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一个小间谍。

    ……

    今天仍然是麻生秋也下厨,在制作一顿不分国界的美味料理,为了弥补自己过去干的坏事,兰堂主动分担了家务,帮忙洗米摘菜。

    麻生秋也瞅了瞅他,狭促地说道:“一下子像人妻了哦。”

    兰堂低头专心干活地说道:“你不是总说我是你的妻子吗?我偶尔做一点符合身份的事情也不为过吧。”

    麻生秋也突然被甜到了。

    口头嗨归口头嗨,你居然承认了!超进化成妻子了!

    有了良好的氛围开端,麻生秋也晚上还点了装饰用的蜡烛,开了两瓶红酒,把烛光晚餐营造得有模有样。自从家里养了孩子,麻生秋也惭愧地承认自己和兰堂的浪漫约会减少了,聊天永远离不开家里的那些事,总是兰堂在替自己去开家长会。

    麻生秋也反省,不能犯下男人的错误,让爱情变得枯燥无味。

    “兰堂,干杯。”

    “干杯。”

    兰堂以为今天就是普通的喝个酒,未料麻生秋也咽下一口酒,在烛光下略带成年男人地暗示:“晚上有心情吗?”

    兰堂:“噗。”

    麻生秋也挠了挠脸颊:“别笑啊,我怕你没兴致。”

    兰堂吃着中餐的五色糯米饭,夹着法国的大虾,沾着泰国有奶香的甜咖喱送入嘴里,感觉还不错,便又夹了一块。

    “我永远对秋也的身体有兴致,秋也不用担心。”

    “……我没担心这个。”

    对于自己的脸,麻生秋也是有信心的,而身材方面,他有在兰堂和夏目老师的督促下好好锻炼古武术啊!

    烛光晚餐吃咖喱的结果,就是两人晚上的刷牙时间增长了。

    咖喱味重。

    天天吃容易体味臭。

    兰堂最讨厌被旁人说欧洲人毛孔粗大、体味重之类的话,自己每天清清爽爽,懂得忌口和养生,凭什么背了其他人的锅。

    麻生秋也站在兰堂的身后,笑着看他在意的模样。

    “呼——薄荷味。”他调笑着朝兰堂的耳边吹气,颇有一种今天豁出去也要满足妻子、让妻子回归家庭的决心。

    一言一行,两人没有模仿任何人,心意流通,散发着狗粮味。

    兰堂擦干净脸上的水珠,扭头就亲他。

    “来,要么我睡哭你,要么你有本事你把我睡到明天请假!”

    卧室的豪华大床上,某位靠脑子上位的港口黑手党首领把自己体虚畏寒的干部丢上了床,随后上演着“潜规则”的桃色场景。

    兰堂以为今天最大的刺激源是黑色火焰,没准晚上会做噩梦。

    可是他发现自己压根就不那么脆弱!

    有秋也在。

    火焰也不再令人畏惧。

    兰堂在麻生秋也的纵容和宠爱下,跨坐在麻生秋也的身上,打了个响指,让两个亚空间方块限制住爱人的双手。

    他把白天的焦虑和苦恼抛之脑后,享受伴侣带来的快乐。

    他觉得自己太傻了。

    隐瞒这个,隐瞒那个,没准秋也知道了笑话自己,有这么多好用的外置大脑不用,要自己去找寻真相。

    “秋也。”

    “秋也。”

    “秋也,我想听你喊我的名字……”

    在一阵阵的呼唤和温暖的没入,麻生秋也的人生无憾。他有了一个漂亮而热情的“妻子”,他们互相深爱,情投意合。

    麻生秋也喊道:“兰堂!”

    兰堂的脸颊红润,微微颤抖,却不是为了寒冷。

    “是另一个名字……秋也……”

    “法文吗……”麻生秋也喟叹,目光柔情,“阿蒂尔·兰波……”

    兰堂的手按在他的肩头,直率地说道:“叫我阿蒂尔,法国人对亲近的人都是这么称呼的。”

    麻生秋也屏住了呼吸,鼻头被什么堵住了。

    阿蒂尔……

    亲密到超乎寻常。

    不该是骗子应该骗到的东西。

    他偏过头,让自己微红的眼眶不被发现,作思考状:“有一点不习惯,还是叫兰波吧。”

    兰堂不懂他的情况,央求着他在床上喊自己的名字。

    麻生秋也装死。

    人可以装死,身体没有办法装死。

    热的。

    在升温。

    兰堂沙哑地笑道:“你这个人的性癖太奇怪了!我不就是让你称呼一个名字吗?不管怎么样,我是兰堂,也是阿蒂尔·兰波——”

    他的眼神在情欲中迷蒙,念起自己的名字,别有一番意味。

    兰堂低着头,喜欢见证爱人被自己征服的模样,麻生秋也总是痴恋地看着他,不复运筹帷幄的从容,那目光就算是铁石心肠也会融化,放弃追逐外界的自由,成为对方怀里温顺怕冷的伴侣。

    在他压榨秋也,即将登临巅峰的时候,大脑突然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