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

    正经人都该休息了的时候。

    麻生秋也经过走廊,敲着托尔斯泰的房门。

    房门嘎吱一声,打开了,麻生秋也踏入了托尔斯泰休息的地方,脚下的毛毯托住了他的鞋子,软硬适中,他反手就关上了门,当作没有听见其他房门内发出的动静。

    外面一群不想睡觉的夜猫子,打开了门缝,其中居伊·德·莫泊桑最干脆,猫着身体蹲在了门外。

    房间里的灯具上散发着暖色的烛光。

    “冒昧打扰您的休息,希望我能给您带来一场不眠夜。”麻生秋也的皮肤也微微昏黄,印上夜晚独有的暧昧。

    东方人当着托尔斯泰的面解开领口的扣子。

    第一粒扣子解开。

    男人脖颈处的浅色丝巾包裹着纤长的脖颈,与衬衣的颜色相近,反而没有露出多少皮肤。

    托尔斯泰嘶了一口气。

    今天太刺激了,没关系,他挺得住,可以更刺激一点!

    麻生秋也的手放到了丝巾上,缓缓拉开,时间仿佛变慢了,他把衬衣的扣子也全部解开,丢到了地上。

    狰狞的缝合线遍布他的上半身肌肉,毁掉了所有幻想!

    他脖颈处仿佛被刽子手斩断过,配上他苍白无血的肤色,以及暖光下微笑如天使的表情,根本是地狱里爬出的亡灵!

    “这就是我的回答。”

    “生命的真谛——是活人想死,死人想活。”

    ……

    做人不能找刺激,因为你不知道你会碰到怎样的刺激。

    第490章 第四百九十顶异国他乡的环保帽

    呆呆地对视几秒。

    两眼翻白,托尔斯泰成功倒下了。

    麻生秋也在白天说的鬼故事,在夜晚化作了现实!

    麻生秋也急忙一个箭步,上前稳稳地托住了俄罗斯最伟大的作家之一,没有让对方的身板砸在地板上。

    他搀扶住托尔斯泰,往床边走去,放平了对方后,他弯腰检查鼻息和心跳、脉搏,千万别吓出个好歹,自己在十九世纪末可是一个奉公守法的好人,绝不想背负杀人罪。

    门口,莫泊桑的蹲坐贴耳的姿势,已经变成了另一种把头靠在下端门缝,去看里面的模样。

    通过烛光下的皮鞋,可以清晰分辨出谁是王秋。

    最开始,两人一前一后保持距离。

    一件衬衣落在地上。

    莫泊桑用拳头捂住张大的嘴巴,血液从脚底板冲上脑门,深深后悔自己没有全心全意去写作,不然凭借他们先认识的关系,自己有的是机会拿作品去讨好王秋啊!

    紧接着,莫泊桑眼睛通红,呼吸粗重,大脑里的幻想连篇,几乎能组成一个读者深夜诱惑作家的故事。

    “嘶!”

    莫泊桑突然看到王秋的皮鞋往前快步走去。

    王秋太主动了!

    不等对方上前,自己就去投怀送抱吗?

    该死的俄罗斯作家,抢占他们法国作家的福利!凭什么是托尔斯泰啊,他莫泊桑在文坛没有名声,所以得不到王秋的热情,但是福楼拜先生也没有享受过啊!

    此仇不共戴天!

    莫泊桑的表情变化不停,激动气愤得想要捶地。

    其他作家焦急难耐,听不见动静,暗骂隔音效果太好,他们只好在门口偷偷观察莫泊桑的一举一动。

    莫泊桑越看越心如刀割。

    在他的底部视角中,王秋扶着托尔斯泰去了床上,还为对方温柔地脱了鞋子,而托尔斯泰这个老东西丝毫不作为,就等着王秋服侍他,全程不说一句话,耐心十足。

    托尔斯泰的父亲是伯爵,母亲是公爵之女,幼时失去双亲,被贵族亲戚抚养长大,继承了伯爵爵位。十年前,托尔斯泰还娶了一个沙皇御医的女儿,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在莫斯科风光得不行,有这种龟毛的习惯也很正常。

    【不要啊,王秋!我们法国也有贵族作家!】

    【求不要自降身份!】

    莫泊桑等了又等,没有看到王秋脱下自己的皮鞋,心头松了一口气,可是他肮脏的思维又想入非非。

    【难不成是坐在床边……干那事?】

    莫泊桑又吸了一口气,然后被门缝的灰尘呛到,这一点必须批评福楼拜先生家的佣人,打扫卫生一点都不仔细。

    【怎么会没有声音?】

    莫泊桑极力伸长耳朵去偷听。

    不远处,福楼拜从卧室出来,黑着脸看居伊的狗趴姿势。

    让你参加沙龙,是为了结交文坛的朋友!

    不是来偷窥客人的!

    福楼拜正想要斥责居伊的行为,忽然发现门口开着门的人有很多,一个个躲在门后观察托尔斯泰的房间。

    福楼拜:“???”

    他是在场最不信王秋会给托尔斯泰送福利的人。

    王秋的性格,说得不好听就是魔鬼读者!他想要看一次东方人的裸足都难,何况是让托尔斯泰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