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冷月不明白,而一旁,转过头来看到正在悉心为白绮雨治疗的冷月,白昭阳脸上的凝重一闪而过,随后

    “也许他才是真正那个能够守护大小姐的人吧。”

    心中这样想着,门外突然传来一声。

    “白院长,里面正在治疗,你不能进去!”

    “我有什么不能进去的,里面的是我儿子!”

    白千山径直走进了治疗室,看到其脸上的担忧,白昭阳怅然一声。

    “父亲”

    “”短暂的温情一闪而过,确认白昭阳没事后,白千山厉声道。“有什么话等你回去再说吧。”

    言闭,其将目光投向了冷月。

    “感谢你出手搭救,但现在昭阳还很虚弱,能否让她好好休息一下?”

    “自然可以。”

    话说着,明白对方意思的冷月走出了手术室,而白绮雨拉住她一瘸一拐地跟了出去。

    看到两人亲密的样子,白千山是气不打一处来,但现在不是说那些的时候,因为眼下还有更重要的问题。

    手术室外,等候的学员已经离开,留下的仅有柳玲、冷芷柔、冷凝雪三人。

    冷月走出时,众人的目光立即锁定到了她的身上,而冷月知道,该来的还是要来了。

    “托大家的福,昭阳已经无恙了。”

    “无恙便好,那么冷月,我们走吧。”

    冷芷柔想要将冷月带走,但是白千山突然来了一句。

    “请稍等,我有些事情想询问冷越小友,你能将刚刚使用的能力向我展示一下吗?”

    “,自然可以。”

    冷月也不藏着掖着,无视了冷芷柔那呵止的目光,其一张手,血色的结晶在其掌心凝结,眼见此

    “哈哈哈,果然是血晶血脉,冷权和冷芷柔有一个好儿子啊。”

    此话自白千山口中说出,看似是恭喜,实则却透露着一股怨念。

    而冷月虽然知道冷越的老妈是冷家宗家之女,自己的老爹是入赘过来的赘婿,甚至连姓都改了。

    但说来惭愧,这两位真正的名字,她还是第一次听到。

    其正猜测着自己的晶遁,也就是他们口中的血晶血脉到此与此有什么联系之时,冷芷柔开口道。

    “白院长,阿越有怎样的力量与你们白家无关吧,您过问太多是不是不大好啊。”

    “无关?当然有关,刚刚这小子在台上使用的招式分明是我白家的冰遁秘术,为此你们不得解释一下吗?”

    “解释?那当然是”

    冷芷柔正想说什么,冷月率先开口。

    “那是我以血瞳复制了昭阳同学的冰系灵能秘术,而我觉得我的血脉似乎与寒冰血脉有异曲同工之妙,所以便尝试了一下,没想到竟然真的成功了,若是没有昭阳同学借我冰遁秘术参考,恐怕我的力量要一直沉寂下去了。”

    冷月说着,一句话解释了众人所有的疑惑。

    一、我早就觉醒了这个血脉,只是没有对应的招式。

    二、冰遁秘术是我堂堂正正抄来的,不是偷来的。

    敢说出这些话是因为冷月知道,自己的晶遁确实是冷越封印在自己眼中的,其次血瞳看破灵能流动的能力人尽皆知,战斗中使用倒也不违反规定,但是

    “真是虎父无犬子,不过他那一身本领没被你大哥继承,也没被你这天才的妹妹继承,偏偏被你这个出走冷家的可怜孩子继承,真是造化弄人啊。”

    白千山着重念着出走冷家这四个字,而明白了他的想法,冷芷柔立即说道。

    “小孩子闹脾气而已,您还当真了,他想走是他的意思,他想回来我们当然也欢迎,但有一点,冷越始终是我冷家的子弟,而您既然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我与冷越还有些私事,就先带他离开了。”

    冷芷柔说着,不愿再逗留的她拉上了冷月,顺带还拐走了一个白绮雨。

    “白叔叔再见!”

    看着朝自己挥手离去的白绮雨,白千山额头青筋直跳,但明白冷越的价值后他也没说话,只任由白绮雨跟去,自己则返回了医疗室内。

    看着长发垂下的少女,其有些懊恼地扔出一身白色的长衣

    “把衣服穿上,然后来我办公室一趟!”

    “,是。”

    目送着父亲离去,白昭阳呆呆地看向自己手中一袭男式长衣。

    而回想起白绮雨那开心的笑颜,她似乎做出了某种决定

    不多时后

    学院董事会院长办公室。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