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黏也挑的很快,在他眼里,爸爸是全世界最高大的爸爸,特别大特别大,所以他上来就问买衣服的哥哥:“哥哥,我爸爸,好高好高,要好高好高的衣服。”

    哥哥当然认识他啦,也知道他爸爸就是星际的太子殿下,帮着太子殿下挑一件衣服还是很简单的。

    他挑了一件最普通的黑上衣,和一条普通的黑裤子,都是揣摩着秦的尺寸给的。

    “这个够大吗?”

    黏黏看着能把他埋起来的衣服,点点头:“谢谢哥哥。”

    秦松了一口气,黑色现在是他最喜欢的颜色,没有之一。

    别的爸爸羡慕嫉妒恨地瞪了他一眼 等等就他最正常了!

    大金在摊子面前面色沉重地看来看去,就是找不到喜欢的衣服。

    他毕竟是明星的崽崽,平时的审美就很高,上节目之后穿的衣服都是他自己挑的,件件都十分不错。

    挑了许久,他才挑了一条紧身的牛仔裤,和一件白色的上衣。

    还失落地说:“你们这里都没有什么好看的衣服,我爸爸的衣服都很好看的。”

    幸几乎要给宝宝跪下了,崽,爸爸真爱你!

    虽说紧身牛仔裤干活比较麻烦,但是也好过穿人鱼袍或者是穿睡裤!

    洋洋也终于抛弃了人鱼袍,买了正常的上衣和裤子,毕竟他还记得爸爸不是人鱼,是有腿的。

    “洋洋,就挑黑色的,知道吗?”

    洋洋给爸爸挑了和黏黏一样的衣服,倒是让云松了一口气。

    回去给爸爸衣服后,爸爸们也终于要换衣服去做任务了。

    秦和云两人都穿着黑色的衣服,虽然云的上衣特别大,几乎能当裙子,裤子特别紧身,看着就像是裤袜,但至少颜色很正常,他不敢挑什么。

    毕竟,宁出来后,就像是乡村非主流;超就像是巨型金刚芭比......

    而天生好看又身材好的幸,穿上普普通通的白上衣牛仔裤,看起来就像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少年感十足。

    大金看到爸爸,害羞地上前抱住了爸爸的腿:“爸爸,你好好看。”

    幸把大金抱起来,亲了他一口:“都是我们大金会挑衣服,挑的衣服特别好看。”

    大金更害羞了,趴在幸身上开心。

    秦的衣服穿在他身上也很正常,他也把黏黏抱起来:“黏黏,你怎么这么聪明,还知道让别人帮你挑。”

    黏黏看了看大金挑的衣服,又看了看爸爸穿的衣服:“爸爸,你也很好看,和大金爸爸一样好看。”

    然后才回答爸爸的问题:“因为爸爸特别高,要最高的衣服才可以。”

    秦爱怜地捏了捏黏黏的小鼻子:“谢谢黏黏,爸爸一定好好学怎么种草莓,回家种草莓给黏黏吃。”

    黏黏兴奋地点头:“爹地也吃!爸爸,我们回去种给爹地吃。”

    第50章 种草莓

    秦和爸爸们一起开始了农民劳作, 在地里干得大汗淋漓。

    小宝宝们蹲在旁边边吃草莓边看爸爸们辛苦劳作,还要动不动就被嫌弃做得差。

    好在一整天的辛苦劳作下,爸爸们终于学到了种草莓的要义, 纷纷表示回家了也要在自己家的院子里种上草莓。

    正这样感慨着, 节目组送上了草莓幼苗,十分贴心。

    黏黏看着幼苗的眼神都亮晶晶的,他这几天已经成为了草莓的忠实粉丝,草莓也太好吃了吧!

    出去草莓的幼苗, 这儿还送上了一大堆草莓的衍生产品, 草莓味的饮料、草莓味的零食、草莓果干、果脯等。

    【我看阿格星干脆改名叫草莓星好了哈哈哈。】

    节目组送上一个礼物,黏黏就赶忙上去接着, 没一会儿手上就放不下了,又不想扔下任何礼物,急的跳脚。

    秦和黏黏开心地到家时, 往常都会来接他们的林却难得不见踪影。

    秦只觉得自己的眼皮突突突跳了几下, 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回到林的院子,黏黏兴奋地到处找爹地,院子里的佣人纷纷低头做事, 啥也不敢说,气氛十分宁静。

    秦扶额,心里更确定爹地定是来说过什么了。

    黏黏回房间看到眼圈红红的爹地,一时间懵了, 被爹地抱起来后, 就用小手手擦了擦爹地的脸:“爹地不要哭,宝宝哄哄。”

    林本来都控制住了眼泪, 听到黏黏这么乖巧的声音,顿时崩溃, 哭得一抽一抽的。

    黏黏哪里见过爹地这么委屈的样子,当下也跟着大哭了起来。

    秦进房门的时候,就看到这父子俩一副受了欺负的模样,尤其是林,还红着眼睛瞪了他一眼,转身便想要走。

    秦赶忙抱住他:“怎么了?倒是给我解释的机会啊!”

    林这段时间被宠出了小脾气,又被皇后“敲打”了一番,心情正差,一时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哽咽着说:“太子殿下还是不要常来我这儿了,有时间不如多看看哪家漂亮的人鱼才能做未来的太子妃……”

    秦捂住他的嘴:“怎么突然就这样伤我的心,君侍摸摸自己的良心痛不痛?我最近辛辛苦苦,都是为了谁啊!”

    林平时就不是那种会发难的人,自己也继续说不下去了,就着秦捂他的嘴的姿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让秦心疼的不行。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止都止不住,一看就是受了大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