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两个姐姐去世了……

    历史上无人详细描述这段往事,能够青史留名的人太少、太少了,世人关心的只有奥斯卡·王尔德生前的才华和八卦,对他的兄弟姐妹只有一笔带过的说法,还不如对阿尔弗莱德·道格拉斯收集的资料来得多。

    【假的……一段假的描述罢了。】

    【雨果……莎士比亚……不外乎是超越者级别的异能力……】

    文野中的奥斯卡·王尔德是独生子,没有兄弟姐妹,出生于上流社会的贵族家庭,不曾为金钱弯下过腰,用一句残酷的话来形容:在三次元不是文豪的人,也许在文野世界连出生的资格也没有。

    “过几天,等家里处理完丧事,我再来看你。”

    奥斯卡·王尔德丧气地说完话,起身离开。

    他走后。

    被他天天打扰的麻生秋也从不搭话,也不进入任何“剧情”的环节里,他想要让异能力者的希望落空,给自己一份死亡。

    然而,这个世界是如此的“真实”。

    奥斯卡·王尔德走后第一天,鲜花干枯,无人浇水,在阳光下不复好看。

    麻生秋也眼神空洞地看着枯萎的花,看着空气中无依无靠的浮尘,觉得一切都像是自己,纵然是火焰焚烧人致死,也好似在暗示着自己——你不正是把爱情的火焰燃烧殆尽,杀死了自己吗?

    奥斯卡·王尔德走后的第二天,外面有爱尔兰人遛狗的犬吠声。

    夜晚,墙壁也无法阻止邻居家欢笑的声音。

    他人一家三口,幸福美满,唯有自己在【书】中写下的幸福没有成真。

    【这个世界是在嘲讽他吧……】

    【机关算尽,及不上超越者的强大和尊崇……他跨越阶级强求的婚姻,终告失败,他爱的人在等保罗·魏尔伦一起回法国。】

    【我得到了什么?】

    【是一场维持了八年的美梦吗?】

    【谁是兰波,谁是魏尔伦,谁又是为我写下诗歌的兰堂?】

    麻生秋也失去了活人的身躯,可是全身的伤痕每时每刻都在折磨他,他让保罗·魏尔伦沿着被爱人刺伤的地方切开自己。最后,他的脖颈最痛,有人曾经切下他的喉咙,保留他全身唯一值得称赞的容貌。

    他用虚无绝望的目光去看被子下慢慢伸出的手指。

    无名指上……连戒指也没有了。

    全没了。

    支撑着他在港口黑手党生存下去的动力,让他沾染血腥也无所畏惧,心底永远保持一丝干净,可以为家庭去获取钱财和权利。

    “为何让我活下来,为何选择王尔德来见我……”

    窗户外,阳光刺伤了麻生秋也的眼睛。

    他惨然地想道:是谁觉得我跟王尔德的关系非常好?

    这不像是熟人能出的主意,但是麻生秋也不想再用理智思考下去。

    三天后门口有异动。

    奥斯卡·王尔德阻拦在“堂哥”面前,尴尬地说道:“我让朋友暂住了这里,可以明天再搬走吗?”

    亨利·威尔逊冷冷地说道:“我没有允许你占用我的房子!”

    奥斯卡·王尔德哀求:“看在兄弟的份上。”

    亨利威尔逊:“……”

    刚参加过妹妹丧事的亨利威尔逊不再多说,瞪了他一眼就转身走了。

    看在狗屎的兄弟情的份上!

    奥斯卡·王尔德掩藏窘迫,挤出笑容去见自己藏起来的人。

    然后。

    他看到了麻生秋也坐在床头,用切面包的餐刀锯开了手腕……

    奥斯卡·王尔德:“??!!!”

    上帝啊啊啊!

    ……

    《道林格雷的画像》:要是一个人吸引我,他无论选择什么方式表达自己,对我来说都很可爱。

    ——奥斯卡·王尔德。

    第377章 第三百七十七顶异国他乡的环保帽

    麻生秋也在奥斯卡·王尔德扑过来阻止前,丢开了餐刀。

    咻的一声,不锋利的餐刀贴着奥斯卡·王尔德的耳朵没入墙壁,切断了对方的一丝碎发,在墙壁上发出被暴力对待后的嗡鸣。

    奥斯卡·王尔德的动作卡在奔跑中,眼珠子往旁边转去,去看餐刀。

    这是轻飘飘的投掷能有的效果吗?

    餐刀当飞镖用了?

    没有伤害自己,是代表留有余地,不是讨厌人类的种族?

    即使内心戏丰富,奥斯卡·王尔德仍然坚持己心,捧起麻生秋也的手腕,打算苦口婆心规劝美人不要自杀的时候傻了眼。

    上面只有餐刀锯开的狰狞伤口,没有一滴血水流出来。

    手腕血肉模糊,白骨森森。

    奥斯卡·王尔德的喉咙动了动,忐忑不安:“这是怎么回事?”

    “你在……问我……?”坐在床头的东方人漠然地看待手腕上的伤口,随后第一次主动对救下自己的人说话,乌黑的眼眸好似散发绝望的深渊,能一口吞没那些认为世界充满真善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