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陆伊自打创立品牌以来,还没哪个人如此嚣张,直接往她耳朵里灌她的短板。

    “周……不好意思,是周总监吗?”

    对面大概没想到自己稀里哗啦说一通结果人家陆总都没搞清楚自己姓什么,顿时没好气地说:“陈!”

    “哦哦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没过问过这件事,公司最近合作人有点多,记混了。”陆伊面不改色地道歉,刚刚还气成一坨的周京朝她竖了个拇指。

    陆伊扬唇笑笑,转身坐到了椅子上,她身子往后一靠,懒洋洋地说:“陈总监,都说开门做生意没有往外推的道理,但是你张口就要五五分,这到底是我们和你合作,还是你们和我合作啊?”

    “您说的对,我们是小公司。哦不,甚至连公司都算不上,就单单一个工作室。短板确实多,有时候忙起来那是四下漏水,但是我们的水源你看到了吗?”

    “新起之秀才有发展前途,你看那些有名的大企业,哪个不是有了老合作伙伴,要么就是发展瓶颈期。他们起点高,风险也大。我们这可是保你稳赚的,到时候是三是四又有什么区别呢?”

    “陆总……”

    “陈总监,今天可是中秋,这么开心的日子你确定不要求同存异吗?”

    对面沉默了。

    陆伊抬手把周京招来,手机递过去,低头扫了一眼屏幕,也不知道话是对谁说的:“三七是底线。”

    周京点头。

    “月饼呢?”陆伊问。

    “估计这会儿到了,在楼下,我一会儿找人搬上来。”周京说。

    “不用。”许执终于说话了,他拉着陆伊往外走,“让那群小崽子去。”

    陆伊:“人家怎么惹你了?”

    许执:“方方面面都惹到我了。”

    陆伊:“哇,许小队真是小气啊。以后干脆叫许小气得了。”

    许执斜了她一眼,“欲求不满都小气。”

    陆伊:“……欲什么求什么?”

    许执:“子。”

    陆伊愣了一下连反应过来,“滚。”

    许执:“女也行,你确定不考虑一下吗?怀胎十月宠你余生八十年,稳赚不赔。”

    陆伊:“……滚。”

    许执:“啧。”

    陆伊一脸无语,“啧什么啧!你啧我?”

    许执面不改色,“没有,啧我自己。”

    陆伊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

    许执继续说:“啧我没本事没实力,赚不了钱不说,连孩子也挣不回来。唉,确实不该生,生了你以后就是养两个人了。”

    陆伊:“……???”

    走到办公室,许执把一群有力气没地方使的小崽子叫去楼下搬东西,自己也跟着去。

    陆伊拽住他,“你干嘛去?”

    许执:“搬东西,我也只能干体力活了。”

    “体力”两个字,可谓是相当意味深长。

    陆伊气的想咬死他。

    “到底谁作?谁作?”陆伊抓狂。

    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宫长晴和方怡相当配合,“他作。”

    陆伊:“没错,他作!”

    事实证明,男人如果作起来,女人是应付不来的。

    比如晚上大家正在开开心心讨论一会儿是开红酒还是开白酒的时候,众人就见许执一个人默默站起身,去了厨房。

    陆伊单纯盯他的背影就觉得他没干好事。

    猫着腰,跟上去。

    在厨房门口听到许执一本正经跟奶奶说:“酒柜钥匙呢?”

    “在我卧室啊。”

    下一秒,客厅一众人加一条狗便看见一男一女一前一后跑向卧室。

    陆伊前脚进屋,后脚“啪”一声关上门。

    许执黑了脸,“开门。”

    陆伊哼着小曲翻柜子翻抽屉,最后在角落里找到了一把钥匙,她笑眯眯地往床上一躺,心想“跟我斗”。

    然而刚想完,门就被推开了。

    陆伊脸上的笑戛然而止,她僵硬着坐直了身体,“你怎么……”

    目光下移,看到了许执手里的钥匙。

    好吧,谁让这是他家呢。

    但是陆伊依旧很不平衡,她故意生气地站起来,“奶奶!为什么我没有家里的钥匙!”

    佯装愤怒地路过许执,许执轻而易举搂住她的腰把她截下来。抬腿把门关上,隔断了客厅那群望眼欲穿的看客。

    陆伊:“……松手,我要去找奶奶评理。”

    一边说一边把酒柜钥匙塞到……额……以许小队现在不要脸的程度,似乎塞在哪里都没用。

    陆伊气成河豚。

    “拿来。”许执声音里藏着明显的、得意的笑。

    陆伊一顿,仰头,眼巴巴,声音软下来,“可是我想喝。”

    许执:“……”

    操。

    陆伊搂住男人的腰,脸轻轻擦了擦男人的胸膛,“我都多久没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