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望它给我来段喵喵咒语还是怎么的?”

    佩珀主动上前接过了那团东西。

    “不,也许那玩意很危险。”

    “它没事,而且它看起来很可爱。”

    “……?”

    在斯塔克疑惑的表情注视下,佩珀向他展示了手中的那团破布,她托着其中的一部分,双手捧好,然后将它举高,让它下垂展开。

    斯塔克看清楚了。

    这是一只猫。

    黑色的,金色眼睛。

    但是看体型和毛感似乎是俄罗斯蓝猫,比较小的那种可以踩肩膀的。

    之所以觉得是一团破布,是因为它身上披着一件破败的漆黑色的斗篷,长尾巴微微卷着,仿佛有一点点的攻击性,却并不显得凶恶。

    整只猫被打理的非常干净,连斗篷都一尘不染,在帽檐的缝隙里,一只漆黑的勾状鸟嘴伸了出来,弯弯的,感觉却像是胶皮质感,莫名其妙就是觉得软趴趴的,它的上腹还勒了一根皮带,上面固定了一枚单片眼镜。

    斯塔克又看了一遍,发现面具的边沿写着“naki”。

    “所以你们要一只猫来给我做手术?”斯塔克指了指自己胸口的反应堆,表情诡异。

    “实际上,这是一只瘟疫猫。”通讯器里响起了蝙蝠侠特有的低沉嗓音,“它意外救了我的命,所以,我们可以假设,也许它也愿意帮你。”

    “帮你修复脊椎的是它?”

    “对。”

    事关两人之间微妙的争吵和友谊,以及两方联盟之间的稳定,蝙蝠侠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耍钢铁侠玩。

    斯塔克喝了一口酒。

    “well,竟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试试看吧。”

    “托尼,”蝙蝠侠强调,“是它愿意帮你。”

    “……你什么意思?”有点儿微醺的斯塔克开始了吐槽,“我可不是给猫铲屎的,它给你修复脊椎之前还要你拄着拐杖给它铲猫砂吗?”

    回忆起那个雨夜的蝙蝠侠短暂的停顿了。

    “除非你也想被按在水泥地上直接开膛破肚,敲开脑壳,从每一根神经开始,一点点修复身体里的问题?”他决定采取附带恐吓因素的说法。

    那时候蝙蝠侠从六楼的高度直摔在水泥地上,盔甲救了他的命,却做不了更多。

    如果不是路过的纳奇果断开始那场诡异的手术,就算侥幸存活下来,他也将面临严重的后遗症,失忆什么可能都是小问题了。

    按照盔甲上传的数据记录来判断,蝙蝠侠将永远失去行走能力,脊椎不可修复,脑部受到严重震荡,后果尚且未知,同时他的心肺功能受损,内脏出血严重,之后也无法继续做“蝙蝠侠”了。

    怎么可能在三天后就把死射揍到阿卡姆去。

    不管怎么说,恐吓都是有效果的。

    斯塔克果然因此而消停了。

    “行吧。”

    并让佩珀帮忙订购猫砂盆什么的杂货,包括小鱼干猫粮之类的。

    他对这些一窍不通,买错了怕不是会被挠死。

    蝙蝠侠将纳奇的偏好一一告诉斯塔克。

    最后,蝙蝠侠强调:“记得,它是你的主治医生了,你不会想惹怒它的。”

    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记忆,蝙蝠侠的声音有些迟钝。

    但是,什么东西能吓到蝙蝠侠?

    水泥地上的一场手术?

    哦天,这猫知道人类在手术前是需要麻醉的吗?它不会直接用爪子把自己的反应堆给抠出来吧?

    斯塔克的小心脏有那么一点点的小小颤抖。

    佩珀表示一些产品网购不到,她要去逛街扫货,把小纳奇放了下来就一甩小皮包出门去了,留下斯塔克和纳奇大眼瞪小眼。

    斯塔克感觉到了不自在。

    这只猫盯着他的视线有点儿不正常,好像把他的筋骨扒开,从每一根血管里的血板开始考量,检查他的身体,以及各种各样,其他斯塔克无法了解的东西。

    “喵。”纳奇叫了一声。

    意外的软绵。

    斯塔克的心脏软了软,紧张的感觉消散了。

    他发现纳奇在玻璃桌上坐了下来,尾巴尖卷了卷,那双金色的眼瞳因为在白日下呈现尖锐的兽瞳,却不会给人任何攻击性。

    它就是个乖巧的宝宝。

    “纳奇?”

    斯塔克尝试着叫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