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为表威严,守鹤跃下走向了大殿的玉床王座,但在要爬上去的时候,由于身高原因,抓住玉床王座边缘的他只能空蹬着小短腿却怎么也上不去,最后只能说道。

    “看着干什么,还不帮本大人一把!”

    听闻此,作为人柱力的方芸可拖住了他的小爪子,这才让他登上了王座。

    随后其抱胸盘腿坐下,星星眼直接投向了下方的几人。

    “说吧,那个臭女人让你们来的目的,是不是我已经可以回去了。”

    “这个…其实我们过来是带我们同伴回去的,你口中的宫主,我们并不知道。”

    “什么!”守鹤声音扬起,看看那个戒指,再想想刚刚看到的画面。“胡说,你们胆敢诓骗本王!”

    守鹤一扬手,随后沙流卷起聚合为砂石,然后直接扔下命中了冷月月的额头。

    “痛!臭狸猫,你干什么!”

    “这是惩戒,快把你们知道的事实招来。”

    守鹤说着,看似威严,但其身后的尾巴却来回晃动,那种动作…是在期待!

    期待什么?他口中的宫主白绮雨吗,如果是这样的话…

    “我们确实是为此而来的,不过你若是真的想知道,那不如问问她本人吧。”

    冷月说着给了身旁的冷月月一个眼神,点点头后,她的身体快速软化褪去,并最终露出了里面白绮雨,看到她。

    “宫主!啊不…臭女人,我就知道是你!”

    “喂,你这只狸猫怎么说话的,谁是臭女人!”

    “臭女人就是你,你还不承认!”

    “可恶!”

    被激怒的白绮雨一步来到玉床王座前,由于体型的原因仰望看去,守鹤吞了吞口水。

    “臭…臭女人,你想干什么!”

    “要你好看!”

    话说着,白绮雨双指叠实钻在守鹤的太阳穴,然后用力扭动。

    “痛痛痛,臭女人住手,快住手,不然本大人饶不了你,哎呦呦!”

    被白绮雨肆意蹂躏,守鹤发出了凄惨的叫声,最后冷月实在看不下去了才拉开了白绮雨,而恢复自由后的守鹤想要报仇,但却被冷月拦在了身前。

    “你想干什么,快让开,我要让那个臭女人好看!”

    “关于这个…我想你可能搞错了,她们虽然长得像,但好像并不是同一个人。”

    “胡说,那个臭女人的味道我只要闻过一次,哪怕化成灰我都认得,你说他失忆都比我认错了更加靠谱。”

    “失忆?”

    冷月似乎想到了什么,而守鹤也瞳孔微整。

    “没错,难道说…”

    冷月与守鹤的目光一起投向白绮雨,见状其只感觉一股恶寒在背。

    “你…你们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我说我不是我就不是啦。”

    “也对,怎么看她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而已,但你却说你已经被宫主关了20年,你口中的‘宫主’怎么可能是她嘛。”

    冷月如此分析道,听后守鹤正了正身子,然后一脸不屑地说道。

    “昔日的仙宫宫主可是仙宫神兽之主,能够力抗天者的存在,区区二十年算什么,只要借由那双眼睛的力量,其便能发动无限转生之术,所谓寿命对宫主来说毫无意义。”

    “无限转生…那种湛蓝色的光芒,转生眼!”

    “小丫头,你也知道?”

    守鹤略感惊奇,而听此冷月自知答案就在眼前了。

    “你还知道什么,关于所谓宫主的一切。”

    “哈?你竟然敢用这种语气对本大人说话,信不信我…哎呦呦,疼疼疼,快停下!”

    被冷月以食指关节钻着太阳穴,守鹤立即发出了求饶的号角,待停下后…

    “我可是仙宫神兽,看在臭女人的面子上才如此宽恕你们,不准再对我这么无礼!”

    “好,那你倒是说啊。”

    “说就说,仙宫宫主乃神树之守护者,亦是我等仙宫神兽的主宰者。”

    “那你还敢叫她‘臭女人’?”

    “哼,要不是当初她诓骗我在此守护天者之躯,我当然不会如此怨恨与他。”

    “天者之躯?”

    “一个妄图夺取神树之力的恶徒,蛊惑了众仙宫神兽的他掀起了对宫主的叛乱,要不是有我临阵反叛,天者怎可能被宫主诛杀。”

    “这么说…你也是最初被蛊惑的仙宫神兽之一?”

    被提起此事,守鹤瞬间涨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