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至简当然明白是什么,支起身,抬手摸黑探进去,胡乱抓了两下就找到东西。

    他单手拧盖子,拧了一下才发现应该是全新的。

    没办法,直起身,拆包装。

    梁函扬手脱了自己上衣,借着夜色看秦至简的侧影,有片刻间的清醒,却又很快沉沦。

    他凑近贴住秦至简的身体,从背后将手绕过去,一颗一颗解秦至简的衬衫扣子。

    “我来帮你。”秦至简听见梁函在他耳边很低的声音说。

    作者有话要说:  怎么帮啊?(无辜脸)后天见。

    今天发50个小红包,让我听到你们的尖叫可以吗???感谢在2020-09-05 00:13:22~2020-09-06 00:03:4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自然卷都不坏噜噜噜 5个;人生若只如__初见 4个;千城一面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飘墨 10瓶;克制刷书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灶台很忙

    小宴文

    梁函是被热醒的。

    连梦里自己都像唐僧一样被塞进了蒸笼,鱼肉刀俎。

    手臂处被绳缚,牢牢箍着,动弹不得。

    然后火越少越大,梁函越来越热……

    他猛一挣扎,睁开眼,醒了。

    梁函瞪着自己熟悉的床头灯半天才慢慢恢复意识,手臂处确实传来沉甸甸的压力,他低头一看,是被男人抱着。对方手臂粗悍,青筋藏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大抵察觉他挣扎,那手臂慢吞吞地抬了起来,然后收到了身后。

    对方也醒了。

    梁函躺在床上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努力放轻。主要是他想不起来身后是谁了。他身体有些僵硬,甚至不敢去回忆昨晚。

    会是个陌生人吗?……最好别是郑柯临。

    “你醒了?”身后的人坐起来,应该是看了他一眼。那人的声音十分熟悉,但梁函起码松了口气。

    不是郑柯临。

    他梁函还是有点骨气,至少这辈子和第二个人上过床。

    “你家空调遥控器在哪?”那个人又问。

    梁函血液心跳呼吸统统停住,猛地翻身。

    ……操,怎么会是秦至简???

    秦至简似乎被梁函带着几分锋芒的眼神吓住,起身的动作停了一下。随即他挑眉,语气显得生硬,“梁函,你别告诉我你昨晚被两杯酒喝断片了,不记得是我。”

    “没断片。”梁函快速否认,转移话题,“遥控器在床头桌上,你自己拿。”

    秦至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将信将疑的样子。

    但梁函赌他不会不信,这要是不信,未免太伤秦至简自尊。

    秦至简侧身去开空调,梁函趁机从床上起来。

    他一动就觉得大腿内侧和腰都有一种运动过度的酸痛感,记忆随着痛觉慢慢复苏,梁函昨晚不算大醉,泰半事情都能想起来,两个人是怎么从一到家就浑然变质,再到秦至简在床上是怎么个癫狂形象。

    对方的体温经过一夜在他身上似乎还有些残留,梁函后知后觉的脸红,强自镇定,生怕被秦至简看出来自己正在回味。

    他艰难地下床,努力让自己挺直腰走路——哪怕他发现自己正□□。

    秦至简扭头看了他一眼,室内春色过好,以至于他觉得空调开了白开。

    梁函察觉他视线,轻咳一声,委婉提醒:“昨晚是我醉了。”

    ——我们的关系点到即止,不会继续。

    秦至简沉默须臾,迎着梁函的目光笑了笑,“我知道。”

    梁函松口气,推门进了浴室。

    锁了门,他站到镜子前,左左右右地照了照。

    算秦至简还有良心,最起码没给他留下痕迹。

    梁函洗了个澡,太久没做过,欲·望经过纾解和放肆后身体的感触是不太一样。微烫的水洗去秦至简残留在他身上的气息,和梁函还能回忆起来肢体交缠的快意。

    他静了静,才披上浴袍出来。

    “你去洗吧,牙刷和剃须刀都有一次性的,内裤也有,毛巾和浴巾我去给你找条新的。”

    梁函一边说一边打开衣柜,秦至简慢吞吞地开口:“别麻烦了,我昨天用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