不安。

    “你是怎么把它们带过来的?”谢婉好奇的问。

    “我不是普通人。”

    “你是蛇?那条黑金色的蛇?”谢婉眨眨眼。

    容砚止愣住,没想到她会这样问。

    更让他震惊的是。

    她为什么会知道第一世的事。

    以她现在的情况,按理说她是不可能知道的,最多知道潜元大陆的事。

    “你还知道什么?”

    谢婉说了自己做的那些跟潜元大陆无关的梦。

    “那是我们的前前世吗?”

    “是。”

    “我们是悲剧?我真的杀了你?”谢婉的身体在发抖,心里已经是不好的预感。

    容砚止将她抱到怀里安抚,“别紧张别害怕,虽然是悲剧,但我们是相爱的,只是被人算计才会凄惨,导致我们每世都是悲剧。”

    “是谁?”谢婉脸色发白,长长的睫毛轻颤。

    她又听到一个重点。

    他们每世都是悲剧。

    那华夏这世呢?

    容砚止摇摇头,眼底是凌厉的戾气,“到现在我也没查出来是谁,不仅那世,潜元大陆那世,还有这世,对方都隐藏在暗中。”

    谢婉瞳孔缩了缩,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

    她不知道是因为气愤,还是因为恐惧。

    如果潜元大陆她没有重生,那一世他们都很悲惨,华夏这世他们也就刚刚相遇,要是没有她去潜元大陆。

    他们最后会怎样收场?

    她不敢往下想。

    “婉婉别怕,你看看这幅画,这是你亲手画的,你改变了我们的命运。”容砚止示意她去看茶几上面的画像。

    谢婉抬头看着画得不太好的他们,牙齿打着颤,“这,这幅画对我们很重要?”

    “它是个诅咒,只有你亲手画上我们,才能改变我们被诅咒的悲惨结局。”容砚止亲了亲她的脸颊。

    “所以我们不会再悲剧?”谢婉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嗯,但背后害我们的人必须揪出来,这世应该也是对方将你从谢家偷走的。”容砚止俊脸紧绷,眼底是狂风暴雨。

    如果不是她被偷走,他们应该会更早相遇。

    当然他也中了招,才会变成植物人在国外治疗。

    谢婉心里渐渐涌起滔天般的怒意,周身弥漫着森冷的寒气,无穷无尽的恨意将她笼罩,对方为什么要害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