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对洛长安做的一切都宛如一个巨大的讽刺尽情地嘲讽着她的愚蠢。

    该,怎么办呢?

    阳光透过窗户洒了进来。

    金灿灿的十分温暖。

    可洛温雨在接触到阳光的那一刻,猛地瞪大了眸子。

    下一秒。

    她在床上打滚,不停地哀嚎。

    “娘亲,我好痛好痒好难受。”

    “啊啊啊啊,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娘亲,救救我,快救救我!”洛长安不知道给她下的什么药。

    竟然一接触阳光,就好像千刀万剐般难受。

    浑身密密麻麻地疼痛,似乎她随时都会痛到晕厥。

    “呜啊!”

    “娘亲,你救救我你救救我”

    洛温雨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她已经摔落在地上,打滚的幅度也愈变愈小。

    地板染上了刺目的鲜红色。

    陈姨娘一时慌了神,待反应过来,第一时间就将洛温雨扶上了床,然后拉紧了窗帘。

    没有了光,洛温雨逐渐缓过神来。

    她的小脸苍白,眼泪流干,在肌肤上留下一条白白的泪痕。

    浑身布满了水泡般的伤痕,颗颗流脓,恐怖不堪。

    洛温雨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眶通红。

    “娘,我是不是活不久了。”

    第17章 只要是你,死又何妨?

    此话一出,陈姨娘悲痛欲绝。

    那脓疱刺目,看得人眼睛发酸。

    好好的女儿怎么就变成现在这个鬼样子了。

    没有了阳光的肆虐。

    洛温雨逐渐平静了下来。

    剧烈的疼痛让她小声地抽吟着。

    “娘啊,我受不了了。”

    陈姨娘伸出手,停在半空中。

    “娘去给你请大夫,你等着娘。”

    洛温雨摇头:“娘,没用的。”

    她露出了一丝苦笑,内心涌上了无限后悔。

    那晚,她分明将洛长安杀了。

    可是第二天,她又好好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得天灵珠者必有奇遇。

    或许是自己,将这机遇亲手递上。

    洛温雨阖上双目,满脸的脓疱让她看上去面目可怖。

    陈姨娘的唇微微颤抖着,想说点什么却说不出来。

    她想抱抱洛温雨。

    可是洛温雨浑身都是伤,不敢触碰。

    “你在这等着娘,娘去请大夫,一定能医治的,一定能。”

    陈姨娘的声音在打颤,这话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洛温雨。

    洛温雨疼得人已经恍惚,突然间什么也听不到了,耳边反复回响着那晚自己清冷的声音。

    “殿下,她死透了吗?”

    “她死透了吗”

    “死了吗?”

    她没有死,她回来报复自己了。

    忽地,洛温雨睁开双眸:“娘,洛长安如今变得神秘莫测,她毁我丹田,挖我眼睛,划我面容,她不是以前的她了。”

    陈姨娘怔怔地站在那,不知道说什么好。

    “如今,能救我的只有她,只有她了。”

    陈姨娘眉头拧紧,眸中忧愁。

    “别的大夫也可以请来看看,但这毒”洛温雨苦笑一番:“必然只有洛长安可解。”

    陈姨娘眼眶中的泪水不知何时坠落,大颗大颗地掉在床上,与那鲜红的血迹相融。

    她张开双手虚晃一下,声音疲倦又心酸:“娘去求洛长安,求洛长安给你解药。”

    不知道这是哪里。

    浓郁的迷雾遮掩了一切景观。

    “你又偷跑出去了。”阎可心冷漠地盯着面前的男人。

    语气冰冷,却蕴含着一丝丝的关心。

    男人默不作声,只是将头移开,目光不再看向女人。

    “她有那么重要吗!”阎可心愤怒地喊道。

    他到底知不知道,从这逃出去,每一次都会削弱他的灵魂,再这样下去,他的灵魂根本承受不住。

    男人只是低头,沉默不语。

    他实在放心不下洛长安。

    他找了她那么多年,用尽了自己一切办法和力量,才终于有了她的音信,却因为棋差一步被关在这里。

    他怎么安心?又怎么放心?

    谁来照顾她?谁来保护她?又有谁呵护她?

    所以。

    他分了自己一半的灵魂,幻化成那只黑猫,陪在洛长安身边。

    如此,当她再有危险的时候,他可以第一时间保护她。

    ——

    作者说:

    万物皆不重要,唯有你。

    男主出来了哦,两个人有着很长岁月的羁绊。敬请期待——

    第18章 你是不是发情了

    洛长安盯着猫。

    猫也盯着她。

    一猫一人相视许久。

    洛长安总觉得它有些熟悉,是暗藏在灵魂深处的熟悉。

    似乎,自己跟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难道——

    洛长安疑惑地眯起眼。

    曾经自己杀过这么一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