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南深簌簌地颤,声音和呼吸也起伏:“你标记了我,我怎么离开你。”

    他就算要逃,也逃不走。

    一旦盛皓城在他体内成结标记,他就像拥有了风筝的线轴,喻南深再怎么往高处飞,盛皓城只要轻轻的把线轴上的线一圈圈耐心去绕,喻南深就会无可奈何的被他收回到身边。

    他们之间的爱再怎么势均力敌,生理构造也永不平等。

    盛皓城在喻南深的唇珠蜻蜓点水的啄了一下:“我不标记你就好了。”

    “为什么?”喻南深想不明白,“因为腺体?”

    “我的腺体只损坏了我的精神力而已。”盛皓城搂着喻南深的肩膀,将他慢慢放在床上,转身温柔的压了上来,“我身上有旧人类的基因,我也许可以标记你,但我们之间永远不会有后代了。”

    喻南深怔住,眨了眨眼:“旧人类和我们有生殖隔离,怎么会有混血的情况……盛夫人是旧人类?”

    “不是她,说来话长,我几乎查不到那个人的信息。”盛皓城意简言骇的说道。

    他所知道和盛秋有关的事,全靠旧人类那一方告诉他的。

    “虽然我的存在就说明旧人类和我们并不是完全不可能。”盛皓城望着喻南深,“你想要个孩子吗?”

    喻南深不自觉地攥紧了盛皓城的衣服:“以前不敢想,可是如果可以,我想。但无论如何,我只要和你能在一起就好了。”

    “有时候真觉得自己是个怪物。”盛皓城自嘲的笑了笑。

    喻南深抬起头,鼻尖正好和盛皓城的鼻尖相低。温热的气息在他们之间流动着,像一股小小的地热温泉。

    喻南深轻轻地提起嘴角:“我也是。”

    两个人都笑了。

    一个分明是不折不扣的oga,却拥有alpha望尘莫及的精神力;一个是前所未有的天才,身上流着的却是敌对阵营头目的血液。

    他们都不能正常的恋爱、结婚、生子。

    怪物和怪物,才是最般配。

    冰凉的手抚上喻南深无名指上指骨。

    “喻南深,你愿意成为我的合法伴侣吗?”

    柔软的掌心将分明的指缝温柔亲昵的包裹起来,像一汪湿冷的海水吞噬他手掌这片狭小的洲地。

    喻南深心甘情愿的被他淹没。

    “我愿意。”

    他声音很轻。

    你知我知,天地都不知。

    他们再度接吻。

    一开始只是试探,仿佛第一次和恋人接吻,青涩地碰了碰,然后分开。再触碰,再分开,玩点浓情蜜意的小把戏,一些些浅尝辄止。

    后来盛皓城贪心了,往更深里要。腻热的舌尖缠绕,好像喻南深的舌尖上有珍贵的蜜糖似的,他舍不得吃尽。

    两人纠缠之间,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褪去。

    喻南深的乳尖被盛皓城掐揉得挺起来,两粒诱人的桃红。盛皓城凑下去将其中一颗含入口里,喻南深半边身子就软了,像一束敏感的含羞草,四肢都想团起来。

    他这一收,恰好撞“枪尖”上。膏脂一样白皙的手臂和大腿全部搭盛皓城的脊背和腰上,自己兜头逢迎上去的姿态。

    “唔……”

    喻南深又舒服又痒的哼了一声。盛皓城见状,另一只手也去玩哥哥涨起来的奶头,指尖快速的拨弄。

    高频率在敏感部位的玩弄让快感一浪高于一浪,无法抑制的冲动失禁般涌向喻南深的下身,喻南深失神了一刹那,肉穴已经先喷出透明的爱液。

    盛皓城顺着湿滑的爱液顶进去。紧热的甬道对他非常欢迎,肉浪挤叠,拥簇着粗大可怖的肉棒朝更深处去。

    盛皓城本想温柔,可喻南深的身体在娇滴滴的邀宠,他放任自己碾过穴道里那颗凸起的小肉粒,喻南深顷刻过电般痉挛。

    盛皓城揽起喻南深,发现他脖子汗津津的一片。

    就这么插着的姿势,盛皓城将喻南深翻了过来。

    喻南深呜咽着趴在床上,头埋进雪白的床单里。像等待交配的母兽,臀部被性器插得一耸一耸。

    盛皓城爱怜地吻他唇角。

    后入的姿势让盛皓城很轻易的就抵达了生殖腔的入口,饱满的冠状龟头顶在宫腔口。盛皓城别有用心的轻轻撞击,如同抓到兔子的老虎,分明可以一击毙命,非要逗弄着玩,欣赏兔子绝望的表现。

    喻南深被磨得眼眶发红,手捂在肚脐眼下方,泪眼汪汪。

    想叫,又爽得丧失语言能力,字的形状都被呻吟和喘息泡得软了。

    喻南深已城门失守,盛皓城却依然在进攻。他一手捞起喻南深的腰肢,手往下移,虎口圈住喻南深已经勃起的性器,力度很小的套弄着。指尖不时刮蹭过顶端微微张开的马眼,喻南深爽得头皮发麻,失神之下,想挣扎逃脱盛皓城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