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后,苏融瞬间身心通畅起来。

    她就着这个姿势转身,将清弦拥入怀中。

    “难怪凡人都言‘先成家后立业’,夫郎真是个宝贝。”苏融笑道。

    清弦被她说得有些脸热,羞恼地瞪她。

    却不知他一双盈盈水眸仿佛化作无形的小钩子,引人遐思。

    苏融的视线从他的眸子转向他妃色的粉唇,闭眼温柔地印了上去。

    她的吻难得温柔又细致,没有急着攻城略地,而是先轻柔地描摹着,舔舐着,试探着,一寸都未曾放过。

    许久后,她才发出前进的信号。

    许是担忧身前之人憋坏了,她好心提醒:“清清,接吻是可以呼吸的。”

    清弦羽睫轻颤,趁着她说话的空隙轻轻吸了一口气,便给了苏融可乘之机,直接将香舌送入他的口中。

    温软与温软碰撞,勾缠。

    清弦感受到清幽的兰香仿佛包围了他,由内而外,他忍不住抱紧苏融,想要同她更近一些。

    苏融自然感受到了他的热情,毕竟,身前有些坚硬的触感不容忽视。

    清弦慌乱地退后,脸颊爆红。

    “我……我不是故意的,不,不是……”他一时不知如何解释,只是慌乱地盯着地面,不敢抬头。

    苏融一手搂住他的腰将人勾回,一手支起他的下颚迫使他抬头,轻柔的吻落在他的唇上:“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我们是妻夫,你若是这般便害羞了,以后可怎么办啊。”

    清弦眨眨眼,有些无措地看着她,

    于苏融而言,却像是无形的勾引。

    在她差点忍不住时,门外传来魔侍的叩门声:“尊上,渠翊那边有些不好。”

    苏融面色有些黑,冷冷启唇回应:“本尊知道了。”

    清弦自然也是听到了的,可他如今的情况……

    他贴着苏融,不知所措。

    活了上万年的小太子,却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从前他清心寡欲,从未泄过元阴,此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现在这般状况,有些事情恐怕也做不下去了。

    苏融抱起他,飞快朝寝殿而去。

    “苏……苏融,我们不去水牢吗?”清弦慌乱地问。

    “你这样的情况,能去水牢吗?”

    清弦红了脸,“可是,”

    “我帮你。”

    “怎么帮?”清弦单纯地问。

    苏融轻笑一声,将他带到寝殿,放在床上:“马上你就知道了。”

    苏融的手灵活地勾开他的衣带,不疾不徐地往下走,最后握住他的不可说。

    不知过了多久,清弦气息才渐渐平复平复。

    苏融用手帕擦净手指,对他道:“你好生休息,我去去就回。”

    清弦拉过棉被盖过自己的脸,也不应她。

    苏融轻笑,知道小夫郎是害羞了。

    俯身拉开被子,轻吻他的额头,道:“我走了。”

    清弦闭着眼,脸通红地回道:“知道了。”

    苏融勾唇,笑容宠溺。

    苏融匆匆赶到水牢时,脸色已恢复冷淡,向一旁的魔侍询问:“他怎么了?”

    “渠翊,仿佛有濒死之象。”

    “濒死?”苏融心下微沉,渠翊怎么会突然濒死?

    被叫来的魔医替渠翊看完后,拱手向苏融禀报:“渠翊本身就是气数将近,却好像被什么吊着命,而今日,吊着他命脉的东西,仿佛突然没有了,是以他也怕是活不成了。”

    苏融点头,神色冰冷。

    看来,渠翊回来便是抱着死志的,而他的续命之物消失,也说明妖族很可能已经知晓渠翊被抓之事。

    他们如何知晓的暂且不论,但这般直接且明目张胆地弄死渠翊,是否又是什么信号?

    苏融脑海中飞快闪过些什么,她还未来得及抓住,便听到魔侍的惊呼:“尊上,渠翊死了!”

    苏融垂眸,就见躺在地上的渠翊彻底没了气息。

    片刻后,她淡声吩咐:“找个地将他埋了吧。”