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金发兰波的眼神令保罗·魏尔伦看不懂,似灼烧的火焰,又似冷酷的海水,水火之中迸发的激烈个性能刺伤空洞的灵魂,恍若要清晰地教人造人明白:何为真正的人!

    “看你这么狼狈,我也无法开心。”

    金发兰波的手指抚摸过对方手臂上的针痕、勒痕、各种实验下没有治愈好的伤痕,肌肉在日常得不到锻炼后消瘦下去,胸膛能摸得出肋骨,完全没有在法国的待遇好。

    人形兵器,在不能杀人的时候就是一个科学家眼中最完美的实验品,用来测试各种数据,试图复制出“黑之13号”、“黑之14号”……

    金发兰波极其怅然地说出奇怪的言论。

    “果然,这是名字的诅咒。”

    ……

    从跟别人名字互换,叫魏尔伦的那一天开始,你头上顶着一个“危”字啊!

    如果你叫兰波,这一切都不至于如此。

    简直是命运的悲剧。

    第502章 第五百零二顶异国他乡的环保帽

    一篇又一篇的小说,被作家描绘出精彩的世界。

    一首又一首的诗歌,被诗人用浪漫谱写成文字。

    短短半年的时间,麻生秋也名下的炖鸽子出版社收到了许多寄来的书籍,有的不是在自己这里出版,有的是签约作家的新作品,全部被用以换取麻生秋也的承诺。

    每一本值得阅读的书籍,麻生秋也都会在报刊上公布,写一写自己的阅读体会,绝不弄虚作假,只是表示自己口味比较挑剔,感谢大家寄来了大量的作品。

    每当看完一本书,深居简出的东方人都会轻轻抚摸身上的某一处,衣服下的伤痕在一点点消失。

    他心里有一丝触动。

    文野世界留下的伤害,也抵御不了无数作家们的力量。

    文人们,用他们狂热书写的字迹,向整个世界传播了“王秋”的名字,间接拯救了被人分尸而死的自己。

    “多么奇妙啊,你们想看到没有伤痕的我。”

    “而我——因你们而变得洁白无暇。”

    麻生秋也拉开衣袖,手臂渐渐地恢复了过去的皮肤。

    断去的皮肉和骨骼重新连上了。

    有人欢喜有人愁。

    莫泊桑以笔名约瑟夫·普律尼埃,通过审核,在杂志上连载自己的第一部 恐怖小说《剥皮的手》,他兴冲冲地领取到稿费,不到一天就约上作家朋友们,请客花光了。而后,他向福楼拜先生写信炫耀自己能送王秋先生小说了。

    福楼拜毫不客气地回应莫泊桑:“恭喜你,这是你迈入文坛的第一步,等你写完后,你能出版才行。”

    出版而已!莫泊桑对自己充满了信心。

    毕竟——花钱也能出版啊。

    莫泊桑写作顺利无比,而萧伯纳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他写出的小说无一家杂志和出版社愿意接纳。

    萧伯纳对奥斯卡·王尔德哭诉:“我没有写作才华!”

    奥斯卡·王尔德看完后也这么认为。

    萧伯纳更受打击了。

    奥斯卡·王尔德找了个优点:“你的歌剧评论写的很不错,我觉得你的特长不在小说上,可以试试当一个评论家。”

    萧伯纳翻了个白眼,那还不如回去当音乐家。

    “我再试试,能出版一本就行了。”

    “加油,伙伴。”

    “王尔德,不对啊,你怎么看上去很悠闲?”

    “我写的小说得到秋的支持,上学时有空就写一点,不急于求成,秋是我的第一个读者呢。”

    “……太令人嫉妒了,小说选好了名字吗?”

    “想好了。”

    奥斯卡·王尔德看似颇为不好意思,脸上容光焕发。

    “《道林·格雷的画像》。”奥斯卡·王尔德说道,“我本来想要取名为《王秋先生的画像》,可是秋跟我说,不需要我把主角写成东方人,用欧洲人更符合油画的特质,其中穿插一名东方客人当点缀就可以了。”

    萧伯纳酸溜溜道:“写完了记得送我一本印刷品。”

    “没问题,小事一件。”奥斯卡·王尔德翘着腿,在牛津大学出尽风头,尚未毕业就已然站在人生巅峰。

    他是最优秀的。

    他能自信且潇洒地看待所有人,所有事。

    “我真是太完美了!”

    无意识之中,奥斯卡·王尔德说出了自恋的话,然后就得到了以前小跟班萧伯纳微妙地打量。

    ——红配紫,赛茄子。

    有的时候,奥斯卡·王尔德放飞自我的衣品十分堪忧。

    这些都是幸福的小问题。

    麻生秋也希望他幸福地过完一生,从来不会过多干涉对方的性格发展,他相信对方会选择合适的朋友,经历有趣的校园生活,最后成长为有无数奇思妙想的王尔德。

    【你们都是最优秀的文坛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