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融压根不知道自己对猎豹姑娘不理不睬的这一个星期,不仅没让她对自己失望,反而还更有信心了……

    要是知道了,温融大概会哭。

    不过此时他也没心情去想那些。

    他在准备捕猎一只斑马。

    一只幼年斑马。

    这是他离开豹妈后第一次尝试捕猎这么大的猎物,所以一举一动都显得格外小心。

    冲刺,提速!

    有钱暴富已经率先冲去将斑马群驱散,斗金也等在一旁,只等男妈妈将猎物扑倒就上去。

    猎豹一家的闯入惊的附近的食草动物都加速远离,很快就只剩下幼年斑马和他母亲被驱赶出了群体。

    斑马母亲知道一定要尽快回到族群中孩子才能得到更好的保护。

    他试着冲向攻击的猎豹,但很快被旁边的花豹挡住。

    花豹的加入让原本还有逃生可能的幼年斑马被猎豹迅速堵截到了一条沟壑前。

    那里曾经是一条河,旱季到来,河水消失后就形成了一条沟壑。

    慌不择路的幼年斑马被猎豹追击的跃下沟壑。

    很快,里面就传来了斑马嘶鸣。

    面前的年轻花豹对自己跃跃欲试,斑马母亲知道自己没有机会了,她最后看了眼沟壑的方向,转身朝着族群而去。

    而沟壑中温融却没有那么轻松就制服猎物。

    这虽然是一只幼年斑马,可体重远比猎豹要重的多,他没办法用身体压住,只能用爪子尽可能的抱着猎物的脖子,让他无法逃脱。

    以前每次捕猎大型动物的幼崽都有豹妈在,这次没有豹妈温融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束手无策。

    猎物还在乱动,他始终咬不到动物的脖子,好几次斑马的蹄子都快踹到他肚子上。

    温融已经快要力竭,剧烈的奔跑让他暂时发不出一点声音去呼唤斗金。

    爪子用力的扣住猎物皮肉,温融咬牙挂在斑马身上,又被他抖下来,后背撞在坚硬的河壁上,疼的他倒抽口冷气。

    就在他快要坚持不住时,斗金终于赶来了!

    从河边一跃而下,用体重压制住挣扎的猎物,再一口狠狠咬上猎物的脖子,尖利的牙齿咬断喉管,猎物很快就停止挣扎。

    温融终于能够喘口气,送来爪子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有钱暴富也赶来了,他们站在河边,看看是男妈妈三倍大的猎物,又看看累得不行的男妈妈,眼里写满心疼。

    两个孩子被男妈妈手把手拉扯大,和男妈妈的感情最为亲厚,见他难受成这样,纷纷跳下去和男妈妈贴贴。

    嘴里哼哼唧唧的表示以后再也不要吃大猎物了,不想男妈妈这么累。

    直接让温融的心软成了一滩水。

    帮两个小崽舔了下脑门上的毛,温融站起来一边喘着气,一边让崽子们赶紧吃。

    然而,这么大的捕猎动静又怎么能逃过其他掠食者的眼睛呢。

    没多久,秃鹫就开始在天空盘旋,带着燥热的风送来了斑鬣狗的气息。

    温融嗅闻了下,仔细辨别。

    数量不多。

    这让温融稍稍放心,他示意孩子们赶紧吃,然后跃上河岸。

    盘旋的秃鹫缓缓降落在旁边。

    也不知道是不是当初那群秃鹫,将他会咬死秃鹫的话告诉过其他族群,虽然后面温融好几次捕猎都被秃鹫遇到过。

    但他们没离开前,这群秃鹫从不敢上前。

    温融瞧着旁边耐心等候的秃鹫,再看看由远及近的四条斑鬣狗身影,磨了磨牙花子。

    他觉得,或许有些家伙也该像秃鹫那样给个印象深刻的教训。

    年轻猎豹发出高亢的鸟叫,年轻花豹从沟壑跳上来,嘴边还残留着鲜血。

    他走到男妈妈身边,歪头看他,“妈妈?”

    跟着男妈妈的伙食实在是过于好,往往刚独立的花豹是要过一段饿肚子的日子的,身型也会比成年的其他雄性花豹小很多。

    但斗金是个例外。

    和豹妈在一起的时候,温融生怕家里哪只幼崽饿肚子了,所以不带孩子的时候通常都会去尝试自己捕猎。

    大的他不行,但是一只瞪羚,黑斑羚还是行,偶尔还有个兔子什么的做下午茶。

    所以自从跟了男妈妈,无论是斗金还是有钱暴富,又或者老大他们,都再也没挨过饿。每只崽子都吃的肚溜圆,体重体型都绝对是同龄豹里面拔尖的。

    豹妈捕猎的需求都少了,崽子有大儿子带,有时候一觉睡醒就有食物送到嘴边,可以说是带的最舒心的一窝崽了。

    扯远了。

    拉回现在,年轻花豹站在男妈妈身边,体型直接大上一圈,皮毛油光水亮,身上全是腱子肉,肚子上的原始袋都往下垂了不少。

    听见崽崽面带疑问看向他,温融用恶狠狠的目光盯住试探着上前的斑鬣狗们,咬牙切齿,“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