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想到他手臂的力量,娇躯轻颤了下。

    她迅速冲过去,从背后抱住他,双手去扯扎在裤里的衬衫。随即爱不释手的碰触着那些轮廓清晰的线条。

    “你再捣乱,可能不是先吃饭,而是吃你。”容砚止喉结滚动,他根本受不了她的撩拨。

    “我要先吃饭,饿了。”谢婉收回作乱的手,在他背上蹭了蹭。

    “礼物拆完了?”

    “嗯。”

    “楼上还有。”

    “啊,还有,你怎么把礼物都放这里,到时候搬多麻烦。”谢婉想到这里毕竟是别墅式酒店。

    “这里是我们名下的房产。”

    “你到底有多少产业?”

    “不是我,以后是我们的。”容砚止纠正她。

    谢婉狠狠吞了吞口水,“你这样做,容家没意见?”

    “意见无效。”容砚止霸气道。

    他本就是容家命定的下任家主,后来出车祸由别人暂代,但他苏醒后立刻彻底接手了容家。

    之后这几年是他带领容家更上一层楼的,他们没资格插手他的事。

    谢婉去楼上拆完礼物下来后,小脸通红,她看到主卧室的布置了,这会儿还没开始就有点腿软。

    他们今晚要在这里住?

    她不回去,爷爷爸妈肯定会很担心。

    容砚止见她下楼后,大步朝她走去,“怎么脸这么红?”

    谢婉被他一问,只觉得脸颊更烫,她睁着水汪汪的眸子看着他,“我们今晚住这里?”

    “难道你还想回家?”容砚止将她抵在餐桌边。

    “可是我家里……”

    “今天领证的事,我跟爷爷说了,他同意的,爸妈那边还没说。”容砚止伸手捏了捏她雪白的俏鼻。

    他不可能真的不跟谢家人打招呼,直接拉她去领证。

    “你竟然说服了爷爷!”谢婉嘴角抽抽。

    “嗯。”容砚止拉着她坐下。

    谢婉松了口气,爷爷知道的话,他应该会跟爸妈说。

    这顿饭她吃的如坐针毡,主要容砚止看她的眼神太过炙热,看得她脸红心跳,让她心里有点发毛。

    吃完饭,她刚想说她先上楼,便被容砚止打横抱起。

    “一起洗澡。”

    “可以不一起吗?”

    “不可以。”

    “呃……”谢婉。

    宽敞奢华的浴室里,谢婉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他现在的身材比炎阳国时还要好,那些线条看得她口干舌燥。

    “我帮你洗?”容砚止朝缸走去。

    “你别过来。”

    容砚止不仅过去,还踏进了浴缸。

    水瞬间溢出掉落在地,地面更湿。

    等谢婉被他抱出去时,全身红的如煮熟的虾子,身体柔软无力。

    欧式奢华的大床上铺满红色的玫瑰花瓣,浪漫又喜庆,氛围感满满。

    谢婉躺上去时。

    花瓣被震的四处飞舞。

    容砚止双手撑在她两侧,随即伸手拂开她脸颊上的发丝,眸光温柔缱绻,低头去吻她的红唇,温柔又缠绵。

    谢婉闭着眼睛,下意识的挺着身子朝他身上贴,双手攥着身下洁白如雪的床单。

    渐渐。

    两人的睡袍全部掉落在厚厚地毯上。

    娇艳的玫瑰花瓣在男人膝盖的耸动下,渐渐被碾碎,玫瑰花液浸染着雪白的床单,妖艳又魅惑。

    情到深处时。

    谢婉猛地反应过来,立刻提醒他别忘记戴那东西。

    容砚止拿出一个拆开,让她帮他。

    “这几个今晚都用掉。”

    “呃……”谢婉手哆嗦,掐了他一下。

    最开始她以为他是开玩笑,直到最后她才清楚的认知。

    哦,他不是开玩笑的。

    他是说真的。

    这一夜太长,让她恨不得赶紧。

    某人说话算话,说不会克制就真的没克制。

    谢婉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的,她只知道她被翻来覆去的折腾,后来她没忍住晕了。

    翌日。

    她醒来时,房间里一片漆黑。

    让她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年。

    应该还是白天吧。

    腰间被一只有力的手臂紧紧圈着,让她根本没法动。

    突然,她一巴掌朝上面打去。

    “老婆,你想谋杀老公吗?”容砚止咬着她的耳朵低低的笑,手下细腻滑嫩的肌肤让他气血翻涌。

    “你有那么虚弱?”谢婉特意咬重最后两个字,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现在很虚弱。”

    “我看你精神好的很,快放开我,我要去洗澡。”谢婉觉得全身不舒服,身上有湿意,粘腻腻的有点难受。

    “一起。”容砚止将灯打开,不等她拒绝,掀开被子抱起她朝浴室走去。

    “呃……”谢婉。

    他们身上不着片缕,睡衣也没。

    目光扫过沙发时,她脸颊爆红,总觉得她没法再直视那个沙发,幸好这里是自己家,而不是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