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关山觉得这张卡捧着都烫手,“这张卡这么多钱,你平常就把他放书包里,你心也太大了吧?”

    路宵无辜道:“现在不是给你了吗?”

    “呃……”穆关山现在真的想回到那个时候抽自己的嘴,让自己住脑。

    “你,你……”

    他啃啃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

    路宵看着他,眼神暗沉下来,低声道:“我父亲也就只有在给我钱这方面,慷慨些了。”

    这话一下就勾起了穆关山看见路宵被家暴的那段回忆,让他愤怒又心疼。

    “畜牲!”他骂完又急忙解释,“我不是说你,不对,也不能这样骂你爹,那你不就是小畜牲了。”

    路宵:“……”

    穆关山见他表情僵了一瞬,恼得拍嘴,“对不起,我嘴笨,我不是那个意思。”

    路宵摇头,说:“我知道,我没有生气。”

    穆关山立马轻松了,“那就好。”

    路宵:“……”

    第21章

    “要不你还是自己把钱拿着?”

    穆关山把卡塞给他,结果路宵没接。

    “说好归你管的。”

    “这钱太多了,万一我弄丢了怎么办?”

    “丢了就丢了,反正我给你了。”

    “唉,头一次觉得钱拿着也烫手。”

    “那丢了吧,我不想让你为难。”

    路宵去抽卡,被穆关山躲过了。

    “别啊,我们再商量商量。”

    两个干瞪眼,在自动取款机前站了半天,最后穆关山败了。

    “行,放我这儿就放我这吧,那你要用钱就找我。”

    他把卡揣到兜里,不禁感慨,原来自己与百万富翁,只差一个路宵。

    他们走出去的时候,已经近十点了。

    虽然已经立秋,但初秋的江城仍与盛夏无差,风来时,给人的感受就像是在站在空调外机前,呆久了能把人闷晕。

    穆关山把冰袖脱了,连皮肤都觉得得到了解脱。

    两个人一边慢悠悠地往家走,一边闲聊。

    路宵一直都挺好奇穆关山没钱为什么还会去纹个貔貅,虽然貔貅守财,但这么个半臂纹身,最少也得几百,看穆关山纹的挺精致,应该不止。

    这还是他自己去网上了解的。

    趁着今天,穆关山看着心情还不错,他拉住穆关山的手,问他,“你怎么会想到要去花钱纹一个貔貅?”

    宽厚柔嫩的手掌覆盖上,比落下的太阳还烫。

    穆关山莫名觉得,被路宵触碰过的地方,泛起了一阵痒意,是那种直达人心的痒。

    “之前跟别人单挑pubg,输的人给赢的人一个好处,对方是个纹身师,信守承诺地从外省带着工具来给我纹了。”

    路宵的指腹摩擦过貔貅的头,顺着往尾巴去。

    穆关山反手捏住他的手指,不等他问,自己答道:“早就好了,没什么感觉,纹的时候一点也不疼。”

    “真的?”路宵满眼心疼,实则把虽有注意力放在了被紧握的手上。

    “真的,我骗你干什么,赶紧回家,写作业睡觉。”

    穆关山拉着他往前走,但顾及着路宵还有一只手没好,速度并不快。

    两个人就这样一个拉着另一个,在寂寥的巷子里,走出了温馨的感觉。

    回家之后,路宵倒是没有让穆关山不准直播,而是规定了星期一至星期五的直播时长,每天一个小时,缺的时间可以周末补。

    穆关山答应了他要学习,就乖乖照办,把奶茶店的兼职给辞了。

    晚上一点他们才躺上床,中间隔了一段距离,但路宵心里清楚,穆关山晚上总是要滚过来的,倒也不在意。

    他碰了碰穆关山的手,怕人立马睡着了,赶紧说:“我看了一套公寓,我们搬家吧?”

    “嗯?”

    穆关山迷糊着,他没什么烦恼,一般都倒头就睡,现在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

    路宵道:“我们搬家,还给你换电脑,我都看好了。”

    “嗯!”穆关山听到电脑立马清醒。

    “好嘛?”

    路宵靠近了他一些。

    因为天热,两人的衣服薄,搭在腹部的被子也薄。

    头顶的电风扇呼呼吹着,屋内阴凉的风扫遍全身,路宵的手覆盖上了穆关山的手。

    他说:“既然有钱,那我们可以换一个好一点的环境了。”

    “你每天眼里只有白菲菲就算了,不关心我,这没关系,可是你不能不关心你自己。”

    “关山,我希望你每天能舒坦一些,不那么累,不把那么多事都放在心上,我看着很心疼。”

    作者有话说:

    路宵:我只会心疼giegie——

    第22章

    “不是……”穆关山慌乱道:“我没有不关心你。”

    路宵的态度着实让他惶恐,说得他心像是琴弦拨乱,颤颤巍巍不知作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